“琉璃,我突然記得,那邊十六師兄還在等著我呢,我就不叨擾你了。”

商販子知道琉璃向來把丫丫看成她的命,自己此番算是在琉璃身上拔毛,便猶如在老虎身上拔毛。

且今兒見她態度堅決,多半是要把那晶石拿回去的。

由是,他一說完,腳底抹油立馬準備開溜。

可琉璃怎麽會讓他這麽容易走?更何況今兒還有流千川呢。

這不,一眨眼,商販子前後路子被堵得死死的。

他看著流千川那張千年冷峻的臉,態度一時也軟化下來。

誰不知,流千川最疼愛的便是他這個唯一的還經常闖禍的小師妹,自己先前騙得丫丫也著實不厚道。

難免這流千川不會為了琉璃而給自己使些什麽絆子,讓他在千機閣活得不痛快。

審時度勢,此番他算是自己碰上靶子上了。

“韓成林,你來千機閣可是修煉還是東西的?如若……”

果真,流千川這……見妹忘弟的家夥。

“好,好,我還。”

還未等流千川說完,商販子早已舉手投降。

他確實懼怕流千川的權威,此人向來說一不二。

如若不明白流千川對流璃的一番心意,商販子大概會把流千川此時的行為理解為友愛同門師妹。可現今多了那層情愫在,他便以為流千川為了護短偏私竟然連威脅都用上了。

可見,琉璃這丫頭在流千川心裏的地位有多重要。

之前他曾旁敲側擊迂回婉轉問流璃,閣中何人能配得上流千川?

流璃苦思冥想許久方對他說道,

“宇文珊此人肯定配不上,太小家子氣了;至於常師伯的女兒,長得雖好看,然他爹那麽摳,她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夏雲法術精湛,可也太不懂得溫柔了;雅琴長得溫柔可人,可法力不夠,以後肯定會拖師兄後腿的……”

彼時,巴拉巴拉講了一大堆,總之是個女子,她都能挑出點兒毛病,爾後無限擴大。在她看來,隻怕世間無人能配得上師兄。

由此可見,流千川在流璃心中也占據這十分重要的位置。

可這種情感是不是情愛風月?隻怕連流璃自個兒都說出清了。

不過他可打聽清楚了,此次流璃參加賽事,隻怕是前途坎坷,困難重重。一聽琉璃要參加賽事,那宇文珊已經暗中著人使了一拌,隻怕到時……

商販子望著琉璃這張清麗可人的臉蛋兒,流露出深深的可憐,不知比賽完了之後,流璃這張臉可還能這般完好無缺?

流璃,這孩子有些時候很聰明,可有些時候又很笨。隻怕她為了自家師父和師兄,咬緊牙兒也要爭一口氣吧。

“你這啥眼神?趕緊拿來。”

琉璃直接攤開手,伸到韓成林的麵前。

“我這不是沒帶在身上嘛,我明天給捎來,可否?”

那晶石,可是世間極其珍貴的凝寶石,更何況裏麵還儲藏著豐富的妖氣。對人肯能無作用,可對一小妖來說,其乃世間極品。它能提高妖法,強大體魄,也不知丫丫走了何運,竟然得了這寶貝。

他尋思著,這寶貝賣給尋常人,定然隻賣得個寶石價格,然寶石雖貴重,終究比不得裏麵蘊藏著的妖氣值錢。

是以,他衡量再三,決定慢慢尋個識貨的主,那價格自然肯定可以翻多幾倍。

“你騙誰呀?但凡有點值錢的東西你不放在身上,那就不是商販子了。今兒你若不交出來,要是等下被我搜出些什麽來,別怪我手滑手癢,給摔了拿了!”

琉璃了解商販子,雖說她們認識的世間不長,但商販子的一些習慣她還是清楚明白的。

是以,她斷定商販子此刻身上的寶物定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