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在我們吃飯的時候,我也跑到陽台前看了幾次。
那兩個人在果然沒有走,畢竟他倆看到了我開過來的車還停在對麵飯店旁邊的巷子裏。
不過那兩個人進進出出對麵飯店兩三次,出來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很明顯,對麵飯店並沒有告知我倆的去向。
果然和那個飯店的前台接待說的一樣,他們不會透露來飯店吃飯客人的信息。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那兩個人開過來的那輛紅色車子,正好停在了我和苗念念吃飯的酒樓下麵的停車場裏。
所以雖然外麵街上的人很多,我看了兩次,都找到了他們的身影。
而他倆眼見找不到我和苗念念,索性蹲在了十字路口的一個小吃攤前,一人捧著一碗熱幹麵,邊吃邊掃視著來來往往的人。
還時不時的站起來看看我開過來的車還在不在。
吃著麵前一大桌子美食,想著樓下那兩個蹲在冷風裏,吃著熱幹麵的倆人,心裏不由的...........
升起一絲爽感。
當然,我說的“美食”,除了西湖醋魚。
我倆各自吃了一口以後,都沒有再下第二筷子。
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會把鯉魚和醋結合在一起,為什麽看起來濃油赤醬的“紅燒鯉魚”,吃起來還是一股土腥氣。
我和苗念念兩個人沒有絲毫懷疑這個飯店做這道菜的手法正不正宗。
肯定是原汁原味的。
所以我倆又叫了一份魚,這個魚的名字簡單粗暴,就叫做“忘不了魚”。
甚至都沒有說明是用什麽手法做的,是紅燒?還是清蒸?
直到服務員告訴我們才知道,這個魚清蒸最好吃。
在朔城市裏的租房中,我們吃了很多魚,大部分都是淡水魚。
適合清蒸的淡水魚,確實很少很少。
這也代表著,這個魚應該會好吃。
不過服務員提醒我們,這一份的“忘不了魚”,可不是一條,而是它背上最肥美的一塊。
我和苗念念還是秉承著小心為上的策略,先點了一條。
價格不算太貴,也就兩千多塊錢。
當然,這是和這一桌子菜做對比的,並不是和菜市場十塊錢兩條的草魚對比的。
那道西湖醋魚,我們也沒浪費,和服務員買了一個很大的保鮮盒,先把這道菜充了氮氣然後定型,裝了進去。
同時安排服務員按照同樣的規格,再做一桌,另外多做兩份“忘不了魚”,另外打包了兩份快餐,都是幹炒牛河加燉湯,一會兒打包走。
今天年叔,還有劉偉,陳金海,肯定都沒有時間張羅飯菜,如果年會的晚會飯菜不好吃的話,看看他們如果沒其他事的話,就一起吃這個了。
雖然我也知道,年叔,陳金海肯定是沒空的,劉偉晚上也不清楚有沒有空,畢竟他在教派裏還是有挺多朋友的。
而那道西湖醋魚,再難吃,也是七百塊。
等到什麽時候口味變了,拿出來熱熱換換口味也行啊。
反正,這些東西在苗念念身上,也不會變質。
劉偉還從龍檻樓打包了很多好吃的,讓苗念念帶著,給了黑皇。
那已經是三天了,飯菜沒有絲毫的異味。
我和苗念念的胃口有限,十二道菜,不對,十三道菜,兩道湯,兩個主食我們根本吃不完。
因為這家店的分量,也確實挺大。
不過那道“忘不了魚”,還是挺好吃的,苗念念吃的很開心。
在上菜之前,服務員說隻選用背部的那一塊肉,結果上來,那一塊肉都比西湖醋魚大不少。
服務員說這魚其實國內沒有,是從鄰國進口的,他們那邊的氣候環境,才能長出這麽大的魚。
並且由於這些魚是野生的,都是吃果子長大的,所以它的魚肉才會有一種特別的香味。
水足飯飽,我倆讓服務員把剩下的飯菜都打包了,也沒裝滿那個保溫盒的三分之一。
我倆火力全開,還是聽能吃的,那個保鮮盒,估計都有我家以前的黑白電視機那麽大了。
我們讓服務員新準備的那一桌,也做的很快,正好在我們吃完窩在沙發裏聊天吃水果的時候,就上了。
新上的菜都是打包好的,而且都是衝了氮氣保鮮,有些涼品,還配備了冰袋。
於是我們又要了一個打包盒,一共兩個打包盒剛好放的下,還順便放了十套一次性的餐具在裏麵。
至於那兩份幹炒牛河加燉湯快餐,我則另外提著,待會兒,有用。
除此之外,苗念念還給黑皇帶了挺多零食,
最後結賬,一共是兩萬三千。
心疼倒是不心疼,畢竟吃的也是很爽。
尤其是吃到了我倆都心心念念惦記的雞肉和魚。
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十二點半了,我倆出來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鍾,吃飯吃了一個小時。
彤彤沒有發消息,說明離劉偉上場還早著呢。
最後趴在窗戶上喝了一口熱茶,看了一眼十字路口站著的那兩人,他倆已經凍的瑟瑟發抖了,還在堅持著尋找我倆的蹤跡。
很明顯,隻要我倆的車還在,他倆能等到晚上。
服務員看著我倆提著兩個大盒子,一個大袋子,就說要幫我們提著下樓,被我婉拒了。
如果她跟著下去,我倆就要提一路了。
該說不說,還挺沉。
服務員還要堅持,還是苗念念拒絕了以後,服務員才沒有從我倆手裏搶下保鮮盒。
進了電梯,我倆直接按下了負一層。
負一層也是一個停車場,也沒什麽人,方便苗念念把東西施法變到自己身上。
另外,下到負一層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負一層出去,就有一個過街的地道,我剛才開車在附近繞路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
而那地道的另一頭,就是對麵飯店側麵的出口,正好被飯店擋住了,那兩個人也看不到我倆繞到飯店後麵,上車。
除了負一層,出乎意料的是,這裏布滿了攝像頭,好在旁邊有消防樓梯,裏麵沒有攝像頭。
我倆把飯菜提到了消防樓梯裏,苗念念施法後,我倆就出了負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