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苗念念,依在牛車的車軲轆上,手機都懶得掏了,跑了一天太累了,苗念念也睡著了,正當我也要睡著的時候,劉偉拍了拍我的肩膀

“暖子,收拾現場去吧。”

差點忘了,待會兒救護車人來,看到這幅場麵,還不得炸鍋了?

我迷迷糊糊的把睡著的苗念念放在了牛車上,小男孩也在旁邊睡得正香,一個轉身正好抱著苗念念,一人一貓打著呼嚕,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地上的那個中年男人。

那個人身體還是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頭正好朝著我們的方向,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們。

“看你大爺啊,我們大發慈悲,留你一條命,不感謝我們就算了,啥表情啊?”

劉偉邊罵邊踹了一腳,直接把那個人踹的翻了過來。

接著劉偉就在那個中年男人身上翻了起來,不檢查不知道,這貨手裏拿著一個詭異的綠色符咒,劉偉看到後瞬間臉都白了。

“怎麽回事?這是啥?”我當然是沒見過了。

“這個,是鬼兵符,好手段啊,我都隻是在教派裏見過一次,要不是這狗日的沒反應過來,估計死的就是咱們了。”

“啥鬼兵符啊?這麽厲害的嗎?”

劉偉小心翼翼的掰開那人的手指,把那張綠色的符咒取了下來,生怕一不小心撕壞了,小心翼翼的的放在了胸包裏,接著說

“暖子你見過陰司,那些陰司有著神位的加持,你知道吧?”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點了點頭。

“那些陰司,因為有著職責所在,所以才會有神位加持,一個陰司麵對一百個惡鬼都不帶虛的,而咱們遇到最厲害的鬼,也就是那個水鬼,雖然勉勉強強算的上是惡鬼,但是剛成型,能力還是十分弱的。”

“這還弱?那個水鬼差點團滅咱們倆了!那陰司和這個符有啥關係?”

“對呀,所以說咱們還嫩的很,接著說,這些邪教裏麵厲害的人會用邪術,抓到陰司,然後強行抹掉陰司的記憶,讓其成為自己的傀儡,這張符裏就困著一個陰司。”

劉偉收好了符咒,又接著說

“這個符咒,類似於法器了,隻要裏麵的陰司不滅,就可以不限次數的使用,當然,每次用完都會用其他的鬼,去補充陰司消耗掉的鬼力,雖然說這個陰司沒有思維,隻知道殺戮,但是也會百分百的服從使用者。”

聽完後,一股冷汗從我的背後冒出,我們和陰司去對比,這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如果剛才這中年男人首先不是想著逃跑,而是直接用了鬼兵符,我們恐怕現在已經下地府報道了。

實在忍不住,我也一抬腳,狠狠的踹在了那個中年男人的小腿上,然後就聽到一聲骨裂聲。

“暖子,這個你拿著。”

劉偉從那人的口袋裏又搜出了一張紅色的符咒,遞給了我。

“這邪教的符咒都這麽花花綠綠的嗎?這個是啥?”

劉偉看我接過符咒,頭也沒抬的繼續搜尋著,突然爆了句粗口。

“狗日的,你丫的渾身都沒一分錢嗎?”

中年男人聽完後,眼珠子一轉,慌亂的看了一眼屋內,正好被劉偉看到了,嘿嘿一笑,接著拽起我就朝屋內跑去。

“一會兒再給你解釋,你先收好,咱們先搜刮搜刮。”

原來收拾現場是這麽個收拾法,受教了,受教了。

一進屋內,我倆就趕緊把所有櫃子箱子翻了個底朝天,各種符咒,法器太多了,還在王崢和那個人落下的錢包裏翻出了三萬多現金。

當然還有銀行卡了,裏麵肯定很多錢,但是王崢已經死了,那個中年男人肯定也不會告訴我們密碼。

“太多了,這麽多符咒,回去再研究吧,先裝箱。”

劉偉從院子裏拿進來一個啤酒箱子,把所有的法器和符咒都裝了進去,不乏各種瓶瓶罐罐的。

這時我看向了炕上的王崢。

這家夥,死後肯定也要遭罪吧,接著就想到了這人是我殺的。

那我會不會死後也會因為殺人,被判十八層地獄呢,算了,現在還活著,管那麽多幹嘛,哪怕是王崢死後變成怨鬼來找我我都不怕。

然後我扒拉下王崢瞪的溜圓的雙眼皮,坐在了炕邊。

唉,好好的做個人多好,非要做謀財害命的邪教分子,我看著他,雙手習慣性的摳著炕布。

不對勁,炕布下好像有東西。

我跳下了炕,掀開炕布,頓時驚呆了。

炕布下,滿滿的都是現金,全都是最大麵額的。

“劉,劉偉,快來。”這時我感覺說話都不利索了。

“啥事兒啊暖子?來幫忙拖地吧。”劉偉正在客廳收拾著地上的符咒,聽我叫他並沒有進來。

“你先別拖了,進來!”

“臥槽!”劉偉一進來,也驚呆了。

“別愣了兄弟,趕緊收拾收拾吧。”

“嘿嘿,這下發財了。”劉偉搓著手,一個箭步跳上了炕。

我和劉偉直接用鋪蓋卷著王崢,抬到了客廳,苗念念的慵懶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你們幹啥呢?閑的沒事兒倒騰屍體幹嘛?”

我倆沒理會她,接著把炕布一掀,扔到了地上,好在,炕布都是防水的,王崢的血並沒有染到下麵的錢。

隻見滿滿一炕,都是一疊一疊的現金鋪成的,每一疊中間都有個白色紙條捆著。

“一萬,兩萬,三萬。。。數不過來了,念念姐!快進來,打包了!”劉偉興奮的朝外麵喊著。

苗念念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由於她現在隻有普通的大貓那麽大,也看不到炕上,見我倆站在炕上滿臉驚喜,就好奇的跳了上來。

“這幾個人搶銀行了吧!”

苗念念驚呼一聲,劉偉趕緊的催促道:“念念姐,趕緊打包,一會兒特警和救護車就來了!”

苗念念也沒說話,一陣妖風從她的身上刮起,刹那間就席卷了滿屋子。

“地上那一箱子也要帶走是吧?”

“對,念念姐,都是好東西啊。”

幾乎在劉偉話音剛落,炕上的一大片紅色現金連帶著地上收拾好的符咒法器,就都消失了,炕上露出一層黑色的氈布。

我和劉偉又滿懷期待的掀開了氈布,可是下麵就是泥板了,我倆又把炕板都踩塌,下麵什麽都沒有了,接著我們兩人一貓,又把整個屋子都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除了翻出的十來個不同的錢包,裏麵裝著遇害人的身份證以外,再沒有什麽好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