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資格找我要錢?還是說你是出來賣的?”

“如果不是可憐你,我才不會碰你這種人!真是讓人惡心!”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自己有多賤!”

“別仗著我寵你就無法無天!”

“許準,如果阿姨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不要裝可憐了!我最後悔的事就是喜歡過你這種惡毒的人。”

“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怎麽和戀人相處。以後你教我好不好?”

“許準,如果有來生。你還會愛我嗎?”

無數畫麵在腦海中浮現,如同走馬燈一樣不斷閃爍。

火光四起,烈焰燃燒。

在那片火光之中,賀成揚看到他和許準並排躺在**。

火苗淹沒他們的身影。

黑暗襲來,吞噬掉他所有的意識。

砰!

賀成揚摔在泳池裏,頭重重的嗑在磚石上,血花濺出來,染滿磚麵。

但他仍舊緊緊抱著許準,把他護在懷裏。

賀成揚突然出現讓林爍驚愕萬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別墅裏的傭人已經衝出來。

“快!快來人啊!”

“少爺摔傷了!”

“司機,快點送少爺去醫院!”

樓下亂作一團。

林爍站在樓上,用力捏緊拳頭。

本以為能借此機會除掉許準,沒想到賀成揚會突然衝出來。

賀成揚已經被抬出泳池,但他還是抱著許準不鬆手。

傭人將兩人抬到車上,轎車飛速的駛出別墅區。

林爍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如果賀成揚摔死,那正好可以把全部責任都推到許準身上。

一樣能除掉這個眼中釘。

林爍整理好衣服,轉身下樓。

他開車駛向醫院,趕到急診室的時候賀成揚已經送入到急救室。

幾名醫生急匆匆的往急救室走。

林爍攔住其中一名醫生:“醫生,我是賀成揚的親人他現在怎麽樣了?”

醫生歎道:“情況不好!在路上已經做過急救處理,但效果並不明顯。現在還在搶救,家屬要有心理準備。”

醫生說完就快步走進搶救室。

林爍表情很悲痛,但心裏樂開花了。

他和許準在露台上說的話,很可能會被賀成揚聽到。

如果賀成揚被救活,他做的事就會敗露。

不過,現在這種擔憂完全沒有必要。

賀成揚恐怕是凶多吉少。

林爍撥通賀天銘和林美娟打電話。

他一番哭訴,說是賀成揚出了意外,正在醫院急救。

賀天銘和林美娟匆匆趕到。

林美娟抓住林爍的手,焦急的問:“小爍,成揚他怎麽樣了?”

林爍擠出兩滴眼淚:“媽,成揚哥還在搶救。但醫生說他的情況很不好,他很可能......很可能救不回來了。”

林美娟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賀天銘慌忙扶住她的胳膊,“阿姨,您先別急。成揚他肯定沒事。”

林美娟紅著眼圈垂淚:“怎麽會發生這種事?別墅隻有三層樓,成揚怎麽會摔得這麽厲害?”

“小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林美娟覺得事情很不對勁,如果是尋常的墜樓,怎麽能摔成病危?

“成揚哥是被許準推下去的。”

林爍將所有罪名都推到許準身上,反正賀成揚也救不回來了。死無對證,沒人能證明許準的清白。

“許準?”林美娟狐疑道:“他是誰?他為什麽要加害成揚?”

賀天銘蹩眉沉思,

他想起剛才收到的信息,署名是許準。

幾段音頻,他還沒來得及聽就接到林爍的電話趕到醫院。

林爍口中的許準,與給他發信息的是一個人嗎?

“林爍,你把話說清楚。許準是誰?他為什麽要傷害成揚?”

賀天銘覺得事情不對勁,肯定不像是林爍說的這樣。

“許準是成揚哥當時在豐安村裏認識的人。他應該是想纏著成揚哥,但成揚哥似乎不喜歡他。今天許準找上門來,他和成揚哥發生爭執,他就把成揚哥從露台上推下去。”

林爍悲憤的說:“許準不安好心,他最會撒謊騙人。他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他正說著,急診室的門從裏麵打開,許準走出來。

他額頭上纏著紗布,跌出露台的時候雖然有賀成揚護著,但也受了傷。

不過他比賀成揚傷的要輕,隻是磕傷額頭,算是皮外傷。

“他就是許準!”

林爍指著許準控訴。

林美娟和賀天銘同時回頭看過去。

他們看到一個長相很幹淨漂亮的男孩站在不遠處,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裏仿佛承載著很多心事。

本該是少年清澈的眼神,卻透著幾分滄桑,惹人憐惜。

不知怎麽的,看到許準,林美娟心底生出幾分怪異的感覺。

這個陌生的男孩竟然給她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好似他們曾經見過。

不止是林美娟有這種感覺,賀天銘也覺得許準很熟悉。

難道以前在豐安村見過?

可這麽幹淨漂亮的男孩,如果真的見過,他該有印象才對。

在林美娟和賀天銘暗自思索的時候,許準已經走到他們麵前。

他深深地望著林美娟和賀天銘,心頭澎湃著難以言喻的感情。

還能見到他們,真是太好了!

許準貪婪的看著他們的臉,看得特別專注。

前世死在監獄裏,他最遺憾的就是沒能見到林美娟和賀天銘。隻有他們才是隻關心他的人。

重活一世,他一定要好好保護身邊最重要的人。

“許準,你為什麽要害成揚哥?”

林爍直接把罪名扣在許準身上,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你太狠毒了!你竟然做出這種事!”

“媽,您快點報警。讓警察把他抓走。他就是個殺人凶手。”

“如果成揚哥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陪葬。”

林爍叫囂的特別厲害,反觀許準卻顯得淡定很多。

他冷沉的目光落在林爍身上,“你真的要報警?”

林爍被他這樣看著,心頭突然開始犯怵。

許準太淡定,讓他感覺很不對勁。

許準沒再理會他,而是看向賀天銘:“賀總,我給您發的信息,你收到了嗎?”

賀天銘:“收到了。”

許準:“您打開聽一下。”

林爍心底咯噔一聲,感覺不妙。

他失聲道:“什麽信息?”

賀天銘把手機拿出來,打開許準發來的信息。

手機擴音器裏響起交談的聲音:

“許準,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是冒名頂替的。”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你別激動。”

“堂哥,你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我確實是林家的少爺。而且我肩膀上的不是印記,是紋身。”

“堂哥,你走進看一看。我沒有撒謊騙人。”

錄音到這裏就結束了!

音頻很短,但賀天銘已經聽出不對勁的地方。

他聽出這裏麵的對話是許準和林爍。

林爍還叫許準“堂哥”,他竟然說自己肩膀上的印記是紋身。

賀天銘看向林爍:“這怎麽回事?”

林爍捏緊拳頭,拚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怎麽也沒想到許準竟然會錄音,他還把錄音發送到賀天銘的手機上。

這下怎麽辦?

他該怎麽圓謊?

林爍咬牙道:“這話是我說的,我不過是在開玩笑。許準也是我堂哥,當年我被人販子拐賣就是買到許家。”

“這段錄音和成揚哥墜樓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林爍看向許準:“堂哥,你錄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是想混淆視聽?”

許準看向林美娟和賀天銘:“林阿姨、賀總,許易......就是現在你們麵前的林爍。以前他身上根本沒有那塊紋身。今天我看到他的肩膀,提出質疑。他說是紋身,讓我走過去看。我和他來到露台,他把我退了下去。”

林爍冷笑:“說我推你下去,那你為什麽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賀成揚救了我。”

賀成揚撲過來救下他,確實讓許準很吃驚。

他沒想到賀成揚會拚了命的保護他。

但他不會感動!

賀成揚不管怎麽做,都無法抵消太的恨意。

林爍和許準各執一詞,兩人的話出入很大。

一時間,林美娟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氣氛呈現出僵持的狀態,

搶救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醫生急匆匆的走出來:“誰是賀成揚的家屬?”

林美娟和賀天銘立刻迎上前。

賀天銘焦急的問:“醫生,我弟弟怎麽樣了?”

醫生遺憾的搖搖頭:“很抱歉,病人搶救無效已經身亡。我們盡力了!家屬節哀!”

林美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阿姨!”賀天銘失聲驚呼。

護士趕過來,將林美娟送去急診室。

賀天銘眼眸赤紅,眼底憋著濃濃地悲傷。

賀成揚身亡,這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林爍指著許準控訴道:“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成揚哥!”

從聽到賀成揚的死訊,許準大腦呈現出一片空白。

賀成揚死了!

他怎麽會死?

許準覺得,這和他設想的完全不同。

他從未想過賀成揚會為了救他連命都丟了!

“我要報警,讓警察抓你。我要你給成揚哥陪葬。”

林爍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他立刻拿出手機,打算撥打報警電話。

搶救室的門突然從裏麵打開——

“誰說我死了!”

低沉的男聲傳來,聽起來很虛弱,但足夠清晰的滲透進每個人的耳中。

許準回頭,

四目相對!

賀成揚深深地望著許準,眼底浸著的情緒太過複雜。

許準讀不懂!

這樣的目光讓他很陌生,前世他從未在賀成揚眼中看到過。

賀成揚目不轉睛的看著許準,他真的很想撲過去,將他緊緊擁入懷中。

小準!

我回來了!

這一世,我不會讓你再受一丁點的委屈。

這一世,我會護你周全。

見賀成揚安然無恙,醫生也很詫異:“剛才......剛才明明已經沒了呼吸心跳,這怎麽......”

護士推著賀成揚走過來,對醫生說:“陳主任,病人救回來了。他很虛弱,但是各項體征都很正常。”

如果不是賀成揚極力要求要見家屬,護士真不敢隨便移動他。不過好在他的情況很穩定,除了後腦有傷以外,其他各項數據都正常。

賀成揚看了許準很久,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看向賀天銘:“大哥,林爍根本不是阿姨的兒子,他是假冒的。”

淩晨不更新了

今天身體不舒服,太累了,腦子裏一團漿糊寫不出來了!

白天寫完再發,具體時間不確定,我盡量早一點。

小可愛們早點睡吧!

愛你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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