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很溫柔,讓秦悠然心神激**。
他渾身輕輕顫抖,意識完全被這個吻奪去。
簡易川把手探進衣服下擺裏,貼著他柔軟的側腰來回遊走。
他沒想做什麽,隻是想討點甜頭,這樣晚上才能安然入睡。
天知道他有多想秦悠然,他太想擁有這個人。
這兩年他過得生不如死,沒有秦悠然的生活一片黑暗。
哪怕這個人重新回到他身邊,他心底的恐懼也不曾褪去。
他用力吻著秦悠然,感受著他的氣息,這樣才會覺得踏實。
簡易川貼著腰部的手指來回摩挲著,讓秦悠然感覺那片肌膚就像是著火一般。
他難耐的掙動著,輕輕扭動著身體。
但兩人貼的太緊,他這一動可苦了簡易川。
原本就憋得難受,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摩擦。
簡易川倒吸一口冷氣,鬆開秦悠然的唇,凝視著他迷離的雙眸,啞著嗓子道:“別動!你這是想要了我的命。”
秦悠然茫然地看著他,在感覺到腿部傳來的火熱觸感時,他渾身都僵住了。
幾秒種後,他回過神,拚命掙動起來:“你......你快點放開我!”
“乖,別動!”
簡易川扣住秦悠然的腰,讓他不要扭動身體。
哪怕是隔著布料,火熱的觸感還是讓簡易川心神激**。
他忍了太久,身體那股火已經到達噴湧的臨界點。
秦悠然和他緊緊貼在一起,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簡易川的情動。
“放手!我要去睡覺!”
秦悠然本能的掙紮著,他怕自己乖乖不動,下一刻就會被簡易川給......
“你要是再動,我可不保證會做什麽。”
簡易川眼眸憋得通紅,嗓音都染上沙啞。
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秦悠然臉上,燙的他渾身發抖。
秦悠然覺察到濃濃地危險環繞著他,讓他心底生出恐懼。
他用力推開身前的男人,或許是動作幅度太大,隻聽哢嚓一聲——
秦悠然感覺身下猛地一沉,床塌了。
秦悠然跌在床板上,簡易川砸在他身上,兩人跌成一團。
“唔!你給我起來!”
秦悠然拚命推著身上的男人,感覺自己要被壓得喘不過氣。
簡易川慌忙從他身上下來,伸手將他拉入懷中。
“有沒有傷到?”
簡易川緊張地看向懷裏的男人:“感覺哪裏不舒服?”
秦悠然迅速從他懷裏挑起來:“我......我沒事!我去睡覺了!”
沒等簡易川回應,他飛快的跑進臥室。
哢噠!
反鎖房門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到簡易川耳中,眼眸裏閃過失落。
低頭看著支起的小帳篷和塌掉的折疊床,他重重的歎了口氣。
折騰很久,簡易川才算是把床修好。
他躺在**,眼前浮現出秦悠然臉紅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嘴角。
手指輕輕地放在唇上,指腹處仿佛還殘留著秦悠然身上溫軟的觸感。
那麽細滑、那麽柔軟......
簡易川翻個身,嘴角勾起清淺的弧度,閉上眼睛。
秦悠然起床以後,發現簡易川和彤彤都不見了。
餐桌上有一張紙條,紙上的字跡剛勁有力:早餐在廚房保溫盒裏,記得吃飯。我去送彤彤,一會兒回來接你!
看到這行字,秦悠然心裏暖暖的。
原來有人關心、疼愛的感覺這麽好。
有簡易川照顧彤彤,秦悠然輕鬆很多。
簡易川包攬全部家務,秦悠然完全不用操心家裏的事。
彤彤越來越喜歡簡易川,每天都纏著他。
這天彤彤心血**要當化妝師,她讓簡易川和小橘子排隊等化妝。
秦悠然下班回來,打開門,看到的就是彤彤給簡易川塗指甲油的畫麵。
他嘴角抽了抽,實在沒想到簡易川能寵彤彤到這種程度。
彤彤選的是死亡芭比粉,垂著小腦袋,很認真的往簡易川指甲上圖。
簡易川臉上沒有一絲反感和不耐,反而笑著說:“這個顏色好像不太適合我,下次選個大紅色。”
彤彤脆聲道:“我覺得這個顏色很好看呀!這是公主喜歡的顏色。”
簡易川笑著說:“我們家公主殿下眼光真好。”
彤彤:“我喜歡這個顏色。”
簡易川抬起頭,看向秦悠然所在的方向。
秦悠然神色愜意的靠著牆,彎起的眼角裏透著揶揄。
見一副他隔岸觀火的樣子,簡易川勾起唇角道:“彤彤,你給我塗完再給你爸爸塗。”
彤彤拍著小手:“好呀!我要給爸爸塗大紅色。”
秦悠然臉上的笑容撐不住了,立刻討饒道:“彤彤,你別折騰我了。我手上不能塗指甲油,明天還要在後廚準備餐點。讓廚師長發現可是要扣我工資。”
彤彤:“那我給爸爸化妝。”
秦悠然:“????”
彤彤:“爸爸,我給你紮頭發。你喜歡哪種蝴蝶結?”
秦悠然擺著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那不行,每個人都畫了。”
彤彤拽著秦悠然的胳膊不停撒嬌:“爸爸,你就讓我畫吧!爸爸最好了!”
秦悠然額頭上汗都下來了:“彤彤,咱們玩別的遊戲可以嗎?我和你玩芭比娃娃,要不然我們玩買東西和買東西的遊戲,或者你當醫生給我看病......”
他一連說出很多種遊戲種類,但彤彤都對此不感興趣,非要給他化妝紮頭發。
簡易川壞笑著說:“你就別掙紮了!不止是我連咱家小橘子都未能幸免。”
秦悠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小橘子也被戴上蝴蝶結還穿著彤彤自製的小裙子。
小橘子是個小公貓,硬生生被彤彤打扮成小公舉。
秦悠然艱難地說:“......那來吧!”
彤彤提著自己的化妝箱,風風火火的衝過來。
秦悠然視死如歸的坐在沙發上,任由她糟蹋自己的臉。
簡易川在旁邊瞎指揮:“彤彤,給你爸爸塗上紫色的眼影,對,就是這個顏色。”
秦悠然咬牙切齒:“簡易川,你別胡亂指揮。”
簡易川壞笑著說:“你要相信咱閨女的技術,化完妝之後你就是一個絕色大美人。”
絕色大美人?秦悠然覺得是個絕色大人妖還差不多!
在簡易川的指揮之下,彤彤又給秦悠然塗上口紅。
秦悠然渾身變扭,但又無可奈何。
自己的女兒不寵著還能怎麽辦?
“小爸爸,你真的好漂亮啊!”
彤彤開心的拍著小手,“我再給你戴個蝴蝶結。”
彤彤選了一個酒紅色的蝴蝶結發夾,夾在秦悠然頭頂。
簡易川原本還在笑,在蝴蝶結夾到頭上的那一刻,他表情突然僵住了。
目光落在秦悠然身上怎麽也收不回來,
這樣的秦悠然太好看了,隻是身上穿的T恤與妝容格格不入。
如果換上裙子,一定特別驚豔。
以前他和秦悠然在一起的時候,他怎麽沒想過讓秦悠然穿女裝。
到小腿的露肩長裙裏麵什麽都不穿,坐在他腰上來回擺動,伴隨著身體的移動,鎖骨在敞開的領口裏若隱若現......
簡易川腦子裏已經有畫麵了。
那畫麵讓他熱血沸騰,恨不得當場把秦悠然推倒吃掉。
覺察到簡易川眼神有異,秦悠然覺得一定是自己的妝容太嚇人。
他迅速從沙發上站起來,急匆匆的朝著衛生間方向走:“我先去洗臉。”
簡易川目光追隨著秦悠然的身影,逐漸變得炙熱。
他偏頭對彤彤說:“彤彤,你自己玩,我找你爸爸有點事。”
彤彤很乖巧的說:“我去畫畫。”
她收拾好化妝盒,拿著畫筆跑去屋裏畫畫。
簡易川尾隨著秦悠然也進了衛生間。
秦悠然正在用紙擦拭眼皮上亮晶晶的紫色眼影,他發現太難卸掉了。
“不要用力擦,這樣會擦傷皮膚。”
簡易川拿來卸妝油:“這是我買化妝品的時候導購送的卸妝油,要先用這個卸掉眼影和口紅。”
秦悠然氣呼呼的說:“彤彤化妝盒裏的化妝品是你買的?”
“買回來哄孩子玩。”
簡易川把卸妝油倒在化妝棉上,執起秦悠然的下顎,把他的頭抬起來:“眼睛閉上,我幫你把眼影擦掉。”
他靠的太緊,讓秦悠然渾身別扭,表情不自然的掙動著:“我......我自己來。”
“別動!我幫你。”
簡易川捏住秦悠然的下顎,不讓他來回擺頭:“你自己看不到,萬一弄到眼睛裏怎麽辦?”
秦悠然沒敢亂動,聽話的閉上眼睛。
簡易川沒有立刻為他擦掉眼影,而是仔細端詳著他的臉。
秦悠然皮膚特別白,毛孔很細,像是上了一層濾鏡。
紫色的眼影塗在他眼睛上,沒有絲毫突兀,反而給人一種妖豔的感覺。
還有他塗上口紅的唇瓣,看起來就像是誘人的櫻桃果讓人想要咬一口。
簡易川感覺口幹舌燥,特別想吻秦悠然的唇。
眼皮上遲遲沒有任何感覺,秦悠然狐疑的問:“你開始了嗎?”
他開闔的唇瓣似乎在發出無聲的邀請,讓簡易川再也按捺不住,他偏頭就吻上秦悠然的唇。
秦悠然唇上還帶著口紅,那是一股巧克力奶香味,入口的時候讓簡易川渾身都要燒起來了。
好甜!
秦悠然柔軟的唇瓣就像是果凍,甜甜的、涼涼的,讓簡易川欲罷不能。
“唔!”秦悠然喉嚨裏發出抗議的聲音,那軟軟的嗚咽聲激起簡易川的欲望,讓他想要索取更多。
他扣住秦悠然的肩膀,將他推到浴室的牆上,雙手拖住他的腰,將他騰空抱起來。
這樣的姿勢讓秦悠然渾身發軟,身體裏的力氣仿佛一下子就抽幹了。
簡易川吻著他,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微微鬆開他。
但還是貼著他的唇:“寶貝,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