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寧鸞峰的拳頭,距離薑思誠胸腹處還有不到二十公分的時候,薑思誠撲在了地上。
這一撲,竟讓薑思誠找到了著力點!
隻見薑思誠雙手往擂台的地麵一撐,接著用一種隻在電視上看到過的詭異姿勢,整個人橫向的彎折了將近九十度,然後抬起了左腳。
剛剛薑思誠在向寧鸞峰衝刺的時候,一雙鞋子就已經踏破了。
薑思誠的前腳掌整個漏了出來,竟然五個腳趾也長出了長長的趾甲,看起來和他手上的指甲同樣尖利。
就像一隻猛獸的爪子一樣。
現在這隻堪比利器的腳爪,正狠狠的紮向寧鸞峰的下體。
而此刻寧鸞峰漆黑的右拳,離薑思誠的胸腹處,還有不到十公分。
這個薑思誠,這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打算啊。
不過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做出這個反應的薑思誠,真的已經脫離正常人類的範疇了。
很明顯寧鸞峰也發現了薑思誠的動作,雙眼中驚恐之色還沒散去,就趕緊屈膝下蹲,然後側身,看樣子是要用膝蓋去護著自己的下體。
不過寧鸞峰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甚至由於做了屈膝下蹲的動作,力道更加了幾分。
這是要魚死網破啊。
“噗~”
“咚!”
薑思誠腳爪刺中寧鸞峰大腿側麵和寧鸞峰狠狠一拳擊中薑思誠胸腹處的聲音同時響起。
緊接著兩人同時在地上瘋狂打滾,顯然是都受了傷。
尤其寧鸞峰,大腿側麵五個洞口,鮮血正在噴湧而出。
不過這五個洞口並不大,這也看出來寧鸞峰身上黑色靈紋的防禦力有多強。
讓寧鸞峰疼的滿地打滾的原因,應該是腿上五個洞口正在隱隱冒出的青色氣息。
這個薑思誠,攻擊中還帶著毒?
相比而言,薑思誠打滾的幅度卻是不大,並不是薑思誠不疼,而是這一擊估計已經砸斷了薑思誠的肋骨,隻是滾了兩下後便躺在地上捂著自己剛剛被擊中的地方,大聲的嘶吼著。
這恐怕是這次比賽中,第一次以命相搏的比試了。
對於對戰方式是貼身肉搏的薑思誠來說,如果真的肋骨已經斷了,那這場比賽已經毫無意外了。
另一邊的寧鸞峰已經扶著欄杆坐了起來,掏出一張符咒,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
“天清清地靈靈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驚,凶神惡煞奉吾令走不停!敕!!!”
用完符咒後,寧鸞峰額頭上的冷汗也停止繼續冒,扶著欄杆站了起來。
這一場比賽,寧鸞峰沒有意料之中的快速解決對手,不光被對手耗費了自己許多靈力,還負了傷,就算這場比賽勝了,進了第五輪,也沒有進決賽的希望了。
這個家夥,運氣也是不太好,竟然遇到了出馬弟子。
看情況,這場比賽的結果已經很明確了,對麵的薑思誠看起來已經站不起來了。
至於寧鸞峰在這種情況下,還要用治傷或者止疼的符咒,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如果讓薑思誠的青色妖力繼續侵入體內的話,不管有沒有毒,都不是什麽好事。
而一旦下了場,除了棄賽,都是不準再用術法去治療傷勢的。
寧鸞峰此刻看起來臉色已經好了很多,甚至那五個洞口,都停止了繼續出血,這個符咒的效果可想而知。
生死之間的較量,往往隻在那麽幾個瞬間決定輸贏,對於大部分觀眾而言,這場比賽除了薑思誠出馬的時候,其他時候因為速度太快,反而沒什麽看點。
就在裁判拿起掛在脖子上的哨子,要宣布寧鸞峰勝利的時候,一邊的薑思誠竟然顫顫巍巍的坐了起來:
“我,我還可以!”
這個薑思誠,還真是和他保鏢說的一樣,太強了。
現在的薑思誠已經維持不了出馬的形態了,整個人也恢複了正常,臉色煞白,一頭的冷汗。
就連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看來他的肋骨,肯定是受了傷。
“哦?兄弟,你確定嗎?硬接我一拳,不下去看看嗎?萬一落下傷,就不好辦了。”
看得出來,寧鸞峰對薑思誠,已經開始欣賞了,如果論實力,薑思誠肯定落下寧鸞峰幾條街。
但是憑著不要命的勁頭,硬是傷了寧鸞峰,雖然自己也是傷勢挺嚴重的。
“沒,沒事,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肯定要盡量的多站一會兒,哈哈,來吧,咳咳。”
寧鸞峰聽完,也是點點頭,周身的玄黑色靈紋加速運轉:
“好啊,下一輪麵對大師兄三師兄,反正我也無望進決賽了,保留實力也沒啥用,你還能挺住的話,就繼續吧,不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薑思誠深吸一口氣,又拿出兩張符咒,強忍著疼,雙手就像翻紙花一般,快速的折疊著符咒,邊折邊說:
“不,不用留情,我也盡力了,不要看不起我啊!哈哈!”
“好!”
薑思誠手速很快,十來秒的時間,一隻小蛇就被折了出來,修長的蛇身彎彎曲曲,張著大嘴,甚至嘴裏的尖牙都被折了出來。
“雲鎖深山行人少,古洞修真徹夜寒,香煙騰騰吐真言,妙法高深頻度世!仙家助我來!”
唱完後,薑思誠手中的紙蛇就開始冒煙,緊接著竟然直接燃燒了起來。
冒出來的煙越來越大,片刻之後,在空中匯聚了起來,竟然形成了一條蛇的模樣。
這個術法,還真是奇特。
不過今天見到奇特的術法,也不算少了。
薑思誠剛止住的冷汗,現在又密密麻麻的從臉上冒出,最後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
看得出來,這個術法,很耗費薑思誠的靈力。
一條半人高,胳膊粗的小蛇最終成型,薑思誠手中掐著怪異的法訣,往後退了兩步,直接靠著欄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為什麽叫它“小蛇”呢?因為這條蛇就像是一條幼年,差不多剛孵化的蛇那樣,身上的鱗片還沒有成型。
即使這樣,這條小蛇所散發的威壓氣勢,也是很強的,一股妖氣更是噴薄而出,惹得一些修士頻頻皺眉。
薑思誠閉著眼睛,看起來很努力的操控著這條小蛇,此刻,好像薑思誠所有的精神都在小蛇身上,薑思誠的本體隻是一個維持掐訣的人偶一般。
小蛇在空中扭動了幾下,看得人頭皮發麻,接著蛇頭一轉,對著寧鸞峰像一隻箭一般,直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