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倒封家!

這話從賀成揚口中說出來,猶如驚雷炸響在簡易川和助理耳中。

兩人都傻了。

如果賀家和封家開戰,帝都會被攪得天翻地覆。

“賀成揚,你瘋了!”簡易川語速很快的勸慰道:“封維這事做的確實很過分,我們可以找封亦,讓他來教育封維。打消你剛才那個念頭,封家是你能動的?”

賀成揚眼神幽冷:“我怎麽不能動?封維敢碰許準,他就要付出代價。”

低頭,看向懷裏的男孩。

許準已經陷入昏迷,臉頰上的紅潮還未褪去,眉宇間還糾纏著痛楚。

心髒狠狠揪起,彌漫著徹骨的疼痛。

他發過誓,這一世會好好保護許準。

可許準卻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了。

賀成揚不敢去想如果他今天來晚或者是沒來,許準會怎麽樣?

簡易川看到賀成揚眼底的殺意,知道他這次是動了真怒。

以前的賀成揚懂得權衡利弊、利益最大化,沒有人能威脅到他。

現在的賀成揚多了一片逆鱗,誰碰誰死。

簡易川目光落在許準身上,打量一番後,覺得他除了漂亮以外,根本找不到任何閃光點。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男孩憑什麽值得賀成揚孤注一擲?

助理戰戰兢兢的跟在賀成揚身邊,見他臉上一直在流血,立刻掏出紙巾遞過去:“賀總,您臉上的傷需要盡快就醫。”

賀成揚沒有接話,他快步走到停車的位置,拉開車門將許準放進後排座。

他動作特別小心,眼底的珍視像是在麵對絕世珍寶。

對於他來說,許準就是他的珍寶。

來到駕駛室,準備發動汽車的時候,賀成揚從後視鏡裏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藏在後麵,手裏端著相機似乎正在拍照。

他心頭警鈴大振,回頭看向助理:“趙通,有人跟蹤我們。把人支開,查一下他們是誰?”

趙通立刻帶著人過去。

賀成揚開車駛出停車場,朝著醫院駛去。

走到半路,他接到趙通的電話:“賀總,那兩個人是記者。”

賀成揚蹩眉,疑惑道:“怎麽會有記者?”

“有人發匿名信說是林總養了個小男孩,還把親兒子趕出家門。記者得到消息都想挖點猛料。”

趙通焦急的說:“不止是這一批記者,還有其他媒體。賀總,您送小公子去醫院的時候千萬要注意。我這就派人去接應你們。”

“操!去查查誰在背後搞鬼。”

賀成揚調轉車頭,朝著別墅方向駛去:“這群記者預備而來,他們還會跟下去。給家庭醫生打電話,讓他來別墅。”

這種情況肯定不能去醫院。

如果被記者拍到許準的聲譽就全毀了。

他才十八歲,人生決不能有任何汙點。

賀成揚將車開進別墅車庫,他俯身抱起許準。

在路上的時候,因為藥力原因許準被折騰醒了。

他昏昏沉沉、半睡半醒,意識遊離在崩潰的邊緣。

太難受了!

身體裏如同火燒,叫囂著某種莫名的渴望。

他渾身無力,身上的力氣仿佛都流失殆盡。

在賀成揚抱他的那一刻,他感覺一股清涼襲來。

出於本能許準朝著這片清涼貼過去,他下意識地摟住賀成揚的腰,在他懷裏蹭來蹭去。

賀成揚呼吸一滯,心跳失速。

低頭,觸上許準迷離的雙眼,喉頭發幹。

現在的許準軟綿綿的,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他臉頰緋紅,唇瓣微微開啟不住的喘息著,那細碎的聲音聽得賀成揚心跳不斷加速。

真是要命!

這小妖精太撩人了!

賀成揚用畢生的耐力強忍著,他快步將許準送進房間。

“熱!好熱!”

許準紅豔的雙唇裏溢出勾人的聲音,讓賀成揚渾身僵硬,目光不受控製地黏在許準身上。

這一眼過去,他就沒能收回目光。

身體難受,許準忍不住輕輕扭動著身子。

他身上的衣服被封維扯得很亂,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下。

賀成揚盯著他的身體,喉頭滾動,他落在身側的手掌捏的很緊,某個部位逐漸澎湃壯大——

許準睜開眼睛,隱約看到麵前有人。

他被藥物所控,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舉動。

他扭動著身體朝賀成揚貼過去。

手臂攀上男人的脖頸,唇落在他下顎上。

柔軟的觸感如同一把銼刀,摩擦著那根叫做理智的安全繩。

賀成揚再也受不住,他將許準撲倒在**。

許準趁機黏過去,如同藤蔓纏著大樹,他糾纏的很緊。一直用身體蹭著賀成揚的身體,主動的樣子讓賀成揚熱血沸騰。

前世,他和許準做過很多次,但每一次許準都很被動。

很害羞的一個人,實在難以想象他黏人的時候這樣誘人。

賀成揚眼眸憋得通紅,真想不管不顧的衝進去——

許準貼著他的身體,感覺特別舒服,他發出愉悅的歎喟。

那聲音勾的賀成揚呼吸都變得粗重。

“你這個小妖精真是折騰人!”

賀成揚低頭,在許準鼻尖上咬了一口。

許準微微蹩眉,漂亮的小臉皺在一起,小表情又萌又撩。

他仰起臉,胡亂的啄吻著賀成揚的下顎,像個討好主人的小貓兒。

這樣的許準簡直要把賀成揚給折磨瘋了。

腦子裏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在折磨著他。

一個聲音說讓他不管不顧的上了許準,又不是沒上過。

另一個聲音說不行,絕對不能再做強迫許準的事。

賀成揚被折騰的眼眸通紅,某個部位憋得快要爆炸。他喘著粗氣,低頭用力吻了許準光潔的額頭。

隨後,一把扯開領帶——

趙通擺脫記者,帶著家庭醫生趕到別墅。

聽傭人說賀成揚將許準帶去臥室,趙通引著醫生往樓上走。

臥室房門緊閉,趙通舉手叩門。

無人回應,但門內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趙通神色尷尬的錯開視線。

醫生曖昧的笑了笑:“看來不用我了。”

“有賀少在小公子應該不會有事。”

趙通道:“但賀少臉上有傷需要治療。”

醫生:“現在賀少應該沒時間治傷,我去樓下等。”

趙通和醫生正準備離開,身後的房門悄然打開。

兩人同時回頭看過去,當看到門內的男人時均是一愣。

賀成揚襯衫敞開著,領帶已經抽掉。

他渾身都是濕的,頭發上滴滴拉拉落著水珠。

半邊臉頰傷口猙獰,還沾著血跡。

他微微抬眸,赤紅的眼眸裏彌漫著狂野的血光。

這樣的賀成揚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帥氣,讓人移不開眼。

趙通暗自驚訝,怎麽感覺賀少臉上有傷之後更性感迷人了?

他這個直男都看得直了眼。

賀成揚微一挑眉,“張醫生,許準在浴室。你去給他看看!”

張醫生回過神,快步走進房間。

浴室裏,許準雙手被領帶綁著,整個人都泡在冷水裏。

張醫生驚訝,

他以為賀成揚和小公子......

目光從許準身上掠過,張醫生更加驚訝,這麽好看的小公子,賀少怎麽就抗住了?

不過這個念頭在腦子裏一閃而過,

張醫生收斂心神,為許準打了一針。

針劑注入到身體裏,許準急促的喘息聲很快恢複平靜。

賀成揚直奔樓下,找傭人要了一杯冰水,一口氣喝個幹淨。

剛才他差一點就把許準......

最後一刻,懸崖勒馬。

賀成揚額頭上都是汗,難以想象剛才是怎麽忍下來。

這就像是一個極度饑餓的人,麵前放著誘人的肉。要忍著不吃這塊肉,真是用了畢生的忍耐力。

一杯冰水灌下去賀成揚感覺還是不行,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許準黏人的樣子。

這個小妖精太欠操了!

又一杯冰水灌下去。

賀成揚連著灌了三杯,才算是冷靜下來。

張醫生走到樓下,對賀成揚說:“賀少,小公子已經沒事了。他還在浴缸裏。”

賀成揚鬆了口氣:“我去抱他出來。”

張醫生:“您臉上的傷口先處理一下。小公子泡在浴缸裏沒事。”

“浴缸裏都是冷水萬一生病怎麽辦?他身體弱,經不起這樣折騰。”

賀成揚顧不上自己臉上的傷,大步跑回臥室。

他將許準從浴缸裏抱出來,仔仔細細為他擦幹淨身體和頭發。

許準睡得很安穩,一直沒醒過來。

賀成揚將他抱到**,為他蓋好被子。感覺到許準身體涼冰冰的,擔心他會著涼生病,索性連人帶被子將人抱在懷裏,用身體的溫度為他取暖。

賀成揚低頭,柔和的目光落在許準臉上。

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他的溫度,對於賀成揚來說是莫大的幸福。

老天眷顧,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

這一世,哪怕拚了命他也要護許準周全。

張醫生在樓下等了很久,遲遲沒有等到賀成揚他有些心急。

賀成揚臉上的傷挺嚴重,剛才又淋了水,必須要及早處理,否則很容易發燒感染。

張醫生又等了半個小時,見賀成揚還不下來。

他隻能走到樓上,叩響臥室的門。

聽到敲門聲,賀成揚不舍的將許準放在**,傾身過去,想吻他的唇。

最後,那個吻也隻是落在許準額頭上。

賀成揚摸了摸許準的頭發,捏了捏他的臉,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臥室。

他打開門,對著張醫生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張醫生會意,退到一旁。

賀成揚輕手輕腳地將門帶上,抬步朝著樓下走去。

張醫生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心頭暗暗了然。

原來林家小公子是賀少的心尖寵,太過珍惜一個人又怎麽舍得趁火打劫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