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很緊張了,我倆開車回去,也得預留出半個小時的時間。

苗念念跟著我出了負一層後,明顯有些疑惑:

“我知道這兒有個地下通道,可是那兩個人怎麽辦?我觀察了一下他倆身上的靈力,應該不算是太強,不趁這個機會,把他倆抓起來問清楚嗎?”

我搖搖頭,一抹笑容出現在了我的嘴角:

“不了,姐,不到明天,他們背後的人自然會主動找咱們的。”

自從來了清微教,我也沒和什麽人起過衝突,而有人跟蹤我和苗念念,自然是我倆身上有什麽東西,值得他們深入了解的。

有利用價值的人,才會派兩個人來跟蹤,路邊沒有利用價值的人,為他踩一腳油門都心疼。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年代,人的動機太容易被發現了。

苗念念是準妖仙,可是知道她身份的人,都基本上身居高位,也不屑於用這種跟蹤的方式來了解她。

不過,除了申長雨。

雖然她對苗念念是真心的疼愛,甚至把二長老給她的寶貝都送給了苗念念。

就在那天下午的一次接觸,我了解的申長雨,還是太過於簡單的。

並不是因為這樣,我就在心裏把申長雨排除了,畢竟她後麵,還有二長老。

而苗念念的事情,二長老肯定也知道了,申長雨沒有這個心機,不代表二長老不會動心思。

在昨晚的七寶玄台上,二長老已經顯露出他的心思了。

這讓我不得不在心裏對這個清微教的長老設防。

而我這邊,知道我秘密的人,那就更少了,僅僅是彤彤,劉偉,年叔,陳金海知道我有殺戮之氣的事情。

而鏡月師兄,他不可能對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下這麽深的心思。

最後,就是老光頭這邊了,這個老光頭,也是嫌疑最重的一個人。

畢竟,我對他來說,可太重要了。

雖然他努力表現出一副躬心謙卑的模樣,不過,我對人的眼睛,可是太敏感了。

再加上,他是唯一知道我和苗念念行程的人,我倆出來的時候,連劉偉彤彤都沒告訴。

不過,我也正打算利用他的“躬心謙卑”,和他在清微教的地位。

俗話說,危險越大,回報越大。

就僅僅從我在清微教明目張膽的用法術傷人,到現在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找我算賬,也可以看出來老光頭在清微教的地位。

雖然他可能最危險,但是隻要利用好了,他也能給我在清微教,提供最大的便利。

甚至,苗念念大後天的渡劫,說不定還能夠用的上他。

這也就是我為什麽在百草堂故意甩臉,轉身就走,而後在停車場,又主動上去找元朗借車。

就是為了再試探一下他。

苗念念沒有追問,隻是跟在了我後麵。

不過我卻沒有往地下通道的方向走。

而是轉過了酒樓,彎著腰,手裏提著兩份快餐,走到了酒樓的停車場。

那兩個人的車,正停在裏麵。

苗念念也想跟過來,被我製止了。

幹壞事,總得有一個人放風。

我貓著腰,提著兩份快餐走到了那個紅色小轎車主駕駛的車門旁邊,蹲了下去。

這倆人背後的主子,也大氣不到哪兒,這個車竟然連無鑰匙開門的功能都沒有。

車門下麵斑駁的紅色車漆,仿佛用腳一蹭都會掉,開車門的唯一方法,就是拿著鑰匙插到門把手旁邊的鑰匙孔裏,擰一下。

不過,“唯一方法”,也是對普通人來說的。

在李長庚的洞天裏,我不知道玩兒壞了幾百輛車,畢竟待了一年。

就這種車,閉著眼睛,我都能知道車門上的鎖在哪個位置。

四下看了看,沒有人,於是我伸出右手,一股血紅色的靈力縈繞在我手指尖,接著比作劍指,捏著一張符咒,對著車門板上鎖舌的位置,狠狠的捅了下去。

“滋.............咯噔!”

車門被我捅出一個洞,裏麵的鎖舌應聲而斷。

當然不是我的手插進了車門裏,我手指的強度還沒有那麽高。

我將靈力凝聚為一個釘子模樣的東西,捅進了車門薄薄的鐵皮以後,接著激活了符咒,用離火燒斷了鎖舌。

做完動作後,我回頭看向了苗念念。

苗念念一直盯著那兩個人的動向,同時注意這停車場的保安。

畢竟那兩個人發現了,並沒有什麽事,不過要是被保安逮住了,那就說不清了。

苗念念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眼神,於是我伸手一拉,主駕駛的車門就被我拉開了。

正當我看著自己的成果,洋洋得意的時候...........

車裏傳出來的味道,差點沒讓我把午飯吐出來。

一股腳丫子汗臭味,加上煙的味道,這還不算,還有一股很特殊的味道,說不上臭,就是很讓人反胃。

那個味道好像很多東西熬在一起,甜,腥,酸,還嗆鼻子。

想了想,剛才那兩個人,穿的還算是比較得體,衣服也不是髒兮兮的。

難道是我開錯車門了?

關上車門,到後麵看了一眼。

沒錯啊,車牌都對的上。

算了,不管了,那既然對了,我就繼續幹吧。

捏著鼻子,拉開車門,把兩份快餐放在了主駕駛的座子上。

然後掏出了一張剛從對麵飯店順手拿的紙巾,上麵還印著對麵飯店的名字。

「德祥樓」

好像大一點的飯店,酒店,酒樓,都喜歡用什麽樓,什麽樓的名字。

好在,快餐袋子上和打包盒沒有印著我們吃飯的那個酒樓名字,不然我倆吃飯的地方肯定會被發現。

而筷子和勺子上麵有,所以我在出包廂前,就把筷勺子拿了出去。

兩位大哥,待會兒你們怎麽吃,就自己想辦法吧,我管你們一頓飯,也已經仁至義盡了。

接著我調出手鐲的靈力,在紙巾上這下了幾個字:

「想得到你想要的,不表示點誠意,怎麽行呢?」

普通人是看不到紙巾上麵字的,隻有修士可以感覺到到上麵有靈力殘留,隻要用自己的靈力包裹這張紙巾,就可以讀出我寫下的話了。

凝靈作紋,我沒那麽厲害,不過,刻紙成書,我還是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