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寧鸞峰這邊,因為腿已經受傷,也不可能再用他那特殊的術法去和小蛇“肉搏”了,所以對麵這次攻擊,寧鸞峰還是選擇了上一次一樣的打法。

身為清微教年輕一代成員,底牌自然不止這些的,不過因為碰上了薑思誠這顆“釘子”,自身消耗加上受傷,再結合他剛剛說的話,明顯是對決賽不抱希望了。

所以也沒有必要,去展現太多底牌。

對於其他參賽選手來說,在最短的時間讓觀眾記住,是他們首要的事情,所以會在最短時間內將自己的能力去盡可能多的展現給觀眾。

而對於清微教年輕一代的成員來說,這些事情其實根本就是無所謂的。

隻見寧鸞峰依舊雙手掐訣,速度也快了很多,瞬間身上的玄黑色靈紋就通過雙手透體而出,化作一枚盾牌,抵擋在了麵前。

這次的盾牌,想必寧鸞峰也是直接不遺餘力的釋放靈力凝結成的,因為整個盾牌雖然不大,僅僅隻有臉盆大小,但是上麵的玄黑色靈紋遊走速度極快,整個盾牌上幾乎都看不清靈紋,而盾牌整體也顯現出偏灰的色調。

空中的小蛇速度極快,在寧鸞峰麵前小盾凝結完成時,就即將要激射到盾牌上了。

就在我以為,小蛇衝刺速度這麽快,必然會直接衝撞到寧鸞峰化出的盾牌上時,令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小蛇另外在差幾公分撞到盾牌時,竟然又加速了,這微小的加速幅度,我的眼睛也是很費力才看出。

而且,這條小蛇不光速度增加,方向也來了一個九十度大轉彎,直衝向下,朝寧鸞峰的腳麵飛去。

這個薑思誠,心思竟然也如此縝密。

不過看寧鸞峰的表情,並沒有為此而感到驚慌失措,一米多的高度,小蛇“紮”到他的腳麵,也不過眨眼的功夫。

我的大腦已經挺夠用了,在這極短的時間內,也想不明白寧鸞峰為何依舊神情自若。

不過下一秒,肯定會見分曉的。

小蛇還是穩穩的“紮”在了寧鸞峰的左腳腳麵上,想象中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小蛇就像撞在了一塊石頭上似的。

不應該啊,寧鸞峰渾身的玄黑色靈紋已經都被他構建為麵前的盾牌了,自身怎麽可能還有如此強悍的防禦?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寧鸞峰皮膚上玄黑色靈紋突然乍現,而他身體前方的盾牌,竟然直接憑空消失了!

什麽情況!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寧鸞峰皮膚上的玄黑色靈紋突然全部透體而出,化作一張不規則的大網,瞬間就包裹住了小蛇的大半截身子。

同時黑色大網瞬間收縮,牢牢固定在了小蛇的“皮膚”之上,就像給這個原本有一絲虛幻的蛇身,鍍了一層黑色的金屬一般。

剛才,寧鸞峰構建的灰黑色盾牌,是個幌子?

現在也隻能這麽理解了。

“洞罡太玄,斬妖縛邪,殺鬼萬千,龜蛇合形,凶穢消蕩,道氣常存,急急如律令!!”

寧鸞峰口中大誦,語速快到差點聽不清。

咒音剛落,隻見小蛇被玄黑色包裹的位置,便開始寸寸爆裂:

“呯!”

“呯!”

“呯!”

小蛇隻剩下五分之一蛇尾的位置沒有被玄黑色靈力包裹了,但是現在隨著從下至上的爆裂,也是在半空中劇烈的扭動。

與此同時,坐在擂台另一端的薑思誠,則猛不丁的吐出一口鮮血。

“噗!...........”

細膩的血霧從薑思誠的嘴裏噴灑而出,很明顯小蛇的碎裂,也給薑思誠帶來了影響。

“呯!”

“呯!”

“呯!”

類似金屬碎裂的聲音,依舊在不斷響起,聽起來竟然有些悅耳。

寧鸞峰抬頭看了一眼薑思誠,薑思誠雖然吐血,但是依舊並沒有睜開眼睛,手上的手訣也沒有散掉。

就在這時,寧鸞峰不知道發現了什麽,雙瞳猛的縮小,接著雙手變決,瞬時間,一層灰暗的光芒就籠罩了寧鸞峰的整個身體。

小蛇此刻已經有一半爆裂後化為靈力消散於空中,寧鸞峰是在害怕什麽?

突然,在空中劇烈扭動的一小節蛇尾,毫無征兆的爆成了一團青色中夾雜著紅色的血霧,人頭大小的霧團中,衝出十幾條血紅色的小蛇,在離寧鸞峰如此近的距離,分別衝向寧鸞峰的七竅。

與此同時,薑思誠又是一口血噴出,這次可不是血霧了,而是一大口鮮血,足足噴出了三四米遠。

緊接著,薑思誠就一個趔趄,直接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同時也睜開了他的眼睛,一雙眼睛已經變成了血色,並不是出馬或者用了什麽術法,直接是眼球內的毛細血管,爆開所導致的。

這個薑思誠,真是倔的可怕。

“叮!”

“叮!”

“呯!”

“呯!”

“叮!”

被黑色靈紋束縛住的蛇身還在不斷碎裂,金屬般碎裂的爆鳴聲和那十幾條小蛇不斷衝擊著寧鸞峰用靈力護住的七竅發出的聲音交替響著。

如果寧鸞峰剛剛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現在說不定已經重傷了。

台下的劉偉,趙樸炎,王猛幾人也都在看著這場比賽,隻不過除了趙樸炎依舊麵無表情外,劉偉和王猛,已經有些看呆了。

這兩人的比賽,這是生死局啊!

無論是誰,一個疏忽,說不定都會交代在擂台上,或者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

一個比賽,至於嘛。

尤其是劉偉,台上一個是他用三合湯砸過的,一個是去年淘汰他的,兩人都和劉偉有著一點“緣分”。

看著兩人近乎強種一般的對戰,也不清楚劉偉此刻在想些什麽。

台上的寧鸞峰眉頭緊鎖,雙眼帶著怒氣盯著已經趴在地上的薑思誠,十幾條小蛇雖然並不能突破寧鸞峰此刻的防禦,但是如果剛剛一個沒注意,那現在趴在地上的,就是兩個人一起了。

“叮!”

“叮!”

“轟!”

半空中被控製住的小蛇已經徹底炸碎,消失在了擂台上,剩下十幾條血紅色的小蛇依舊在努力的想要鑽進寧鸞峰的腦袋裏。

不過寧鸞峰並沒有處理腦袋上叮叮作響的血紅色小蛇,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薑思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