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幼、麟。”
墨歸時太陽穴跳了跳，隻有在小人魚闖禍的時候，他才叫小人魚的全名。
地板上全是水，洗衣機裏的水溢了出來，連帶著泡泡，到處都是，整整一桶的洗衣液都被倒了進去。
小人魚趴在地上興致勃勃的玩著泡泡，身上的襯衣濕透了，尾巴因為觸碰到水而變了回去。
還沒有帶幾天，墨歸時就開始心肌梗塞。
將人從冰冷的地板撈起來。
忍不住捏了捏圓潤。
不聽話的小東西。
欠收拾。
他又不舍得真動手。
“給時哥，洗……洗衣服……”少年發音很清晰，隻不過語速依舊很慢，漂亮的貓眼亮晶晶的，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成果一樣。
墨歸時將少年身上濕漉漉的衣物換了下來，沾染了水，銀色的尾巴在太陽光下折射著光，漂亮極了。
整條銀色的尾巴沒有魚鰭，幹淨而又整潔，比上半身要長許多，帶著淡淡的海的味道。
銀色的魚鱗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呼吸一樣。
腰腹下方線條流暢，堪稱上帝最完美的造物。
讓人想要私自占有。
握住了調皮的尾巴，墨歸時威脅道：“再調皮，就把你丟進泳池裏。”
尾巴討好的蹭了蹭墨歸時的手背，那雙漂亮的湛藍色眼睛看著他，乖巧的小模樣一點都沒有剛剛拆家的那副模樣。
“時哥，親親。”
少年這幾天看電視，學的詞匯多了，知道怎麽能夠讓麵前的男人高興，主動湊近他，落下微涼。
“為什麽不喜歡穿裏麵的衣服？”
墨歸時將小人魚抱了起來，任由他的尾巴纏繞在自己身上。
少年湛藍色的眼睛帶著一點迷茫，他並不理解墨歸時的意思，隻能乖巧道：“時哥，喜……歡。”
墨歸時忍不住低下頭，親小人魚。
怎麽能夠這麽招人喜歡，每句話都往人心窩子戳。
少年那一頭微卷的淺藍色長發，被墨歸時包進了棒球帽中。
戴上了墨鏡，將那雙漂亮的湛藍色眼睛遮住。
總是待在別墅裏，不與人接觸，怎麽能夠更好的適應社會。
他總是擔憂小人魚被壞人哄騙了。
研究所的人還在找他，要小心謹慎一些。
墨歸時推著購物車，少年坐在購物車裏，乖乖巧巧，看中哪款零食，就讓墨歸時給他取。
懷裏滿滿當當的都是各式各樣的小零食。
少年嗅了嗅，尖銳的小牙齒咬上充氣的零食袋，撕開破了的口子，哢擦哢擦的吃著裏麵的薯片。
結果是，兩人都被扣了下來。
少年將他咬了幾個孔的零食袋往下麵塞了塞。
超市工作人員一頓教育之後，才肯放兩人離開。
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少年尾指勾著墨歸時的手，晃了晃，他沒有想要給神明大人添麻煩。
“麟麟，聽話。”
少年的聲音軟軟的，那雙漂亮的貓眼盯著他，可憐巴巴，讓人不忍心拒絕。
“在人類的社會，做錯事要接受懲罰的。”
墨歸時克製住捏小人魚臉蛋的念頭，現在不好好教育，以後闖了禍，他又不在，小人魚肯定要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