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讓人空運海水過來，或許小人魚才會更舒適一些。
在遊輪上，小人魚吃得並不多。
墨歸時正在處理著新鮮的魚，做好端上餐桌。
回到客廳，會看到少年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晃著小腿，嘴上綠油油的一片，他擺放在客廳的盆栽被小人魚吃了大半。
“餓了？”
墨歸時有些無奈，將小人魚抱了起來，用濕潤的毛巾擦幹淨他的嘴角，喂他生魚片。
“餓。”
少年眼睛亮亮的，他知道這個字可以得到美味的食物。
“不可以隨便亂吃東西，會吃壞肚子。”
墨歸時指著被霍霍的盆栽，聲音清冷。
小人魚沒聽懂，繼續歡快的吃著生魚片。
墨歸時撫額，翻看著育兒手冊，試圖正確引導小人魚和人溝通。
電視裏的動靜吸引了小人魚的注意力，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屏幕，連吃生魚片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墨歸時又訂購了地毯，小人魚總喜歡趴在地上，地上太涼了。
“墨墨，抱。”
少年新學的詞匯，張開手臂，漂亮的湛藍色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黏人極了。
因為沒有完全掌握人類的詞匯，他發音清晰了一些，卻依舊緩慢。
這幾天，墨歸時都沒有去公司。
開會都是遠程會議。
每次電腦裏傳來聲音，少年悄咪咪的湊過來一個腦袋，好奇的盯著屏幕裏的地中海，眼巴巴的。
甚至還伸出手戳了戳。
墨歸時將少年湊近屏幕的臉推開，冷著臉繼續開會。
小人魚實在對墨歸時對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自言自語太好奇了，總是各個角度探出小腦袋。
漂亮的湛藍色眼睛盯著屏幕，亮晶晶的，好奇心滿滿。
墨歸時將小人魚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泄憤的咬了咬小人魚軟嫩的臉蛋，啞著聲音，再給他搗亂他就吃了小人魚。
少年聽懂了吃的意思，以為墨歸時在和他玩鬧，也在男人的臉上輕輕咬了咬。
尖銳的小牙齒留下淡淡的血痕。
墨歸時開會的時候，臉上的牙印清晰可見。
視頻會議中的每個股東表情古怪，有的嘴角下壓，一個個板著臉，氣氛更加詭異嚴肅了。
小人魚乖巧，就是聽不懂人話。
比如。
看電視的時候。
少年盯著牆上的大屏液晶電視已經一整天了，依舊沒有挪動的意思，仿佛在地毯上生了根。
墨歸時叫他的時候，小人魚動了動耳朵，沒有任何反應，專注的盯著電視裏的人物。
墨歸時知道他是聽得懂的，假裝聽不見，氣的他將小人魚抱起來，按在沙發上狠狠地親。
海水也空運過來了。
小人魚死活都不下水。
尾巴尖翹著，就是不願意觸碰到泳池裏的水。
隻有在浴缸裏的時候還算老實。
睡覺的時候喜歡貼著人睡，喜歡穿他的衣服，不給穿就掉小珍珠。
明明給他定製了尺寸合適的衣服，總是偷偷穿他的襯衣。
寬鬆的襯衣總是往下滑，小人魚也不在意。
裏麵經常空無一物。
香香軟軟的往他身邊湊。
考驗著他的定力。
如果不是知道小人魚是真的什麽都不懂，他都要以為是在故意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