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和師兄對視了一眼,劉偉師兄想了一會兒,接著問道。

“好的,待會兒我們出去看看,然後您給我們講講您聽到孩子的哭聲是怎麽回事吧,這個比較重要”

這時婦人開口了,聲音有些嘶啞

“從五天前開始,每天晚上大概一點多鍾,門口就有什麽東西在撓門,還有我孩子的哭聲,我知道那不是我孩子,每次一有響動,我就打著手電,拿著火鍬,但是一開門,外麵就什麽都沒有了”

婦人把倒好的幾杯水,放在了炕上的桌子上,然後讓我們喝口水,正好我們也渴了,就一人一杯,一口都喝完了。

見我們喝完,婦人又給續滿了水,接著就帶我們去了門口。

剛進來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在婦人的提醒之下,我們這才發現,在顯得很破舊的兩扇木門最下方,有好幾道新鮮的爪印,很明顯就是這幾天被不知道什麽東西抓的。

劉偉的師兄從背的包裏拿出了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上麵密密麻麻的刻了好多紅字,中間有一個八卦圖,念了一通咒語後,羅盤的八卦竟然緩緩的轉了起來。

“有反應,是妖氣,我懷疑是小動物成精來騷擾他們,從它的種種的表現推斷,應該是剛開啟了靈智,這種小妖精善惡不分,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同樣也沒啥攻擊力,就會依據本性偷偷家禽,嚇唬嚇唬人,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我和劉偉反應並沒有很大,聽完師兄說的話後甚至原本凝重的表情還放鬆了不少。

婦人看到師兄的手中的法器自己動的時候,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在師兄說完後,婦人顯然也明白了麵前的這個年輕人還有兩個半大小子是真正有本事的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師,可以讓我再見見我的孩子嗎?”

婦人雙眼泛紅,聲音都有些顫抖,老公和孩子雙雙離她而去,她受到的打擊顯然不會小。

“抱歉,大姐,這個事情是不可能的,您節哀。”

聽師兄這麽說,婦人的眼中頓時充滿失望。

“我想我的孩子,她才那麽大點。”

說完就低著頭,進了房間,有些消瘦的背影顯得那麽淒涼。

師兄帶著我們在院子裏又仔細的查看了一遍,在雞舍的背麵發現了一個洞,由於雞舍背麵長得很多雜草,這個洞並不容易發現,洞旁邊的泥土很奇怪,是幹的新鮮土,我們翻開土以後,露出了下麵紅色的舊土。

劉偉驚呼一聲,“這小東西還挺聰明,偷完雞還知道清理下現場。”

“師兄,現在有辦法尋著妖氣找到它嗎?”

“那太費勁了,誰知道它跑到多遠了,晚上我在這兒等它來就行了,不過這小家夥確實挺聰明,還知道專挑人少的家裏來搗亂,也有可能是這家一下去世兩個人,家裏的死氣比較吸引它吧。”

既然問題不大,我和劉偉就進屋和婦人還有老奶奶道別,出去村子周圍轉轉,畢竟風景挺好的地方,留師兄一個人在這兒就可以了。

臨走的時候,我悄悄掏出了一千塊錢,並不多,隻是想能稍微幫一點忙,坐在炕上,不做聲色的悄悄把炕布掀開一個縫隙,把錢塞了進去。

在農村裏,炕布下都會放一些零錢之類的東西,方便拿,所以這個也不擔心他們發現不了。

我和劉偉告別師兄,就離開了這家,還有兩個小時公交才到,我倆打算在山腳下溜達溜達,再過去公交車上車點。

“還是村子裏的環境好啊,空氣都幹淨很多。”劉偉邊在路上走著,邊感慨著

由於婦人家在村子靠邊,我們五六分鍾就到了山腳下。

這座山並不是太高,由於這邊都屬於黃土高坡了,所以用土山形容更合適一點,山的坡度並不算大,在傾斜的山坡上還有農田,種植著玉米。

再往上就是一小部分石頭組成的山頂了,也並不是純石頭,所以上麵長著很多植物,有樹,草之類的,顯得雜亂無章我們倆並沒有上去,隻是在山坡農田的小道裏散著步。

劉偉還從包裏拿出了一台照相機,教會了我怎麽拍照後,我倆還拍了不少照片。

時間過得很快,四點我倆就坐著公交返回了市裏,簡單的在路邊吃了一頓餃子,就回去劉偉家了。

明天就要去學校了,今晚我並沒有讓劉偉教我怎麽畫符咒,劉偉說這個要慢慢來,要嚐試很久,打算等到下個月月中的小假再正式教我,要不然現在教我,又要等一個月再練習,我又會忘掉。

如果這樣的話,一年我也學不了多少東西呀,於是我倆一合計,做出了一個決定。

就是在學校附近租一個房子,我倆當走讀生,這樣每天晚上還能練習練習,並且由於學校的管理還是很嚴格的,除了走讀生,其他的住校生除了放假都不能自由出入學校,如果能出去住也是很自由的。

我倆商量完,劉偉就給年叔打了個電話,把這個決定告訴年叔,年叔中午到的湘西,現在也是剛吃完飯,聽完劉偉的話後年叔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隻是交代我倆就算出去住也要注意不要落下學習,我倆答應了以後,就掛掉了電話。

不到十分鍾,年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給學校的領導交代完了,明天下午放學後去直接找教導主任辦理兩個通行證就可以搬出去了。

而且年叔又給發了一個手機號,讓劉偉明天直接聯係這個人,租的房就在學校對麵,年叔說已經付了一年的房租,四室一廳,一廚兩衛的房子。

年叔辦事果然痛快,這麽短的時間就安排好了一切。

劉偉已經在收拾東西了,準備明天早上就把東西搬到租房那裏,我倒是沒啥收拾的,就一個胸包,明天回宿舍把行李帶出去就行了。

正當劉偉把符咒一種一種的分類,準備放進一個大收藏冊的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

是他師兄,聽聲音還很急迫。

“劉偉,有一個叫苗念念的妖你知道嗎?我剛給伯年師叔打電話詢問,他也不清楚。”

劉偉一臉懵的表情,對著手機說

“我不知道啊,沒聽說過這麽一個妖,怎麽了師兄?”

“那隻老鼠精今天提早出來了,被我抓個現行,正當我準備帶它走的時候,出現了一個說自己叫苗念念的妖,直接從我手上搶走了老鼠精,她沒現原形我都沒打過她,讓她跑了,現在也不確定她是不是害人的妖,所以比較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