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隔間的門被打開,秦悠然被壓在門板上。

簡易川的動作一氣嗬成,等秦悠然反應過來早已失去反抗的機會。

男人突然出現,讓他驚愕萬分,眼眸微微放大,脫口而出:“你怎麽在這兒?”

簡易川心底那股火一下子就冒出來,怎麽也壓不住。

他來商宴兩個多小時了,敢情秦悠然壓根就沒看到他。

秦悠然眼底有千萬人,唯獨沒有他。

在那股怒火裏,還有一股不甘和委屈彌漫出來,壓得他心口疼。

以前秦悠然眼底隻有他啊!

被簡易川陰沉的雙眼冷睨著,秦悠然感覺渾身難受。他不喜歡這種相處的方式,這讓他想要逃跑。

秦悠然不安的動了動,“放開我。”

拒絕的態度很明顯,戳的簡易川渾身發疼。

他手掌用力,硬是將秦悠然按在門板上,自上而下審視著他,凶狠逼問:“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秦悠然目光一抖,錯開視線,抿著唇沒有回答。

那是他的相親對象,但他不想告訴簡易川。

回避的態度徹底惹怒簡易川,他語氣更加陰狠:“我在問你話,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兩人在一起四年,簡易川從沒對秦悠然發過脾氣。

僅有的拌嘴也都在秦悠然的妥協和撒嬌之下化為烏有。

這樣駭人的簡易川很嚇人讓秦悠然臉上血色褪去,很小聲的說:“我不想說。你能不能別問?”

不想說就證明有問題,簡易川捏住秦悠然的肩胛骨,真恨不得將他捏個粉碎。

他眼眸裏染出兩團怒火,但唇邊卻挑起冷笑。

怒到極致。

“那是你的新歡?也不怎麽樣!”

簡易川要被氣瘋了。

這才分手半個月,秦悠然就找到新任男朋友。或許他在和自己交往的時候就和那個男人牽扯不清。

“我還真是低估你了!你果然慣會勾引男人。”

簡易川越說越過分,他用言語當利器在傷害麵前的男孩:“十八歲就知道勾引男人,當初主動送上門讓我操。現在又跑去勾引別人,你賤不賤?”

秦悠然心髒收縮,疼到**。

他死死攥緊衣角,才沒讓自己哭出來。

原來被深愛的人傷害是這種感覺!

真的好疼!

他的唇一瞬間變得慘白,聲音抖個不停:“我沒有。”

沒有......自始至終都沒有勾引過男人。

“還說沒有,你和那個男人眉來眼去,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有多賤。”

簡易川嘲諷個沒完,可他卻沒覺得痛快。

心口處聚集的那團濁氣根本不曾發泄出來,反而越積越多。

“你......你憑什麽這樣說我?”

秦悠然眼眸泛紅,拳頭攥的很緊,眉宇間都是委屈。

我隻是喜歡你而已,這在你眼中就是犯賤嗎?

“你還敢頂嘴。”

簡易川怒火中燒。

這四年,秦悠然溫順聽話,把簡易川慣到理所當然的認為對方就該如此。

突然聽到秦悠然的嗬斥,他根本接受不了。

他覺得自己被挑釁了。

“搭上新男朋友果然和以前不一樣了?怎麽不繼續裝了?你不是最會裝柔弱小白花?不是最會扮單純少年?”

簡易川一把鉗住秦悠然的下顎,逼著他把臉抬起來。

秦悠然被捏疼了,激烈的反抗。

“你......放開我!”

若是以往,他會順從,可今天他不想再這樣了。

壓抑太久,終究要爆發。

“放開我!”

啪!

秦悠然甩手給了簡易川一巴掌。

響亮的巴掌聲讓兩個人都懵了。

秦悠然怔怔地看著男人紅腫的臉頰,心底有些犯怵。

“我.....”

他想解釋,但簡易川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操!你特麽敢打我!”

簡易川臉色鐵青,揚手就要打回去。

秦悠然嚇得縮起脖子,緊閉的雙眼睫毛都受驚的抖個不停。

看著他瑟瑟發抖的樣子,簡易川的手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

舍不得!

舍不得打他!

簡易川捏緊拳頭,憤然把手收回來。

預想中的疼痛遲遲沒有到來,秦悠然悄悄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俊彥出現在他麵前。

下一秒,他的唇就被狠狠噙住。

這個吻凶狠霸道,秦悠然清楚明白的感覺到簡易川的怒意。

他生氣了!

可他為什麽要生氣?

這四年**糟蹋兩人之間感情的人不就是他嗎?

秦悠然心如刀絞,眼眸泛紅。

簡易川吻著他,感受著他的氣息和體溫,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沒覺得踏實。

心口空空的,有種下一秒秦悠然就會離開他的錯覺。

然而,秦悠然確實離開他了。

不行!

這個人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簡易川發狠的吻著秦悠然,雙手撕扯著他的衣服。

一個吻不足以安撫他,他想要的更多......

秦悠然整齊的禮服被弄得很亂,襯衫領口敞開,隻有一根領帶纏在領口。

搖搖欲墜,

根本不主意擋住他衣服下的風情。

看到這一幕,簡易川呼吸發緊,低頭咬上他的鎖骨,手上的動作也更加放肆。

覺察到他的意圖,秦悠然劇烈掙動起來:“放手!簡易川,這裏是衛生間。”

酒店裏的衛生間人來人往,萬一被人發現......

秦悠然羞恥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簡易川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停止動作,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他抽出秦悠然的領帶,強硬的拉過他的手。

秦悠然陡然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你怎麽能這樣?”

怎麽能在這種地方,做這種過分的事?

可簡易川對他的抗議和委屈視而不見,把他的雙手捆了個結實。

秦悠然比簡易川低一個頭,還比他瘦很多,他根本就不是簡易川的對手,輕而易舉就被捆上雙手。

“不是離了男人活不了嗎?不是沒人操、你就不舒服嗎?”

簡易川用力扯開秦悠然的褲子,冷硬的眉眼在怒意之下染上凶殘的味道:“今天我就滿足你,讓你看看自己有多賤。你這幅被我**過的身體,別人還能滿足你嗎?”

“你......你別碰我!”

秦悠然滿臉羞憤,他用力掙動著。可簡易川對他的身體太了解了,專找他的敏感點撩撥。

秦悠然根本禁不起他這樣亂來,很快就沒了力氣。

他靠著門板,輕輕喘息著,迷離的眼眸顯得格外勾人。

看著他在自己身下情動的樣子,簡易川特別自豪,他覺得這一刻秦悠然是屬於他的。

“如果我手邊有麵鏡子,一定讓你看看現在的自己有多浪。”

簡易川貼著秦悠然的耳朵,邪氣的語氣裏帶著嘲諷:“你這樣,他能滿足你嗎?”

秦悠然死死咬著下唇,暗恨自己為什麽這樣不爭氣。

為什麽不能狠下心去擺脫這個男人。

皮帶扣打開的聲音,讓秦悠然頭皮發麻,他紅著臉掙動:“別!你別!”

換個地方都可以,起碼不要在這裏!

如果被大哥他們發現,他哪裏有臉麵回秦家。

可他越是掙紮,簡易川就越是想要征服他。

秦悠然被死死壓在們班上,簡易川抵開他的腿......

“大哥,悠然應該在衛生間,我進去找他。”

“等我找到他後,我們一起過去找您。”

男人清潤的聲音響起,越來越近。

秦悠然渾身緊繃,無聲的掙紮起來。

簡易川聽到有人提起秦悠然的名字,猜到是那個和秦悠然舉止親密的男人。

他妒火中燒,貼著秦悠然的耳朵,聲音陰沉猶如惡魔:“這是你那個新任男朋友?如果讓他看到你現在這幅**的樣子,你說他還會要你嗎?”

“別!”秦悠然紅著眼圈,求饒道:“簡易川,算我求你了!我們都分開了,你放過我吧!”

這四年我賠盡一切、輸掉所有,什麽都沒有了。

分開之後,能給我留點美好的回憶嗎?

見他如此抵觸,簡易川心裏酸澀的難受。

“你就這麽怕被他看到?”

秦悠然越是害怕,他就越是想要狠狠折騰他。

前戲都沒有,簡易川就那樣不管不顧的衝進去。

秦悠然疼得眉頭緊皺,死死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叫出來。

兩人在一起四年,做過那麽多次,這是唯一一次簡易川沒有任何溫柔可言的橫衝直撞。

沒有任何準備的情事無異於亂來,不止是秦悠然疼,簡易川也不好受。

他抱著懷裏因為疼痛而瑟瑟發抖的男孩,吻著他的唇角,一下一下,充斥著占有欲。

“悠然,你在裏麵嗎?”

門外響起男人的聲音,讓簡易川剛平複的情緒再次翻滾起來。

怒意,愈演愈烈。

秦悠然渾身緊繃,整個身體縮成一團。

簡易川能清晰的感覺到懷裏男孩在緊張。

如果不在意這個男人,為什麽要緊張?

他們到底是什麽關係?進行到了什麽程度?

他們有沒有做過這種親密的事?

簡易川越想越是心驚,他掐住秦悠然的腰,將他整個抱起來。

這樣的姿勢......秦悠然腦子裏浮現出四年間相處的無數日夜。

簡易川就是這樣......隻是那時候他們是甜蜜的,不像現在充斥著傷害。

簡易川抱著秦悠然,在狹窄的隔間裏做著最親密的事。

門外腳步聲還在徘徊,似乎在尋找。

秦悠然渾身緊繃,他害怕下一秒隔間的門就會被推開。

心底的羞恥在放大,但感官也在放大,那股強烈的感覺愈演愈烈。

簡易川感覺到他的情動,嗤笑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夠賤的!”

秦悠然瞥過頭,羞憤的想一頭撞死。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如此輕易就被簡易川影響。

他想擺脫現在的困境,但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離體外。

秦悠然急的眼圈泛紅,推著身前的男人:“你......你放開我!”

“你不是最喜歡我這麽對你?”

簡易川發狠的動作著:“別裝了!你就是這麽賤!”

秦悠然被逼的想罵人,但又害怕發出聲音引起外麵男人的注意。

他死死咬著唇,倔強的不發出一絲聲音。

他越是在意被別人發現,簡易川就越是發狠的折騰他。

他們之間的關係就這麽見不得光嗎?

簡易川想起這四年,秦悠然從未提過讓他跟著回家見家長。

從始至終,秦悠然就沒想過和他天長地久。

簡易川怒火中燒,將自己心底的怒氣全部發泄在他身上。

秦悠然疼得厲害,但硬是沒喊一聲。

腳步聲徘徊一陣後就離開了,秦悠然猛地鬆了一口氣。

簡易川感覺到他的放鬆,醋意橫生,毫不留情的衝撞著。

他不知道是在和秦悠然較勁,還是在和自己較勁。

反正,這一刻他很不快樂!

發泄過後,簡易川將懷裏幾乎站力不住的男孩甩開。

簡易川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舉止優雅。

反觀秦悠然衣衫淩亂,眼角和嘴唇都在泛紅,模樣狼狽不堪。

簡易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勾唇道:“感覺還不錯。以後有需要記得來找我。”

他彎下腰,從秦悠然被脫掉的褲子裏抽出他的**,塞進西服外套的口袋裏。

看到他的動作,秦悠然羞憤的瞪著他:“你......你怎麽能這樣?”

簡易川沒理他,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