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公司要召開董事會,簡易川絕對不會放秦悠然一個人在家。
哪怕有傭人在,他也怕這個臭小子會想辦法逃跑。
賀成揚和他說過前世的事,他的下場很慘。
全然都因為秦悠然和靳炎去了國外,他求愛不成自甘墮落。
簡易川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喜歡秦悠然,這個男孩是他的全部。
他不能失去秦悠然,如果秦悠然不聽話,那就鎖他一輩子。
會議結束之後,簡易川離開公司,開車回家。
在路上他買了秦悠然最愛吃的蛋糕,還有一些小零食。
進門之後,簡易川問傭人:“李嫂,他怎麽樣?今天鬧了嗎?”
“少夫人一直在房間裏看書。”
李嫂接過簡易川遞來的蛋糕盒。
“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別看秦悠然軟綿綿的,其實這人骨子裏特別倔強。
簡易川就怕他用絕食來和自己抗議。
“今天少夫人都有按時吃飯。”
李嫂的話讓簡易川放下心。
不鬧人能吃飯就好!
看來秦悠然是打算回心轉意。
簡易川心情好了很多,他端著餐碟朝著樓上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秦悠然坐在地毯上正在低頭看書。
乖巧的模樣讓簡易川心頭微動。
他沒動,而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
秦悠然穿著簡單的居家服,額前的黑發垂落,遮擋住他的眼眸。
臥室裏開著暖光燈,柔和的燈光落在他身上,這一幕如夢似幻。
近日來的疲憊、不安,在看到秦悠然的時候突然就煙消雲散了。
簡易川發現,他隻有在和秦悠然在一起的時候才最放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想要把秦悠然永遠困在身邊,隻有秦悠然才能給他家的感覺。
覺察到有目光落在身上,秦悠然回頭看過去對上簡易川的眼眸。
他迅速垂下頭,根本不願意和簡易川對視。
“這麽嫌棄我?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簡易川剛升起的那股平靜,因為秦悠然的回避而煙消雲散。
他咬牙切齒,
這臭小子就是故意要氣他,簡直就是欠收拾。
秦悠然抿著唇不回話,低頭專心看書。
他越是不說話,簡易川就越是想讓他回答。
“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芒果蛋糕。”
簡易川走過去,把餐碟放在桌子上。
秦悠然還是不理他。
簡易川覺得自己挺賤的,非要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還貼的這麽開心。
“多少嚐一點,現做的,特別好吃。”
簡易川端著餐碟,將蛋糕送到秦悠然麵前,說話的語氣都比往日要溫柔很多。
“不吃。”秦悠然回了他兩個字。
簡易川臉沉下來:“我特意給你買的,你多少嚐點。”
“不想吃。”
秦悠然朝旁邊挪了挪。
看著他回避的動作,簡易川心裏特別不舒服。
這是有多不待見他?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把我當空氣是不是?我回來這麽久了,你倒是看我一眼。”
簡易川話音剛落,秦悠然已抬起頭看向他。
簡易川心頭一喜,
可下一秒,秦悠然的話讓他氣得想罵人。
“你讓一下,擋到光了。”
簡易川臉色鐵青,
他就這麽多餘?
秦悠然寧願看書都不看他。
簡易川怒從心起,一把搶過秦悠然手裏的書扔在地上。
“看著我!”
他扳過秦悠然的身體,逼著他看向自己。
秦悠然依言看著他,可眼神極其冷漠。
簡易川心都涼了。
他不想要這樣的秦悠然,他想要曾經那個滿眼都是他的男孩。
“你特麽就是要氣死我!”
簡易川捧起秦悠然的臉,重重地吻下去。
“唔——”
秦悠然終於有了反應,他發出一絲殘破的叫聲,但剛出口就被簡易川吞入口中。
簡易川將他按在懷裏,狠狠吻住他。
把人吻到服服帖帖,他才鬆開懷裏的男孩。
秦悠然紅著臉,怒視著他,那模樣就想是一隻亮起爪子的小獸。
簡易川舔了舔唇角:“你喝果茶了?”
在簡易川回來之前,秦悠然確實喝了一杯果茶。
可他沒想到簡易川會用方式知道。
他臉色爆紅,咬牙道:“不要臉。”
簡易川輕笑出聲:“我親我自己老婆,我怎麽就不要臉了?”
秦悠然瞥過頭,拖著鐵鏈遠離他。
簡易川拽著鐵鏈一頭,將他拉到自己身邊:“跑什麽?我還能吃了你。”
他強行把秦悠然抱到懷裏,擁著他說:“我喂你吃蛋糕。”
“我說了,我不吃。”
秦悠然一天都過得很平靜,沒有簡易川在他感覺輕鬆很多。
可這個男人一回來就耍流氓,讓他渾身難受。
他想躲,但根本躲不開。
簡易川不理會他的感受,把蛋糕拿過來,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
“張嘴!”
“我說了,我不吃。唔——”
秦悠然的唇又被吻住,這一次簡易川吻得更凶。
“不吃我就親到你吃為止。”
秦悠然渾身發抖,眼神染上怒意。
簡易川捏住他的下顎晃了晃:“不相信你可以試試。”
秦悠然知道他有多混蛋,說得出自然做得到。
他咬牙沒說話。
簡易川把勺子往前送了送:“還不吃?嗯?”
秦悠然聽出他語氣裏的警告,隻能張嘴將勺子裏的蛋糕吃掉。
在簡易川的威逼之下,他把這塊蛋糕吃完了。
芒果蛋糕很好吃,但用這種方式吃蛋糕並不快樂。
秦悠然繃著臉,緊緊抿著唇,很顯然是在生氣。
簡易川盯著他唇角的奶油,湊過去,輕輕舔了舔。
秦悠然渾身一顫,作勢就要推開他。
簡易川攥著他的手腕,不讓他推開自己。
“親你一下都不讓,以前是誰求著我上他?”
簡易川調笑的話讓秦悠然極為難堪,他努力想要躲開男人的禁錮,可簡易川根本不讓他如意。
他越是掙紮,簡易川就越是加重力度的摟著他。
“你......你放開我。”
秦悠然怒視著麵前的男人,聲音都在發抖。
“你後麵好了嗎?”
簡易川盯著秦悠然的眼睛,眼眸裏的欲望分外清晰。
“怎麽不說話?還是你在害羞?”
秦悠然又羞又氣,“你離我遠點。”
他手腳並用的想用簡易川懷裏爬出來,可剛動了一下就感覺到某個火熱的部位抵在他腿根處。
哪怕隔著布料,他也能感覺到那燙人的熱度。
簡易川被他蹭的心急火燎,貼著秦悠然的耳朵,輕輕啄吻:“讓我做一次,這一次我會很溫柔。”
秦悠然推著他:“你別碰我。”
簡易川扣住他的手指,將他推到地毯上,堵住他的唇。
秦悠然掙不脫,被他吻到喘不過氣。
兩人在一起這麽久做過無數次,簡易川對秦悠然身體很了解,輕易就能挑起他的欲望。
秦悠然軟倒在他懷裏,很快就被脫掉衣服。
簡易川發現他後麵已經好了,索性不再顧忌。
秦悠然被按在地毯上,被迫擺了個很羞恥的姿勢。
簡易川闖進他的世界,從後麵緊緊摟住他:“悠然——”
他叫著秦悠然的名字,好似這樣才能安心。
可秦悠然一絲快樂都感覺不到,腳踝上冰冷的金屬觸感一遍一遍提醒他,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不曾愛過他。
兩人做著最親密的事,可心卻背道而馳。
簡易川那方麵很強,除了兩人在一起的第一次,之後的每一次時間都很長。
秦悠然撐不住的時候,他還在興頭上。
簡易川將懷裏軟綿綿的男孩抱起來壓在牆上,自上而下凝視著秦悠然泛紅的臉:“喜歡嗎?”
秦悠然想起十八歲那次真心話大冒險。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遊戲,他和簡易川也不會在一起。
他瞥過頭咬著唇瓣不說話。
簡易川一下一下吻著他的臉頰:“我知道你喜歡。”
秦悠然還是不說話,喉嚨裏像是塞著一團酸澀的情緒,讓他吐不出一個字來。
簡易川不再逼問,隻是埋頭苦幹,把秦悠然折騰的驚叫連連。
情事結束之後,簡易川將秦悠然送進浴室清理身體。
隻有這時候,秦悠然腳踝上的鐵鏈才會被打開。
簡易川執起他的腳,吻了吻被鐵鏈磨紅的皮膚。
“悠然,你乖乖的,我就不再關著你。”
“我三天沒回家,我父母會擔心。”
秦悠然垂著眼,“我想和家裏聯係。”
“伯父、伯母都知道你在我這裏。”
簡易川摸著他的臉頰:“你的身份證、戶口本也在我這裏。”
秦悠然心頭一沉,
他終於明白過來,簡易川敢關著根本就是有秦家撐腰。
“悠然,周六是個好日子,我們去領結婚證。”
沒有詢問,直接下達命令。
秦悠然心如刀割,難受異常。
如果他和簡易川領證,那麽他再也沒有任何自由可言。
這個男人可以用愛情和婚姻的名義一次一次傷害他,而他隻能被束縛。
秦悠然努力控製住心底的憤怒,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刻意:“如果我不和你領證,你就打算關我一輩子?”
簡易川知道秦悠然心裏不舒服,可他寧願強迫秦悠然,他也不願意放手。
他捧起秦悠然的臉,凝視著他的眼睛說:“悠然,我不想這樣。你相信我,我會對你好一輩子。以前的事都忘了,我不介意你背叛過我。哪怕你和靳炎睡過,我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他寧可戴上這頂綠帽子,他都不想失去秦悠然。
可簡易川所謂的讓步,在秦悠然心裏不過是男人自尊心在作祟。
他忍著心裏的憤怒開口道:“領結婚證之前,我想買個戒指。”
秦悠然的話讓簡易川心花怒放:“戒指我有,我早就準備好了。”
“我想自己選。”
秦悠然並不是要買戒指,他就想有個離開別墅的機會。
“可我已經準備過戒指。”
覺察到秦悠然情緒低沉,簡易川改口:“我明天帶你去商場買。”
目的達到,秦悠然沒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