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顧不上李老師有什麽反應,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教學樓的走廊裏空****的,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中回響。
許爾真長長舒了口氣,拍著自己起伏不定的胸脯,心有餘悸地說:“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這事兒總算是解決了!嚇死我了!”
石龍飛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天真的傻白甜,“誰告訴你解決了?”
許爾真臉上的笑容一僵:“啊?”
石龍飛沒好氣地道:“幕後黑手還沒揪出來,你就覺得萬事大吉了?”
“而且,”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你不會天真地以為,那個家夥,費盡心機搞出這種邪門歪道的東西,就隻找了黃嫣然這一座山吧?這家夥,肯定是遍地撒網啊!”
許爾真聞言,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裏“嗡”的一聲!
她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聲音都有些發顫:“你……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受害者?!”
石龍飛挑了挑眉,一副“你總算開竅了”的表情:“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兒嗎?不然他費這麽大勁搞這些玩意兒,就為了坑黃嫣然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然後等吸幹了她的精血再找下一個?那效率未免也太低了……那人能煉製一塊這種玉牌,那就能煉製十塊,一百塊……”
他晃了晃手裏的那塊血色玉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剛好有這個小東西在,要找到它的同類,應該不難。”
許爾真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子今天嗡嗡了一整天,她捂著額頭,苦笑一聲:“我今天算是徹底長見識了,我跟我表姨這輩子的三觀,估計都讓你給震碎重組好幾遍了。”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真誠的感激:“為了感謝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我請你吃頓飯吧!”
石龍飛聞言,嗤笑一聲,斜眼看她:“你就這點誠意?我幫你解決了這麽大的麻煩,還可能幫你揪出一個危害一方的幕後黑手,你就請我吃頓飯?”
許爾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那……那你想怎麽樣嘛……”
石龍飛頓了頓,目光在她精致的臉上和窈窕的身段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摸了摸下巴:“至少,也得是你親手做的有足夠的誠意嘛!”
許爾真頓時無語。
她還以為他要提多難的要求呢?結果就這?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腮幫子微微鼓起:“行行行!親手做就親手做!誰怕誰啊!本姑娘廚藝好著呢!”
其實心裏一點底都沒有,她平時哪有時間下廚。
現在想想,好像也是有點難?
“跟我來吧!”
說完,她認命似的,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嬌嗔,領著石龍飛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石龍飛跟著許爾真,七拐八拐,來到一處幽靜的別墅區。
許爾真家的宅子,是一棟氣派的獨棟別墅,光是門前那片精心修剪過的花園,就透著一股子不差錢的豪氣。
石龍飛剛一踏進花園,腳步便微微一頓。
他那雙銳利的眸子掃過四周的草木山石,眉梢輕輕挑了挑。
這裏的布局,看似隨意,實則暗藏玄機,分明是經過高人指點,特意布置過的風水局。
石龍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許爾真先前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如今看來,她家裏人可不這麽想。
“進來吧。”許爾真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有些不自在地側身讓他先進。
石龍飛也不客氣,邁步走了進去。
別墅內部裝修得更是富麗堂皇,水晶吊燈晃得人眼花。
“你……你先去客廳坐會兒,喝點水。”
許爾真指了指寬敞的客廳,臉上依舊帶著幾分不情願。
說完,她便逃也似的,拉過一個正在打掃的傭人,低聲吩咐了幾句,便一頭紮進了廚房。
看那架勢,不像是去做飯,倒像是去戰場指導工作。
石龍飛好笑地搖了搖頭,自顧自地在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坐下,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屋內的陳設。
沒過多久,玄關處傳來開門聲。
一個穿著考究,氣質雍容的婦人提著包走了進來,正是許爾真的母親,陳小蝶。
陳小蝶一抬頭,看到客廳裏坐著個陌生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你是?”
石龍飛站起身,禮貌地朝陳小蝶點了點頭:“阿姨您好,我是石龍飛,許爾真的朋友。”
陳小蝶的目光在石龍飛身上逡巡片刻,像是想起了什麽。
“哦,你就是石龍飛?”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恍然,“我聽真真提起過,說你正跟她一起調查……星城女大的那個案子?”
石龍飛淡淡一笑:“是的,阿姨。”
陳小蝶眼神微微一閃。
她想起女兒之前說過,這個石龍飛神神叨叨的,嘴裏老是說些鬼啊怪的,但好像又真有點玄乎的本事。
想到這裏,她對石龍飛的態度便不由自主地謹慎了幾分。
“真真這孩子,就是愛瞎胡鬧。”陳小蝶勉強笑了笑,客套道:“石先生辛苦了,快請坐。”
她嘴上客氣,腳下卻不著痕跡地往樓梯方向挪了挪,顯然是不想跟他多做交流。
“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
說完,她便打算上樓。
“阿姨請留步。”石龍飛卻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陳小蝶的腳步一頓,回過頭,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石龍飛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剛才進門時,發現府上的風水布局十分精妙,想必是出自某位高人之手。”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知是哪一位風水先生布置的?晚輩也想請教一二,阿姨能否引薦一下?”
陳小蝶聞言,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石先生說笑了,不過是以前隨便請人弄的,現在……現在也聯係不上那人了。”
她的語氣明顯有些敷衍。
石龍飛像是沒聽出她話裏的推脫之意,反而追問了一句:“哦?是嗎?”
他目光深邃地看著陳小蝶,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麽,當初替您掩蓋命數,逆天改運的,也是這位已經聯係不上的風水先生嗎?”
此言一出,陳小蝶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她瞳孔猛地一縮,之前刻意維持的雍容與鎮定瞬間**然無存。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驚懼。
石龍飛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阿姨不必緊張,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行者而已。”
“普通?”陳小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緊緊盯著石龍飛,眼神銳利,“我可不這麽認為!哪個普通的修行者,能一眼看出被特地隱藏的命數?”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內心極不平靜,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你究竟是誰派來的?是四大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