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潛伏在窗外,隱約看到屋內有個人影在晃動。

聽見越來越頻繁的哭泣聲,是那個中年男人一直在嚇唬小男孩。

隻見那裏有一個小男孩被綁在椅子上,身邊的中年男人站在他麵前,手中拿著一把殺豬的尖刀,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在男孩的周圍,擺放著一堆瓶瓶罐罐,地上也畫著很多複雜的符咒。

小男孩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他顫抖著聲音,一直哽咽著,嘴卻被破布塞住了。

我看向劉偉,隻見他眼中殺氣更甚,死死的盯著屋內的人,兩隻手裏抓著符咒和甩棍,忿忿的說

“他們這是要讓那個孩子,帶著怨氣死去,然後再讓他吸收鬼氣,成為惡鬼,喪盡天良!”

劉偉又轉頭看向苗念念

“念念姐,你能突襲先控製一下那個中年男人嗎?”

苗念念點頭:“沒問題,但是隻能控製一小會兒,你們要抓緊行動。”

“好,暖子,你去解決那個王崢,不用留活口,隻留那個老畜生就行。”

“好。”

我隻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對於殺人,本來還是有些怕的,但是在下午張警官被割通手掌後,我對這些人已經沒有任何共情心了。

這些畜生,殺了他們都算給他們一個痛快。

“開始行動!”

劉偉話音剛落,苗念念就化作一道黑影,衝進了屋內。屋內的中年人正準備陣法,點燃了幾盞油燈。

一道黑光刹那間逼近中年男人,化身成一隻兩米高的大黃貓。

接著一巴掌打倒了那個男人,那人驚呼一聲,帶著驚恐的神色飛向了牆角,手裏的刀沒抓住也飛了出去。

我和劉偉趁機踹開門,衝了進去,那把刀正好掉在了劉偉腳邊,劉偉一腳把刀踢向我,我撿起了刀。

我走近炕邊,握著手中的刀,看著躺在炕上的王崢。

我的心情十分複雜,不得不說,殺人並非易事,但這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劉偉,也是為了保護更多無辜的人。

王崢這時候已經被中年男人的叫聲吵醒了,他剛睜開眼,就看到我拿著刀,估計酒也醒了一大半,就急忙的想翻身。

見他已經清醒了,我沒有猶豫,右手拿著刀,從王崢的下巴處直接捅進了他的腦袋裏。

為啥從這個位置入刀,當然是為了避免血噴我一身了。

王崢抽搐了一會兒,就躺著不動了。

劉偉也拿著甩棍跑到了中年男人身邊,苗念念變成的兩米高的大黃貓,爪子摁著中年男人的頭。

這時小男孩看到一隻大貓一巴掌拍倒了那個人,恐懼的神色裏流露出一分喜色,但是接著就看到我一刀捅進了王崢的腦袋,直接嚇暈了過去。

“哼,你這個畜生!”

劉偉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手持甩棍舉起,準備給中年男人一記重擊。

然而,就在這時,中年男人突然捏碎一個瓶子,黑氣爆發,就像一枚小炸彈一樣,將苗念念和劉偉震開,撞到了牆上。

中年男人翻身跳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的王崢,眼中通紅,咆哮著:“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滄幽冥鬼,九方邪靈,燃我之魂,助我金身,萬。。。”

“急急如律令!”

那個中年男人邊跑邊念著法咒,和下午王崢念的法咒一樣,不過,我們讓王崢跑了一次了,還能讓他再跑一次嗎?

那人的法咒還沒念完,劉偉一聲法咒後,一道瞬發的金光從他手裏射出。

啪的一聲打在了中年男人背後,與此同時,我把手裏從王崢腦袋裏拔出的殺豬刀,使足了力氣,也朝中年男人甩了過去。

緊接著,劉偉被巨大的反衝力又彈到了牆上,那個男人當然更慘。

在被我甩出的刀插進右胳膊後,又被劉偉的符咒直接轟出了房間,直挺挺的趴在了院子中。

他身上的黑氣也被這一擊轟散,苗念念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聲大吼後,衝到那個中年男人身邊,一把將他的左臂撕了下來。

接著一股血液像噴泉一樣,從他的左臂斷口出射出。

“媽的,算我栽了。。”

那個中年男人虛弱的說完這一句話後,竟然想伸出舌頭咬舌自盡。

“念念姐,留活口!!”劉偉見狀一聲大喊。

“不用你交代。”

苗念念一身黑色的妖氣噴薄而出,包裹住了那個中年男人,那人立馬就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了,甚至左臂也再沒有鮮血流出。

這時我從房間裏的桌子上又拿起一把刀,這裏破破爛爛的,各種刀具卻多的很。

探了探,小孩沒有因為暈過去而窒息,接著就割斷了綁著小男孩的繩子,抱著孩子出了院子。

“李隊,人抓到了,您帶人過來吧,派個救護車,犯人右臂齊根斷肢,左臂刀傷貫通傷,地址我稍後短信發定位給您。”

劉偉說完,剛要掛電話,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又對著電話說

“對了,不要讓縣城的救護車來,暫時這人死不了,從市裏叫吧,這家夥會邪術,以防萬一,你們需要跟著車回去。”

苗念念用妖力封住那個中年男人後,就趴在了一邊,我把小男孩放在了院子裏的小牛車上。

年紀小就是好,倒頭就睡,估計是受到的驚嚇過度,現在暈了正好放鬆了,小家夥還打著呼嚕。

這時晚上一點多了,估計李隊長他們得一個多小時才能到,我就坐在了劉偉旁邊,山上起霧了,月光朦朦朧朧的照到院子裏,顯得一切都那麽靜謐。

苗念念見我坐了下來,就站起身,走過來鑽進了我懷裏,惹的劉偉一陣揶揄

“咦,我都懷疑你倆是親姐弟了。”

“羨慕啊?再嘰嘰歪歪的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苗念念邊打著哈欠,邊隨意的回擊著。

其實苗念念在貓的形態是不怎麽愛說話的,主要就是用貓的嗓子發人聲,聲音都是尖刺的。

“嘿嘿,念念姐,你隨意,你隨意。”

我倆剛剛才見識到苗念念的真身,一巴掌就能把那麽個五大三粗的人拍到牆上,這都沒動用任何的妖力,單純就是一巴掌。

這要是讓我加上劉偉兩個人上去和那個中年男人幹架,估計都得打好一會兒,比較我倆都沒成年。

如果那人使用了邪術,現在躺在地上的人是誰還不好說,果然打架還得用出其不意才能無往不利,下午的那個爆頭,和晚上的這一架,都是這樣的。

如果真的把兩波人放在一起,互拚體術和道術,那就算我們有槍,估計勝算也不大,不過,能用突襲解決,誰有病和他們硬拚。

雖然戰術有點不講武德,但是和他們,講人性都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