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半天沒收到回複,林景以為白樓沒想通,在他看來白樓確實單純的過分,於是林景又打字道:“白樓,我知道你們蠻荒世界的人相對單純,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保護好自己,我不想我的好友列表再次有人消失。”
白樓一愣,詢問道:“有人消失?”是死了嗎?
林景:“還記得我說過我一級時匹配的是古代世界嗎?當時我有一個好友,她用商城係統幫助自己的愛人醫治好重病的身體,賺錢、修煉、立功、甚至奪得太子之位,可最終人心不足。”
白樓沉默了一會兒,打字道:“係統應該是無法奪取的,他這樣做也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僅失去了愛人,也失去了係統商城之後的幫助。”
他能得到係統是出於巧合,要不是係統本身收到了雷劫的威脅,它應該會直接破開空間離開,也正是因為這一特性,白樓才會被帶到獸人大陸。
林景:“你對貪婪至極的強盜說搶了你也沒用,你覺得他會信你嗎?”
白樓突然想起當日渡劫之時聽到那兩人的對話,被追殺之人也曾隱晦的提過,他的寶貝別人拿去也無用,另一個人當然不會信,最終的結果便是白樓來到了這裏。
倒吸了一口涼氣,白樓感覺他找到了真相,那個被追殺的很可能就是前宿主,他大概是被人發現了係統商城的秘密,或是知道了他有寶貝,導致被追殺身亡。
隻是...
“係統,前宿主被追殺時為什麽不進入空間躲避?”雖然白樓每次都是意識進來,但那是他怕被人發現,他第一次被係統帶入這裏可是真身,也就是說這個空間是可以容納活人的。
白樓疑惑道:“難道我整個身體進來後,係統會暴露在外界嗎?”
係統的電子音響起:“除商品外,係統無權隨意探測宿主生活。不過係統對於宿主的保護十分周到,除非宿主與超過空間範圍的大型物體綁定,否則都能瞬間進入空間,在空間任何人或物都無法傷害宿主。”
“如果願意花費界幣解鎖功能,或是將空間升至中級,那進入空間將不受此條限製。”
“宿主整個人進入後,係統會化成一粒肉眼無法識別的塵埃停在原地,亦無法在不經宿主同意的情況下被人帶走。”
“係統可以免疫大半攻擊,但無法免疫世界規則的攻擊。前任宿主死前身處雷劫之中,出於係統的自我保護機製,前任宿主是無法用身體進入空間的。”
白樓無語,也就是前任宿主明明可以不死,但那個蠢貨想坑仇家和他,結果不小心把自己坑死了,讓他撿了一個不知是好是壞的便宜。
跟林景聊過天後,白樓去搜索了一下綁定副手的價格,上麵的數字讓白樓皺了皺眉,59999界幣/年.
功能倒是像林景說的那樣好用,可黑也是真黑,再加個三萬多都能給部落買一個鹽礦了,這還隻是一年的價格,一些窮點的宿主可能都用不起。
白樓賺錢的速度快一是得益於前宿主的遺產,二是因為他的空間是珍惜的靈泉空間,如果隻是普通空間,這會兒白樓大概還在苦哈哈的上山摘菜來賣,別說買功法了,買鹽和技能書都要心疼一會兒。
拿出買來的符書和店主贈送的低級符紙,白樓最近對靈力的運用已然熟悉許多,可以試著從基礎符籙開始練習了。
畫符的第一步,是淨手焚香。不過丹符小鋪的店主給了注釋,表明這主要是為了敬神以及靜心,外人不必非要如此。
白樓估摸著哪怕這個世界真有獸神應該也不會保佑他畫符,非常痛快的省略了這個步驟。
狼毫筆尖沾上朱砂,在黃表紙上描繪出深奧的符文,體內靈力順著符筆灌入符紙中,紅色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隨著灌輸在筆尖上的靈力一個轉換不及,整張符文瞬間黯淡下來,靈氣全無,仿佛小孩子的胡亂塗鴉。
白樓懊惱的把符紙團吧團吧扔進垃圾桶裏,這是他畫廢的第十張符紙了,照這個趨勢下去,丹符小鋪送的200張低級符紙根本不夠他浪費的。
怪不得畫符之前要先穩定熟悉靈力了,畫符期間靈力有任何不對,都會讓整張符紙瞬間作廢。
第二天做早飯時,看著白樓打的第三個哈欠,狼戰關心道:“晚上是沒睡好嗎?不然今天不要出門了,在家好好補個覺。”
白樓搖了搖頭,“我今天跟狼泉他們約好了要去采蘑菇的,沒事,多動動就不困了。”
蘑菇可以曬幹儲存的特性最近很受獸人們的歡迎。不過獸人們還不能完全分辨毒性,還點白樓去幫忙把關。
見狼戰皺著眉,白樓笑嘻嘻的去捏他的臉,“笑一笑嘛,大早上的不能皺眉,要笑運氣才會好,說不定今天就能碰到好東西。”
狼戰看著他的眼神很無奈,可還是聽話的扯了扯嘴角。
白樓昨晚練習畫符到很晚,才終於成功的畫出了第一種基礎符籙——平安符,一個丹符小鋪都不稀罕掛上架的符籙。
雖然不是景區幾十塊錢一個糊弄人的批發貨,但作用也隻能說是聊勝於無了——它能讓你摔倒的時候不至於磕破皮。
白樓覺得不管是自己還是狼戰狼圖,以他們的靈活程度來看,都不至於用到它,隻是符籙之術要從基礎開始,不可能一口吃成個胖子,他也就隻能按部就班的來,先挑一個相對有點用的基礎符籙開始。
作為第一個畫出來的符籙,白樓沒有要丟掉它的意思,琢磨了許久,白樓覺得可以用它試試去撿雞蛋。
這樣撿蛋的時候,說不定可以不怕被咕咕獸們攻擊了。
忙碌了一上午,回來將蘑菇曬上,白樓就去了房間補覺。
醒來時院子裏靜悄悄的,讓這陣子習慣了家裏熱鬧氣氛的白樓一時有些不太適應。
找了一圈,狼戰不在家,白樓有些納悶,按理說這會兒應該回來了,大概是有什麽其他的事吧?
白樓沒再想,揣著他的平安符去了隔壁院子。家禽棚裏的公雞和大鵝被狼戰打服了,狼戰去撿獸蛋的時候從來不敢放肆,但看到白樓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依舊十分囂張。
白樓手掌泛著冰藍色的光芒,一巴掌把一隻大公雞扇飛,他控製著力道沒弄傷自家的家禽,那公雞摔在地上,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大概是看白樓長得好欺負又沒什麽氣勢,一向不怎麽參戰的鴨子也偷偷在後麵叨了白樓的腳丫子一下。
腰間別著的平安符熱了一下,白樓沒感覺到多疼,隻有些輕微的刺痛,腳後跟沒破,稍稍泛著紅。
回頭,白樓一腳將鴨子踢飛,冷笑一聲,囂張道:“敢欺負我,大爺今天就要把你們打服!”
拳打公雞,腳踢大鵝,鴨子又縮回了看熱鬧的角落。白樓仗著這次不怕不小心被叨出一個血洞,將家禽棚裏的刺頭都打趴下了。
腰間的五個平安符已經完全沒了靈光,打開符籙,上麵的朱砂黯淡的仿佛被水泡過一般。
白樓給腿上被叨的紅腫的地方噴了點商城買的藥,心裏還是挺開心的,雖然沒能完全防住,好歹確實沒見血,也算是有點用了。
這隻是他第一個學習的初級符籙而已,白樓相信,總有一天他也會變得很厲害的!
狼戰一直到傍晚才回來,帶了幾隻咕咕獸和一個大葉子包,白樓看著葉子包露出的一截麥穗狀物體,聽著腦海中係統的聲音徹底愣住。
“叮,檢測到可上架商品,判斷為無等級可食用植物,內涵微弱靈氣,非本位麵特產,通用名稱[水稻]。”
心心念念許久的水稻就這麽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白樓簡直驚呆,他的嘴是開了光嗎?早上說笑一笑會有好運氣,狼戰就真的運氣爆棚了!
見白樓發愣,狼戰先將葉子包放到了客廳的石桌上,對白樓道:“聽你說水稻一般生長在水田裏,我今天狩獵完特意去大澤那麵轉了一圈,看到了這東西,還有咕咕獸在吃,你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水稻。”
白樓拆開了葉子包,裏麵有好幾棵大水稻,樣子上看著也有些區別,係統沒給提示,上麵都標注著水稻。
白樓仰頭看著狼戰傻樂著,“就是這個!戰,你好厲害!”
狼戰見他高興,嘴角也跟著上揚。白樓開心,就不枉他特意跑了那麽遠。
“這東西在大澤那裏有不少,看著顏色應該已經成熟了,我明天帶人去把它們收回來,收這個有什麽要注意的嗎?”
聽到數量不少,白樓更高興了,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狼戰道:“沒有特別要注意的,就這樣從根部上方割斷就好,但是要注意不要把麥穗弄掉,這裏麵都是珍貴的大米,有很多用處的。”
狼戰笑著應下,“放心,我會讓他們注意的。”
白樓好奇道:“對了,大澤是哪裏?離得很遠嗎?你今天回來的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