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不斷蹦出傅景庭拍照時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話,“暖暖,我這個態度你還滿意嗎?”
滿意他對待其他女人的果斷拒絕態度?
她也沒身份能聽這種話吧,所以那貨究竟是個什麽意思,難道是……發現了她喜歡他,所以故意放出緋聞刺激她!
就想看看她的反應!
不然以傅家的權勢,誰敢把傅景庭劈腿送上熱搜!!!
蘇千暖覺得自己真相了,但同時,心裏也越發忐忑,她應該怎麽做,才能顯得矜持又不會錯過?
這可比學習法術,飛升都難多了,想了半晌,蘇千暖也沒想出個頭緒來,幹脆從箱子裏把之前買的黃紙,朱砂等工具全都掏出來。
提筆就是十張傀儡符,一氣嗬成!
隨後又抬起雙手,結印布下禁製,中符咒後默念“我是個大美人”可以當即解除,做完這一切,蘇千暖才把東西都收拾好。
又起身從珠寶櫃裏,騰出一個珠寶盒,把劉益民送的冰糯種帝王綠放進去,這東西,來得正是時候。
她把盒子放在床頭櫃裏,轉身走出房門,在二樓樓梯口遇到正要下樓的伊森,立即上前,“伊森管家,有件事想麻煩您!”
“您吩咐就是,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伊森笑意盈盈回頭,態度十分和善恭敬,說話時,還對蘇千暖微微頷首。
“就是麻煩您注意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麽這個圈子裏,尤其是齊家會參加的珠寶玉石拍賣會,如果有消息,請您提醒我一下!”
蘇千暖一點也不隱瞞自己的目的,而伊森聽了這話,被信任的感覺讓他欣慰和高興,急忙點頭應是。
“好的,蘇小姐,我一定!”語罷,二人再次互相頷首示意,各自回房。
伊森走到樓下,傅景庭穿著寬鬆條紋真絲睡衣,端著咖啡站著,“暖暖剛才說什麽?”
——
楊家公寓裏。
楊默默剛拖著疲憊的身子打開家門,王友芬就喜笑顏開的迎了出來,熱情似火拉住她的手,一直帶到餐桌邊坐下。
“來來來,還沒吃飯吧,我特意讓店裏最好的廚子做好了帶回來的,趁熱吃!”
話說著,還順手添了碗飯放到楊默默麵前。
楊默默欲言又止,肚中饑腸轆轆,隻好先吃起來,吃了半碗飯時,目光殷切的王友芬又才試探著出聲。
“你今天怎麽會和傅總,蘇千暖一起聚會啊,什麽時候認識的,媽媽怎麽不知道,你這孩子怎麽不早說呢?”
語氣裏盡是驚喜,意外和期盼!
她正焦頭爛額公司的事兒呢,誰知道網上新聞爆出來以後,那幾個見風使舵的家夥全都巴結討好來了。
危機也變機遇。
作為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女兒,楊默默此時無比清楚,平時教導主任臉的媽媽突然變成廣場舞大媽的笑臉隻是為了有利可圖。
想到蘇千暖的同情和憐惜,她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燒起來,出口的語氣也更加冷冽了不少。
“媽,我今天是去求蘇小姐原諒你,替你請罪,很幸運,蘇小姐大度,有格局,所以借著照片澄清緋聞的同時,也讓我們的危難得到解決,我們不熟,無利可圖!”
這話說得直白,王友芬聽完笑著的臉刹那間就變得尷尬,楊默默這麽說,無疑是在打她這個做媽媽的臉啊。
她這麽唯利是圖又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她楊默默的未來!
到頭來,她反而嫌棄起她來了,沒良心的東西!
“你怎麽能這麽說媽媽,我不怪你年輕不懂事,媽媽想了很多,為了你和我們的家,媽媽再求你最後一件事,這件事情了結,我不會再逼你做任何事!”
頭一次,楊默默沒聽到自家媽媽歇斯底裏的爭辯,怒喝,驚奇的抬了抬眸子,示意王友芬說下去。
王友芬麵容嚴肅,膨脹的野心和y望讓她的眼睛都顯得渾濁。
“江城那麽多女孩子,就你有機緣接觸到了傅景庭和蘇千暖,二人對你的印象應該都不錯吧,你長得又那麽美,與其俯首稱臣,不如取而代之!”
這句話王友芬說得鏗鏘有力,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她女兒比蘇千暖的容貌差不了幾分,同樣沒錢沒勢,怎麽嫁給傅景庭的人就不能是她?
“媽,你在說什麽,你瘋了嗎?”
恩將仇報的事情,她怎麽能做!
可她媽媽眼裏的瘋狂,楊默默看得心驚,後怕,她知道,如果她不穩住她,她一定會整出更多幺蛾子。
到時候想挽回,也來不及了。
思及此,她目光緩和下來,無力道,“我盡量試試,但在此期間,我不允許你對蘇小姐或者她的家人做任何手腳!”
語畢,徑直轉身回了房間。
——
次日淩晨。
蘇千暖起床,打開手機就看到雲山發來的短信:【蘇小友,鑒於網上誤會澄清,協會邀請你今天9點參加入會考核,請務必準時到場,也請蘇小友早做準備,白鶴似乎很有把握!】
【明白!】
回複完,蘇千暖不屑的笑笑,區區一個白鶴而已,她要是鬥不過,白瞎她活這麽幾千年了。
如果不是過去幾千年太過風平浪靜,無聊的緊,她才不會答應這種小兒科的考核,今天她倒是要看看,白鶴能出什麽題。
洗漱完下樓,傅景庭和小劉都在客廳裏,二人見她下來,小劉微微鞠躬,隨即走出門去,而傅景庭,今天一身休閑寬鬆白色套裝。
和平時上班完全不一樣,看起來,顯得年輕了好幾歲,隻是周身淩厲氣質未變,二者融合,顯得又奶又狼。
“你上午準備去哪兒,下午有一場你想看的慈善拍賣會,我有邀請函,可以帶你過去!”傅景庭開口,聲音莫名溫柔,目光格外星光璀璨。
看得蘇千暖情不自禁嘴角含笑,又強行壓製下去,她不能被勾到!
“玄門協會,你知道嗎?”
“知道,那我陪你一起過去,正好有事要處理!”傅景庭點點頭,今日路線新鮮出爐,一邊說著,一邊直接牽起蘇千暖的手,“走吧!”
蘇千暖懵逼看著二人交握的雙手:……
她剛才說話了,答應了嗎,這貨就自言自語替她決定了?
又是曖昧不清的拉扯,他到底想幹什麽!
被扯著一路向前,坐進車裏了,傅景庭也沒放手,蘇千暖沒忍住,舉起二人交握的手,“傅總這是什麽意思?”
“拉我的未婚妻,怎麽了?”傅景庭一點不見心虛,反而坦**得蘇千暖語塞。
假戲真做不給承諾?
她正要發飆,傅景庭卻爽快鬆手,紳士得又好似變了一個人,硬生生把她的怒火堵了回去,媽的,好像她再發飆就是她有問題似的。
她氣鼓鼓的扭頭看向窗外,傅景庭笑意更深。
他打開手機屏蔽,又盯著那篇名為《如何確保未來不被心儀女生渣——欲擒故縱,極致拉扯讓對方主動告白進而產生付出成本更加珍惜你!》一步步確認流程。
嗯,他做得很好,隻差一點,蘇千暖就繃不住了!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在玄門協會大門口停下。
門口白鶴和雲山分站兩排等待,看蘇千暖下車,白鶴不屑的眼神找到了聚焦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