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膝下有黃金,如今簡易川卻跪了他。
秦悠然滿心慌亂,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簡易川覺察到他的動搖,雙手更加用力的抱著他。
“悠然,求求你,給我這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失望。”
簡易川指天指地指心口:“如果我再傷害你,讓我出門就被車撞死。”
“我們好好在一起,好好養彤彤。從此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這三個字給了秦悠然很大的衝擊。
他沒有以前的記憶,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他很怕現在的幸福轉眼又會變成一場空,他想要擁有一個家,又怕自己沒有資格。
現在簡易川把他最想要的東西放在麵前,讓他瞬間迷失方向。
哪怕知道這可能是個有毒的蛋糕,他也想咬一口。
“如果你還是沒辦法信任我,那就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們嚐試著在一起。三個月後如果你覺得我不合適,我會自動退出。”
簡易川目光裏透著祈求和真誠,像是一隻手拉住秦悠然往那塊蛋糕前麵湊。
“你......你真的願意和我好好在一起?”
“當然!當然願意。”
簡易川激動的從地上站起來,用力將秦悠然攬入懷中:“這兩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老天眷顧你終於又一次回到我身邊。悠然,這一次我不會給你離開我的機會。我們帶著彤彤好好過,我們會成為最幸福的一家人。”
秦悠然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顫抖,最終還是抬起來擁住麵前的男人。
他想給自己一次也給簡易川一次機會。
人生苦短,好不容易遇到合拍的人,不能就這樣錯過。
每個人都有幸福的權利。
感覺到他的回應,簡易川激動的熱淚盈眶。
他很努力的想讓自己不要流淚,可他根本控製不住。
“悠然——”
簡易川哽咽出聲,捧起秦悠然的臉輕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沒有急切和霸道,溫柔又珍視。
秦悠然能感覺到簡易川的唇在抖,唇瓣上濕漉漉的,有鹹鹹的**流入到唇齒中,很澀但也很甜。
簡易川吻了秦悠然很久,直到兩人從激動的情緒之中平複下來,他才慢慢鬆開秦悠然的唇。
但雙手還擁著他的腰,不曾鬆開過。
簡易川垂眸,鎖住秦悠然的眼眸:“那我今晚能不能住在這裏?”
秦悠然眉頭蹩起,眼眸裏透著明顯的不悅:“我隻是說和你試試,沒有打算和你同居。”
“你誤會了。我雖然很想和你做親密的事,但絕對不是今天。”
簡易川摸著秦悠然的臉頰,姿態放得特別低:“我是想,我們剛確定戀愛關係,應該住在一起,讓彼此更加親密。你工作比較忙,我時間充裕,我們住一起後,我接送彤彤也比較方便。彤彤是很喜歡我,但我怎麽說也是個後爸,自然要在閨女麵前好好表現。”
秦悠然發現簡易川是真的能說會道,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在簡易川的洗腦之下,秦悠然暈暈乎乎的把他帶進家門。
彤彤看到簡易川,開心的蹦進他懷裏:“叔叔!”
簡易川將她抱起來,舉到高處:“彤彤,開心嗎?”
“開心呀!”
彤彤笑嘻嘻地說:“明天早上叔叔又能給我梳頭發了。”
秦悠然驚愕的看著簡易川:“你還會梳頭發?”
“這兩天都是叔叔給我梳的頭發。”彤彤回答了他的問題。
簡易川笑著說:“我會的東西還有很多,以後你慢慢就發現了。”
如果說兩年前的簡易川是花花公子,那麽現在的他就是居家好男人。
秦悠然用四年陪伴、兩年分別教會他怎麽樣做一個好人。
簡易川覺得,現在是交作業的時候。
他要讓秦悠然驗收自己的成果,看看他**出來的男人有多好。
彤彤需要早起上學,簡易川陪著她玩了一會兒,讓她去洗澡睡覺。
秦悠然在房間裏和江國華通電話,告訴他最近的情況,詢問父母的身體情況。
半個小時的通話結束後,秦悠然從房間裏出來,看到簡易川正在陽台上晾衣服。
簡易川手裏拿著他的平角**,攤平之後放在晾衣架上。
秦悠然臉色爆紅,衝過去從他手裏搶過自己的**:“我自己來!”
借著陽台上的燈光,簡易川清楚的看到他臉紅了。
老婆真可愛!
簡易川心頭蠢蠢欲動,他湊到秦悠然身邊,低聲道:“你不用和我這麽客氣,我應該好好照顧你。”
他挨得特別近,雖然沒有身體接觸,但氣息噴灑在秦悠然臉頰處,讓他感覺那片肌膚都變得滾燙滾燙的。
秦悠然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眼眸裏閃過慌亂:“不......不用你照顧我,這些事我可以自己做。”
“你在酒店工作一天已經很辛苦了,這些家務我來做。”
簡易川從他手裏搶過那條被揉搓出很多褶皺的**,重新展開:“不要害羞,你什麽模樣我都見過。你以前有些衣服也是我來洗的。”
簡易川沒說假話,他和秦悠然戀愛那四年,並非什麽都不做。
空閑的時候,他也會和秦悠然一起做家務。
秦悠然做不到讓別人碰他的私人物品,他紅著臉想要把**搶回來。
但簡易川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已經把**放在晾衣架上。
看著他嫻熟的動作,秦悠然渾身別扭。
簡易川看出他表情裏的不自然,開口道:“如果覺得過意不去,那就給我做碗麵。”
秦悠然:“......你不是吃了一碗粘糕,你怎麽還餓?”
簡易川:“沒吃飽。”
這一聲“沒吃飽”屬實委屈,讓秦悠然不忍拒絕。
他鑽進廚房裏給簡易川做了一碗肉絲麵。
簡易川差點沒把碗給吃了:“太好吃了!我老婆廚藝太棒了。”
“你別亂叫。”秦悠然羞憤的說:“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沒達到你說的那種程度,你不要隨便下定義。”
“好,不亂叫。”簡易川表現的特別乖巧。
吃過麵之後,還主動去洗完刷鍋。
秦悠然洗完澡出來,發現簡易川在臥室裏鋪床。他輕車熟路的拿出櫃子裏的枕頭,很自覺的擺在秦悠然枕頭旁邊。
看到他的動作,秦悠然眉頭蹩起:“沒說讓你睡床。”
簡易川苦著臉,眼眸裏透著祈求:“沙發有點太窄了,我睡起來渾身難受。今天能讓我在**睡一晚嗎?明天我就讓人來換沙發。”
“你不用睡沙發,我家有張折疊床。”
秦悠然從床底下拽出一張折疊床,拉到客廳裏。
簡易川看著他的動作,心頭暗歎:失策了!
秦悠然幫他把床撐好,還為他鋪上厚厚的墊子拿了一張毛毯。
簡易川剛擺在**的那隻枕頭,也被秦悠然放在折疊**。
“好了!你可以睡覺了!”
秦悠然看向簡易川,清澈的目光裏浮現出一抹狡黠。
簡易川歎息:小綿羊逐漸變成小狐狸了!
“我這個體重,這張床能行嗎?”
簡易川坐在折疊**,手掌在上麵壓了壓:“會不會把床壓塌?”
“當然不會。”秦悠然篤定道:“我買的時候,店家說可以承重二百斤。”
二百斤!簡易川目光閃了閃。
“一個人睡肯定沒問題。”秦悠然揉了揉眼睛,“我先去睡覺了。”
他剛邁開腳步,腰部突然被握住。
在秦悠然驚愕的時候,身體猛地向後跌過去——
猝不及防間,他跌進簡易川懷裏。
簡易川抱著他,轉身將他壓在**。
秦悠然反應過來的時候,後背已經貼住折疊床。
他雙手抵在男人胸口,用力將他往外推:“你幹什麽?”
“別怕!”簡易川俯身,貼著秦悠然泛紅的耳廓說:“我就親親你,我不進去。”
秦悠然一下子明白他最後兩個字的意思,臉頰爆紅,羞憤的掙動著:“你......你今天怎麽說的?你怎麽能出爾反爾?我們剛交往,你就要對我用強,你這人就是個混蛋。”
“我今天說不會碰你,我就真的不會進去。”
簡易川歎息:“雖然我很想,但我還是會忍著。你看我忍得這麽痛苦是不是應該給我點安慰?”
“哪有你這樣交往的?剛確定戀愛關係,你就要做這種親密的事,你根本不是要和我天長地久,你就是想和我上床。”
秦悠然氣得胸口不住起伏,眼神都變得銳利。
“我不但要和你天長地久,我還想和你上床。我覺得這兩個觀念根本就不衝突。你說我一個年輕男人,我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如果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我不是心理有問題就是身體有問題。我兩個方麵都沒問題,不信你摸摸。”
簡易川拉住秦悠然的手,不顧他的反抗,硬是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下麵。
那火熱的觸感幾乎要灼穿秦悠然的掌心,燙的他渾身都在發顫。
“我已經這樣了,但是在你點頭同意之前我不會碰你。可我們已經是戀愛關係,你總要親一下吧!”
簡易川捏住秦悠然的下顎,貼著他的唇說:“給我一點安慰,給我一個晚安吻。這樣我晚上才不會太想念你!”
他深情的話語猶如一雙手,死死將秦悠然按在他的柔情之中。
秦悠然根本無力掙紮,頃刻間就被他捕獲了。
簡易川俯身,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