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璃想,那個他很愛的女孩子,會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世間能配得上這樣卓然之人定然是罕見的絕色女子,會是家世雄厚的官家小姐大家閨秀,抑或是超凡脫俗的仙女?再者是德才兼備的術士?

......

遠在千裏之外的千機閣,流聰正坐在修心房內,於他身邊,一隻鴿子很乖巧地停在地上,地麵上還有一展開的紙條。上麵隻有一句話,

“陰氣入體內,無其他異常。”

流聰驟然伸出手,捏了印伽,嘴裏念念有詞,隻見指間隱隱發著亮光。

與此同時,流璃還處在夢中,賞著美景,喝著美酒,很是愜意......

可是,突然腦中傳來一陣疼痛感,猶如被針紮了一般,緊接著便是一片轟鳴聲,她痛苦得跌坐在地上,手抱著頭,卻總無法讓那種疼痛感減少半分。

“痛......”

緊接著,一雙手握著她的手,隨之似乎有什麽在她體內流竄,如寒冰一般與腦中的針紮火辣之痛產生碰撞,再接著.....

“娘親,你醒了。”

“我怎麽了?”

流璃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丫丫毛毛的小頭兒,

“你一直抱著頭喊疼。”

“小璃,你沒事吧?”

立在一邊的流千川亦是很擔心,剛才流璃於睡夢之中驟然尖叫,很是痛苦的模樣,看得他心裏隱隱擔憂。

“沒事,就是頭突然很痛,不過現在沒事了。”

流璃雖然極力展顏歡笑,然她麵色卻很是蒼白。

“小饞貓,你笑起來真難看。”

南宮慕亦是湊上來,伸出食指把流璃的嘴角往上一弄,方說道,

“這樣才好看。”

流璃一手拍掉他的手,

“南宮慕,放開你的狗爪子。”

“什麽狗爪子?我這是關心你,免得你笑得太難看,禍害人。”

“就你笑得比花嬌,比花美。”

流璃瞥了他一眼,就他這般笑得跟灰太狼一般。

“小璃,這個給你。”

還是師兄好,遞給給了她一個做工精細的小鼻壺,流璃打開聞了聞,裏麵的氣息清新而省神。

聞了片刻之後,流璃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了不少.........

因這個夢境和頭疼,流璃整一天覺得心裏有一些鬱悶,就是內心有些失落、空****的。

流璃把這種情緒歸結為,人家都嚐了情愛滋味,而她......

“娘親,你怎麽了?”

丫丫舔舔爪子,一邊睜著大大水靈靈的眼睛奇怪地看著流璃唉聲歎氣的模樣。

“丫丫,娘親問你,一連幾個晚上都夢見同一個人,正常嗎?”

她按按自己的眼角,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思春了?抑或入了金秋,人多了一些愁絲?

“難道爹爹來找你了?”

丫丫一雙大眼睛登時一亮,流璃忍不住抬手敲了敲她的腦袋瓜,

“爹爹?你整天……”

流璃突然停了下來,因她發現丫丫的頭發是白色的,而且皮膚也白得猶如完美的潤玉。

夢中之人雖看不清麵貌,可依稀可知他有一頭銀白色的頭發,莫不是他就是丫丫的爹爹?難道他說那個很愛的女孩子就是丫丫的母親?可是她又去哪裏了呢?他來找她是因為丫丫?難道他要把丫丫帶走?

一係列的問題衝擊她的大腦,讓她神經頓時一陣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