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梨花酒,你可嚐一嚐。”

不知道何時,對方居然拿出了一壺酒,酒氣飄香。

她拿起他倒好的酒盞,聞了聞,很是香。喝了下去,嘴中含香,不甜不膩,不灼不辣,沿著咽喉蜿蜒而下,頓覺神清氣爽,韻味無窮,確實是美酒。

“你什麽時候釀的?”

她突然很好奇。

他隻是淡淡一說,

“五年前。”

五年前,這麽久啊?看來這人定是閑得慌,

“對了,我叫洛梨。”

流璃覺得,這幾次見麵,大家熟悉了,終歸還是報上自己的名字為好。

“知道。”

她一怔,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是說他知道了她的名字,還是說他認識自己呢?她突然有些疑惑了。

“落塵。”

“落塵?”

她眨眨眼睛,越發感覺此人實在惜字如金,而自己的理解能力又有限,總無法理解他話裏的意思。

“我名字。”

對方睨了呆頭呆腦的她一眼之後繼續看湖麵,湖麵上隻有幾朵荷花,但卻亮如明鏡,不知何時騰起的一層薄霧,增添了幾絲飄渺,宛如仙境一般。

“哦,誰起這麽奇怪的名字?”

落塵,落入塵埃?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本以為聲音很小,不曾想竟被他聽到了,

“一女孩。”

一個女孩?流璃忍不住抬眼盯著這個清冷的男子,料想莫不是他喜歡的女孩?可取名這檔事,不是父母該操心的麽?雖她的名字是師父賜予的,也關於師父的姓。

“你喜歡她?”

話已出口,她便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什麽時候自己這麽會嚼舌根了,對別人的私事居然也這麽好奇?

然,她確實是好奇,燃起的八卦之火怎麽也撲不滅。

是以,忍不住把耳朵往對方那邊移了移再移了移。

落塵靜默了許久,久到流璃以為他不會回答問題的時候,

“喜歡為何?”

不是吧?這人居然連喜歡也不知是何種感覺?真真是......榆木腦袋。

“喜歡就是........”

流璃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可人家既然問了,她也不好顯示出自己的孤陋寡聞,便隻好挺起胸,一副情愛老手的模樣說道,

“這喜歡就是......見不著想著她,見著了又覺得和她呆著的每一刻都是幸福;看到她難過,自己的心會疼,看到她開心,自己也忍不住開心;若是再來個情敵什麽的,就會嗅到威脅,隻恨不得把對方囚禁在自己身邊,把情敵給踢走。總之就是能把她放在心窩上,這是一種類似於酸酸甜甜、患得患失、輾轉反側、纏纏綿綿的感覺。”

這些都是她從看過的戲本子裏總結出來的,雖流璃自己也沒嚐過,然這樣說,對方還是能明白的吧?

又是沉默了許久,久到流璃以為對方沒聽懂自己講的是什麽,準備再講個透徹些。

“很愛。”

淡淡的語氣,他轉過頭,似乎在笑,又似乎很深情。流璃無法看清它的容顏,自然也無法揣測對方說這話時候的神情。

此刻,流璃的嘴巴就這麽張著,怔怔的地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