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伯年師叔說他書房裏有一個朔城市的妖名冊,你幫我查查,看看是不是這兒的妖,如果是害人的貨色,連我都打不過她,我就要叫專事組來調查了!”
師兄本來說話不急不慢的,現在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能聽出來是相當著急了。
“哦,對,我差點忘了,我馬上去查,師兄你等我消息。”
劉偉掛了電話,就叫我一起出去了。
劉偉還去樓下問了下躍爺爺,躍爺爺想了好一會兒,說名字有點熟悉,但是確實是想不起來了,但應該不是朔城市的。
畢竟就算躍爺爺已經多年不過問這些事,也不至於不記得這麽厲害的妖的名字。
我倆就跑到了年叔的書房,劉偉爬到書架的最頂端,在牆上扣開了一塊,裏麵是一個把手。
劉偉抓著把手,用力一拉,把手就被拽出來了,後麵帶著一根繩子,大概二十多公分長。
緊接著,年叔座椅後麵的牆吱呀一聲,出現了一個縫隙,劉偉跳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一個7字形的折尺,伸進了縫隙,朝一側拽了一下。
原來這是一個暗門,還是推拉門,這機關真夠先進的,而且也夠隱蔽,關上的時候,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打開以後裏麵有厚厚的幾本冊子,劉偉從右邊抽出兩本綠色的冊子,遞給我一本。
“這就是朔城市的妖名冊了,基本有些道行的妖都在上麵,咱倆快點一個一個對一下,看有沒有那個苗念念的信息”。
“好。”
我接過來,就去後麵的沙發上翻了起來。
“張龍,蛇妖,性別男,1834年出生,2004年國府派發身份證為1973年生人,身份證號為140****,現居朔城市平安區星紫小區六號樓一單元五零二,工作為興發集團銷售經理”
這個顯然不是,不過記錄的夠詳細啊,人家的身份信息甚至身份證號都有,工作和住址都有,這和人豈不是沒啥兩樣了?
不過這個蛇妖算下來已經一百七十七歲了,大概再有個二十多年的壽命吧。
“朱紫麗,兔妖,性別女,1899出生,2004年派發身份證為1988年生人,身份證號為140*****,現居朔城市新區昌隆水上樂園,工作為遊樂園行政主管。”
呃。。。這個應該就是那天的前台小姐姐了,算下來才化形十二年。
差點忘了正事,我倆現在是要找苗念念的信息,我趕緊翻到了下一頁。
“章天琪,狗妖,工作為農民,配偶是劉娜,狗妖。”
這個不是。
“李帆,雞妖,工作為輔警。”
這還有國府的公職人員?不過這個顯然也不是我們要找的。
很快我就翻完了一整本冊子,裏麵幾乎五六頁一個妖怪,記錄的還是很詳細的,包括本人的照片,身份證照片,還有住所的門頭照片。
怪不得現在的妖怪都隱藏的那麽好,原來是不管發生什麽事,就根據這些信息,先查他們。
不過很可惜,並沒有找到苗念念的信息,我抬頭看向了劉偉,他也正好翻完了,我倆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接著劉偉就給年叔又打了個電話,年叔說既然最近在朔城市並沒有發現她害人的事跡,也沒有發生人口失蹤,就先別管她了,現在的妖都不會蠢到光明正大害人的,這被抓到了直接判刑的。
當然不是判什麽坐牢,槍斃,而是直接拉去大沙漠戈壁灘,利用他們的能力做一些常人做不了的工作,而且顯然年叔又聯係了公安係統,查詢了最近的情況。
至於對妖的判刑,劉偉說舉了幾個例子,比如礦產勘查,地下水管油管鋪設,這種人幹不了,他們可以利用妖力去做。
“知道了,爸,你在那邊注意安全。”
劉偉掛了電話,又和他師兄說了一下年叔的意思。
專事組的組長都發話了,劉偉的師兄就直接打車回了市裏。
劉偉又接著回去收拾東西了,我則躺在**翻起了百鬼解。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劉偉就來叫醒了我,我倆一人提著一堆東西,下樓和剛鍛煉回來的躍爺爺打了聲招呼。
因為東西比較多,我倆就打車去了學校,劉偉甚至帶了兩個鍋。
學校裏住宿的學生昨天下午就陸陸續續返回了,因為劉偉家就在朔城市,就今天早上才回去。
而且現在時間比較早,車在路上也比較快,一個半小時的路程,一個小時就到了,劉偉在車上已經給房東打電話了,所以下車房東就在路邊等著了。
我倆把東西搬到了租房裏,在六樓,是頂樓了,還好有電梯。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倆就下樓朝學校走去,從租房到學校特別近,就隔著一條馬路,三分鍾不到就進了學校,正好六點三十五,六點四十開始早自習。
早自習是幾個代課老師輪流看著的,這個早自習是英語老師在,她已經坐在了講台上,我倆進了班裏,胖子早就坐著了,隻不過一臉的瞌睡樣子,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劉偉走過胖子身邊,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給胖子嚇了一跳,我倆和胖子打了聲招呼,就各自去自己的座位了,劉偉直接趴下開始睡覺,老師也不會管他。
因為劉偉是體育生,到時候會按特長生的升學渠道走,特長生對文化課成績要求特別低,中考總分七百五十分,他們隻用考三百多分就可以了,主要還是看體考的成績。
隨著大家的背書聲越來越大,我也打開了語文書,開始背老師交代要重點記憶的課文。
“盼望著,盼望著,東風來了,春天的腳步近了。。。”
正當我背的起勁的時候,英語老師走了過來,我們英語老師很年輕,大概也就是二十六七歲左右,我看到她走了過來就抬起頭看向了她。
英語老師半俯下身,用不算大的聲音問我“溫暖,前段時間的英語課聽得懂嗎?”
我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點頭。
“老師我能聽懂,單詞也都記下了。”
“那就好。”
老師微笑著看著我。
“有啥不明白的可以隨時問我。”
說完後就走了,整得我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