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飛速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耳朵尖通紅,就連脖頸都變成了粉色。

緩慢的z了下去。

因為墨歸時的惡趣味,少年的貼身衣物都是由他經手的。

留了大大的縫隙。

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迅速的蔓延起水霧,泫然欲泣。

白皙軟嫩的肌膚泛起了粉色。

咬著自己柔軟的下chun。

害羞的指尖都在蜷縮。

他不想這樣做,可是係統哥哥說,神明大人情緒大起大落,這樣才能夠更好的安撫。

隻能忍著火燒的羞澀。

墨歸時極力r耐的理智轟然炸開,腦海一片空白,那雙銀色的眸子隻剩下那個跪坐在地上的少年。

少年本來就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更別說……

“麟麟。”墨歸時的聲音沙啞極了,將少年y在身下,那雙銀色的眸子滿是極致的火熱。

……

日上三竿。

禦書房內一片亂糟糟的。

奏折散落一地。

日夜未眠。

少年累極了,靠在他的懷裏,乖巧的任由他抱著,鴉羽般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

墨歸時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軟化了,目光帶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就連小家夥睡著了,他也不願意放手。

張玄機從早上就請求麵見陛下,一直在殿外候著,也沒有離開,應該是有要事相商。

“讓他去禦花園候著。”墨歸時的聲音帶著饜足,即便是麵見朝臣,他也不願意鬆開小家夥。

將人抱了起來。

宮人在墨歸時離開時候,清掃禦書房。

打開窗戶,燃起熏香。

奏折一地都是。

茶水被打翻。

打濕了一地的奏折。

帶著點點的幹涸的濕痕。

張玄機連夜整理了解決的對策,天未亮就進宮候著了,一直等到日上三竿,這才等來了麵聖的機會。

“陛下,臣已經將所需要的賑災銀兩,還有隨行的醫館,屍橫遍野,天氣又炎熱,瘟疫需要及時的控製住……”

“雖微臣不信神佛,但祭天求福一事,陛下還是需要放在心上,雖無甚作用,但是可以安撫民心……”

若是上天真的眷顧人間,又怎麽忍心不降下一滴雨,眼睜睜的看著人間變成煉獄。

數十萬百姓日夜祈求上蒼,都不能打動蒼天。

區區一個祭天大典,又怎麽能夠真的求得雨水甘露。

祭天大典,意在安撫民心。

“祭天大典,需要陛下與……”

“一同登山祈福……”

張玄機欲言又止,皇後娘娘因為行巫蠱之術,意圖謀害當今聖上,如今主位空缺,在他看來,最近受寵的麟妃也可以代替。

在他的眼中,一切都隻是形式而已。

最重要的是陛下定奪。

“朕會重新冊封皇後。”墨歸時聲音淡淡,將懷裏睡著的小家夥摟緊,不讓他掉下去。

他隻做該做之事,救能救之人。

天災死傷無數,他不過是順勢而為。

“臣定不會辜負陛下聖意。”張玄機額頭抵在青石板上,擲地有聲,為國為民本就是他終生的誌向。

如果解決不了,他也不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