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偉和藍道的嘴炮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李隊長直接上去一把拉住了藍道。

“大哥,你先等等,這個就是劉組長的兒子!”

果然年叔的名頭還是挺響的,那個藍道聽完後就停下了罵聲,一臉驚喜的看著劉偉,仿佛見到了失散多年的小老婆一樣。

現在隻有劉偉還在滔滔不絕猶如長江之水,又如天上之河流落人間一般,劈裏啪啦,嘰裏呱啦的罵著。

“等會兒,厚的昂!死當撲!你真是伯年的兒子?你是不是劉偉?”

整個房間裏,藍道著急忙慌的想打斷劉偉的魔法輸出,我和苗念念愣在原地欽佩於劉偉的驚世口才,李隊長從兩頭跑變成了單方麵的想阻止劉偉,而那個小女孩頭也不抬,大口大口的吃著飯。

外麵的人雖然在李隊長進來之前已經打招呼了,不讓飯店的人參合,隻有特殊情況幫圍追堵截一下就行,可是現在,幾個保安站在門外,一臉興高采烈的表情。

明顯是在看熱鬧。

這時那個聲音粗狂的大哥,也在門外,看到眾保安都饒有興致的看著屋內,就扯著嗓子喊著。

“你們幹什麽!沒你們的事兒,都回去!該幹嘛幹嘛!”

而劉偉顯然沒有注意門外的事情,專心致誌嚴肅認真的不停輸出著,看到這架勢,我都想給劉偉遞杯水,然後再問問他餓不餓。

因為劉偉劈裏啪啦的持續輸出,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就算是我們剛飽飽的吃完飯,我也覺得他可能又餓了。

那個藍道眼看自己說的話沒啥作用,索性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李隊長也著急的團團轉,可是他也不敢直接上來堵劉偉的嘴。

苗念念看著那個小女孩吃的那麽香,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

劉偉應該是累了,語氣也沒有像連珠炮的一樣直射而出了,喘了口氣,說道。

“你丫的死藍道!招搖撞騙!管我是誰?”

藍道看到劉偉終於結束了嘴炮魔法攻擊,竟然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小兄弟,你是真誤會我了。”

一旁的李隊長趕緊跟著說,“是啊劉少,他,他是江桂省的靈異局副局長啊!在三年前,他還救過我的命!”

那個藍道,聽到李隊長這麽說,腰杆都挺直了,還有些驕傲的揚了揚頭,一身道袍襯托的他仙風道骨的氣質,看起來十分帥氣。

如果換做旁人,在如此大的反差之下,肯定尷尬的能用腳指頭原地摳出一個層高五米二,帶雙跑樓梯裝修豪華還帶車庫的地下室了,而劉偉怎麽可能沒反應過來。

隻不過,按照我了解的劉偉,管他三七二十一,五七四百九十六點三五二的,先出了胸中的一口氣再說。

有李隊長作證,那這個藍道的身份肯定也錯不了,靈異局至少是省級別的部門,而麵前這個剛剛坑蒙拐騙,招搖撞騙的藍道,是副局長?

反正沒有我和苗念念的事兒,我倆就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這個藍道倒是挺會點菜的,兩盤羊肉餃子,兩根大羊腿,一盤烤生蠔,一盤澳洲的大龍蝦,巴掌大的龍蝦,剝好了殼,在這個大盤子裏整整齊齊的擺了六隻,剩下還有五六個菜,都挺香的。

不過全是肉菜,沒有一盤素材,如果不是烤羊腿下麵墊著幾片生菜,這個桌子上就沒有一點綠色了。

我伸手拿了兩雙筷子,遞給了苗念念一雙,“給,姐,嚐嚐餃子,聞著挺香的。”

苗念念自然的接過筷子,我倆就坐在小女孩的旁邊,繼續吃了起來。

那個藍道注意力全在劉偉身上,聽到我說話就回頭看了過來,看到我倆坐下就吃,用一副疑惑的表情看著我和苗念念。

“你們兩位是?”

我又夾起一個餃子,這個餃子真是絕了,包的是切的小塊羊肉,特別鮮嫩,沒有一絲羊肉的膻味,這個廚師手藝特別好,祛除膻味的同時,還保留了羊肉本身的清香。

見藍道問我們,我咽下了滿是汁水的餃子,“一家人,就不客氣了,你們繼續。”

對於普通人,我們都會客客氣氣,對於前輩,我們都會尊敬,可是這個藍道,雖然李隊長說他是靈異局的局長,但是剛才明明真真切切的幹著坑蒙拐騙的事兒。

所以,客氣個毛。

而劉偉也用不著我們幫,又不打架,況且按照剛才他的表現,十個苗念念加六百三十二點五個我加起來都說不過他,與其讓情況更尷尬,不如多吃幾口。

不吃白不吃。

那個藍道看和我倆說話碰壁,又轉頭看向了劉偉。

劉偉見我和苗念念坐下毫不客氣的又吃了起來,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在旁邊坐了下來,絲毫沒搭理那個藍道的目光,指了指門口,又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李隊長立刻明白了劉偉的意思,朝門口擺了擺手,外麵看戲的保安就把門關上了,然後轉頭朝我們說道。

“先吃飯,邊吃邊聊,大哥,這家店挺好吃的。”招呼了一下,李隊長坐到了剛才劉偉指的那個位置。

現在小女孩坐在主位,藍道坐在了小女孩的對麵,我和苗念念自然坐的是客位,劉偉坐的是次陪位,剛才給李隊長指的位置,是飯桌的主陪位。

既然李隊長認識這個藍道,又和劉偉的關係不錯,劉偉的意思是讓李隊長張羅一下這個局。

顯然沒有我和苗念念啥事兒,我倆剛才已經吃的挺飽了,閑的沒事兒,挑點好吃的再嚐嚐,而那個小女孩始終沒有任何反應,隻是一口一口的吃著飯。

而藍道顯然沒有吃東西的欲望了,但還是拿起了筷子,吃了兩口。

李隊長抓起一個大雞腿,三口兩口的就吃完了,顯然他中午也沒吃飯,先吃兩口墊墊肚子,接著拿起了身後架子上的飲料,喝了兩口,對著藍道問了起來

“大哥,你來朔城市幹什麽呢?我聽說你們那個年會不是七八天以後就要開嗎?怎麽不直接去教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