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準,咱倆要個孩子吧!”

賀成揚的話讓許準表情一滯,他蹩眉道:“你又抽什麽風?”

“咱媽一直在說孩子的問題,我覺得她說得挺對。我最近聯係國外一家機構,說是可以提供這方麵的服務。我想著先要個你的孩子,這樣......”

賀成揚話沒說完就被許準打斷:“我暫時沒這方麵的打算。”

婚都還沒結,現在就說要孩子。

順序是不是錯了?

許準掃了麵前男人一眼:“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

“還有一些明天再處理。”

賀成揚握住許準的手:“你看,咱倆都好久沒出去看電影了。”

“我很忙。”

許準掙脫他,朝著老板台走去。

他坐在椅子上,發現賀成揚還杵在原地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許準蹩眉:“你怎麽還不走?”

賀成揚可憐兮兮地說:“我能留在書房嗎?”

許準:“不能。”

賀成揚走到他麵前,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我給你當秘書,我幫你處理公務,你讓我留下來。”

許準語氣涼薄:“出去!”

“小準!”

賀成揚不甘心的叫道:“最近你忙著工作的事,你都沒覺得忽略我了嗎?”

許準靠在椅子上,“我是因為工作的事忽略你嗎?”

觸上他沉沉地雙眸,賀成揚眼神往旁邊溜,很沒底氣的說:“你看你最近多忙,每天都忙到十點多。你都沒時間和我說話聊天。”

還沒時間讓我睡!我都快憋成和尚了。

不過後麵這句話,賀成揚也隻敢在心裏說,可不敢當麵說出來。

許準冷笑:“賀成揚,我以為經過前世的事你能老實點。看來我是高估你了,哪怕重活一世,你也是個無賴。”

賀成揚表情訕訕,摸了摸鼻子:“上星期的事確實是我的錯,我不該強迫你做那麽多次。可這事我挺冤枉的,你出差半個月,我天天想你想的抓心撓肺。你好不容易回來了,我看到你就控製不住。”

賀成揚看著許準的眼睛裏,直白的揭示出欲望。

他沒有說謊,他現在看到許準就受不了。

想要親親抱抱,這已經成了本能。

可許準平時都不讓他碰,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也不讓他吃飽。

上個星期許準出差回來,他一個沒忍住,把人堵在臥室裏......醬樣釀樣了好多次。

為這事許準和他生氣很久,到現在都不願意原諒他。

賀成揚蹭到許準身邊,拉著他的手說:“寶貝兒,你別生氣了!你說我要是對你沒有任何想法,那不就證明我有問題。”

許準甩開他的手:“起開!我很忙。”

“你別總是忙工作,你忙活忙活我唄。”

賀成揚嬉皮笑臉,扯著襯衫的領口:“你看,我才做的襯衫,好看吧!要不我把扣子都打開,你再看看?”

看著他那副極力推銷自己的樣子,許準眉頭重重蹩起:“賀成揚,你好歹是個總裁,不是地下色1情場所裏的皮條客。”

“許準,你怎麽說話的。”賀成揚沉著臉:“我怎麽就是皮條客了?我勾引的是我老婆,我有勾引別人嗎?這叫談皮肉生意嗎?這叫夫夫之間的情趣。”

許準:“你還有理了?”

“我說得不對嗎?”

賀成揚快速的打開襯衫紐扣,脫掉襯衫扔在地上。

“我每天進健身房鍛煉兩個小時,健身遊泳搞全套,我是為了什麽?”

許準:“......”

賀成揚理直氣壯地說:“我這八塊腹肌、人魚線不都是為了你練的?你說我練出這麽好的身材,你不看不摸還不睡,你對得起我每天的努力嗎?”

許準:“......”

“咱倆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我從二十歲跟你到二十六歲,別人像我這個年紀早就老婆孩子熱炕頭了,你看看我,現在還在處心積慮想要騙婚。你說我容易嗎?我這六年的青春你賠給我。”

許準:“你是想分手?”

“你玩了我六年現在想和我分手,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賀成揚打開皮帶扣,把皮帶抽出來。

許準挑眉:“你還想打我?”

“我打你幹什麽?我脫光勾引你。”

幾秒鍾時間,賀成揚把自己脫個精光:“看到我這樣,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專心工作。”

許準掃了他一眼,拿起鋼筆繼續處理文件。

賀成揚:“!!!!”

我這是失寵了嗎?

許準低著頭,唇角微微勾起。

他維持著拿鋼筆的姿勢,好半天都沒有落筆。

“小準?!”

賀成揚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許準側目,對上他討好的眼睛。

“寶貝兒,要不我現場給你表演一個擼1管?你要是不想睡我,那我就給你直播助助興。”

許準眼底劃過一抹暗色,隻感覺喉嚨裏又幹又癢。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並非全無欲望。

喜歡的人脫光站在他麵前,他自然把持不住。

可他不想讓賀成揚發現他的心思,故意用冷淡的語氣說:“看得次數太多,膩了!”

“這事好辦,你等我幾分鍾。保證給許總一個全新的體驗。”

賀成揚跑出書房。

許準望著他離去的身影,眼底浮現出幾分興味。

他被賀成揚勾起興趣,倒是想看看他在耍什麽花樣。

幾分鍾後,腳步聲響起。

許準抬頭看過去,眼前突然變黑。

書房的燈被關掉,但有光亮出現在麵前。

紅的、黃的、藍的、紫的、綠的......彩色的光條匯成一個心形圖案。

這是一個移動的心,慢慢朝他晃過來。

許準仔細觀察發現,彩色的光條是熒光棒。

賀成揚把熒光棒沾在身上,給他送了個心。

許準愣了幾秒鍾,忍不住笑了。

“賀成揚,你真是夠無聊的。”

“這怎麽能叫無聊?這叫情趣。”

賀成揚張揚的聲音響起:“小準,你往下看。”

許準目光下移,看到下麵有個用熒光棒拚成的蝴蝶結,在搖來晃去。

按照人體部位,許準大概算了一下位置。

蝴蝶結的位置是......咳咳,狗男人。

許準錯開視線,臉頰微微發燙。

他怎麽也沒想到,賀成揚這麽會玩。

“許總,怎麽樣?還滿意嗎?”

黑暗之中,賀成揚帶著一顆心和一枚蝴蝶結,給許準跳了個舞。

許準扶額:“你能正常一點嗎?”

賀成揚:“我在討好你。”

許準:“把你身上的熒光棒取下來。”

賀成揚很聽話,將身體清理幹淨。

熒光棒全部仍在地上,賀成揚正準備撿起襯衫穿上,突然聽到許準的聲音:“你過來。”

賀成揚狐疑的走上前:“小準,怎麽了?”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隻手從黑暗之中探過來,勾住他的脖頸,將他的拉下來。

下一秒,唇上就落下溫軟的觸感。

賀成揚呼吸一滯,反應過來之後摟住許準的腰加深這個吻。

這樣主動的許小公子讓賀成揚激動死了,結果......一個沒忍住又做的太過了。

許準被按在飄窗上,男人從後麵衝撞著他,把他嗓子裏的曖昧聲音撞的支離破碎。

“賀成揚,你......你夠了。”

“寶貝兒,堅持一下,真的很快了。”

賀成揚覺得自己根本沒辦法停下來,許準太甜了,讓他忍不住沉溺其中。

“你剛才就這麽說的。”

許準後悔死了,在書房的時候他就不該主動去吻這個狗男人。

“真的快了,我保證。”

賀成揚所謂的保證,在兩個小時之後才兌現。

許準被折騰的渾身軟綿綿的,靠在浴缸裏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他寧願加班一個月都不想和賀成揚做一次。

真的太累人了!

“賀成揚,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和你領證結婚嗎?”

從許準十八歲盼到他二十二歲,好不容易到了法定結婚年紀,許準愣是不同意和他結婚。

他等啊等,從二十二歲等到許準二十四歲。

可許準還是不和他結婚。

賀成揚焦急不已,今天突然聽到許準提起這事,他心都提起來。

他湊過去,緊張地問:“為什麽?”

“因為你那方麵太強了。”

許準沉著臉:“我不喜歡。”

賀成揚苦著臉:“這難道不是我的加分項嗎?”

許準翻個身,用後背對著他:“以後別碰我。”

“小準,你仔細琢磨琢磨,如果我那方麵不行,你還能和我在一起嗎?”

賀成揚振振有詞:“這事做起來多快樂啊!你剛才叫的那麽大聲,每一聲都透著愉悅。”

“滾蛋!”許準撩起一捧水潑在他身上。

賀成揚被潑了洗澡水,體內那股躁動的因子又開始作祟了。

“小妖精,你竟然敢潑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賀成揚嬉笑著湊過去:“花姑娘,讓皇軍禍害禍害。”

許準一腳踹過去,正中他的臉頰。

賀成揚握住他的腳腕,把他白生生的腳丫子拽到麵前,低頭親吻著嫩滑的腳趾。

許準對他這種惡趣味深惡痛絕,縮著腳說:“你就是個變態。”

“這哪裏是變態,這是情趣。”

賀成揚拽著許準的腳,將他拉到自己懷裏緊緊抱住:“我的寶貝兒,我可終於抱到你了。這兩天你忙著工作,你真的忽視我了。”

許準也知道自己最近太忙了,心裏多少有些愧疚:“接了個新項目。”

賀成揚趁機問:“你都這麽忙了,為什麽還要每天都和秦悠然通電話?你都沒有給我通過那麽長時間的電話,我都吃醋了。”

許準失笑:“你每天都在我身邊晃悠,我還有必要給你打電話嗎?”

“如果不是知道秦悠然是你兄弟,我真以為你倆在談戀愛。”

許準盯著賀成揚的眼睛,嗤笑出聲:“你想問什麽可以直接問,用得著拐彎抹角嗎?”

賀成揚心頭歎息,有個聰明老婆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他稍稍試探一下就能被許準覺察到。

賀成揚索性直言道:“我這不是害怕嘛!你和秦悠然最近走得太近了。”

在許準變臉之前,賀成揚慌忙解釋:“可不是我自己一個人這樣認為,簡易川也有相同的顧慮。其實我們都不是懷疑你們,而是覺得你們這樣頻繁聯絡不太正常。你也知道簡易川和秦悠然現在的情況,他害怕秦悠然真的跑了,到時候他就是再死幾次也換不回老婆。”

“悠然是想在帝都創業。”許準如實道:“我最近都在幫他聯係項目,讓他能夠盡快把公司成立起來。”

賀成揚心底一鬆,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