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根本沒想到簡易川還能記得懸抱式,突然聽他提起,臉頰瞬間漲的通紅。
“我......這個......”
他害羞的不行,想把滾燙的臉頰藏起來,但簡易川根本不讓他逃避。
捏著他的下顎,將他的臉抬起來,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懸抱式,我們試試?”
一遍比一遍羞恥,讓秦悠然腿都軟了。
其實他想試試,但覺得說不出來不太矜持,勇氣也無法維係他做出肯定的回複。
他支支吾吾,半天沒能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願意和我試?”
簡易川聲音裏透著失落,清晰的傳遞到秦悠然心裏。
“不......不是。”
秦悠然豁出去一樣抱住簡易川的腰:“我想試。”
簡易川眼眸裏閃過幽光,心頭很是得意。
送上門了,不要白不要。
簡易川將秦悠然抱起來,沒有立刻回臥室,而是輕笑著問:“想在哪裏試?客廳、廚房、陽台、浴室?還是我們去平層露台?”
秦悠然是個保守的小孩,懸抱式已經用盡他所有的前衛思想,他實在無法挑戰地點上的前衛。
“去臥室,我們去臥室。”
秦悠然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他咬著唇瓣催促著,隻盼著簡易川快點帶他去臥室。
“可我想在陽台試試。”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秦悠然急的眼眸裏都浮現出水霧,他死死抱住簡易川的腰,祈求的看著他:“我們去臥室好不好?”
這樣柔軟的語氣讓簡易川根本無從拒絕,他抱起秦悠然大步走進臥室。
兩人是分房睡的,簡易川將秦悠然抱到他的房間裏。
“以後都睡這裏,睡我**。”
簡易川霸道的話語,讓秦悠然心頭怦怦直跳。
他覺得這一刻的簡易川太帥了,讓他想要臣服。
簡易川低頭吻他,修長的手指探向他的領口,打開秦悠然的衣服。
“怕疼嗎?”
秦悠然紅著臉搖頭:“我能忍得住。”
“我沒有實戰經驗,萬一弄疼你......”
“我不怕疼,真的。”秦悠然忍著羞恥:“你想怎麽樣都行,我都配合你。”
他認真的臉分外可愛,讓簡易川怦然心動。
特別是秦悠然那雙水潤純淨的眸子,仿若承載著世間美好。
簡易川覺得,這會是個美好的夜晚。
可事實上,在他簡短的第一次結束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秦悠然也懵了,水蒙蒙的眼睛怔怔地看著他,眼底是欲言又止。
“我是第一次。”
簡易川心頭暗罵:操,第一次時間都這麽短嗎?
看著簡易川咬牙切齒的樣子,秦悠然沒忍住,偷偷的笑了。
簡易川沉著臉:“你在嘲笑我,你是不是嫌我時間短?”
秦悠然慌忙搖頭:“不是......真的不是。”
“那你笑什麽?”
簡大少平生第一次感覺被羞辱。
“我......我就是覺得你很可愛。”
想起簡易川剛才的表情,秦悠然實在很想笑。
這輩子也就隻有這個人能夠給他這樣深刻的第一次。
他會永遠記得!
簡易川又氣又急,他覺得憑借自己的能力,肯定能把秦悠然給操哭了。
可事實上,他被秦悠然嘲笑了!
不能滿足自己的男朋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是莫大的屈辱。
簡易川扣住秦悠然的肩膀,將他按在**。
“你......唔......”
秦悠然話沒說完雙唇就被堵住,簡易川很凶的吻他,把他唇瓣**到紅腫刺痛。
“今天一定要讓你哭著求饒。”
簡易川發了狠,吻的秦悠然連喊停的機會都沒有。
第一次雖然很快,但年輕的身體欲望總能被很快喚醒。
第二次明顯順利很多,秦悠然感覺到疼痛,眉頭皺起,但他死死咬著唇瓣硬是不發出一絲聲音。
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簡易川輕輕吻著他的唇,聲音都變得柔和:“很疼?”
秦悠然搖頭:“不疼。”
可他鼻尖上滲出的冷汗還是出賣他的心思。
簡易川放輕力度,“你這樣,讓我怎麽抱你起來?”
秦悠然眼眸微微放大:“別.....疼......”
這樣就很疼了,如果抱起來......他不敢想會有多深,多疼!
“不抱你。”簡易川蹭著他的鼻尖:“明天再抱!”
“還......還有明天?”
秦悠然驚愕:“今天不是做了嗎?”
簡易川咬牙:“你覺得今天這一次就可以?難道不該每天都這樣?”
“我不知道!我沒和別人做過這種事。”
秦悠然單純的話惹得簡易川呼吸都變得粗重。
“你這小孩就是故意的。”
秦悠然茫然:“我沒有。”
“今晚不會隻做這一次。”
秦悠然很好心的提醒:“這是第二次。”
簡易川氣急敗壞的低吼:“剛才那一次不算。”
秦悠然:“就是第二次。”
簡易川要被他氣炸了。
秦悠然平時乖巧可人,可在**是真的很氣人。
念及他是第一次,簡易川原本想著今天適可而止。
可他被秦悠然氣得有些失控,後麵有了感覺之後根本控製不住。
鬧到深夜這場情事才算結束。
秦悠然又疼又累,趴在枕頭上安靜的像一隻乖巧的貓。
看著他眉宇裏藏著的痛楚,簡易川心頭浮現出疼惜也有一絲得意。
把自己男朋友收拾的服服帖帖,這應該是每個男人都會有的成就感。
“怎麽樣?我厲害嗎?”
簡易川貼著秦悠然的耳朵問:“還嫌棄我時間短嗎?”
“我沒嫌你時間短。”
秦悠然很小聲的說:“你怎麽樣我都喜歡。”
“這麽喜歡我?”
簡易川滿心舒坦,他太喜歡秦悠然的恭維。
“嗯,喜歡。”
秦悠然很主動的靠過去,貼著他的胸膛。
他閉上眼睛,嗅著男人身上的味道,感覺無比安心。
“簡易川,我真的很喜歡你......所以,不管你想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秦悠然困得厲害,他在半睡半醒間下意識說出心底的真實想法。
簡易川心頭震動,下意識地擁住他柔軟的身體。
“還真是個小傻瓜!”
簡易川低頭吻了吻秦悠然的額頭,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早晨起床的時候,秦悠然感覺渾身都疼,特別是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
他挪動身體的時候,簡易川醒了。
對上男人晨起的眼眸,秦悠然臉頰泛紅,輕聲打招呼:“早。”
“都和我睡一起了,還這麽生分。”
簡易川摟住秦悠然的腰,將他擁入懷中,低頭朝他唇上親。
秦悠然捂住嘴,“我沒刷牙。”
“我又不嫌棄你。”
簡易川挪開他的手,吻上他的唇。
早晨的男人都比較衝動,覺察到某個部位清晰的變化,秦悠然脊背崩的很緊。
他後麵還疼著,恐怕已經腫了。
忍著羞恥,他把手探過去——
簡易川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挑眉看他:“這麽主動?”
秦悠然紅著臉:“有點疼,不能......不能那樣。我用手幫你或者用嘴。”
簡易川其實隻是生理反應,但被秦悠然這麽撩撥險些控製不住。
“別撩我,否則後果自負。”
“我怕你難受。”秦悠然小聲說:“你這樣真的沒事嗎?”
“能有什麽事?這幾年不都這麽過得。”
簡易川輕笑著說:“嚐過你的味道,我還真不喜歡用手和嘴。”
手掌在秦悠然後腰上拍了一下:“以後隻用下麵。”
秦悠然臉色爆紅:“......好。”
簡易川咬牙:“你呀,總是撩我。你就是仗著我舍不得對你來硬的。”
“我知道你對我好。”
秦悠然在簡易川臉上親了一口,從**下來,跑去浴室。
他站在浴室裏,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忍不住開心的笑起來。
他和簡易川真的做了呀!
啊啊啊啊!
他終於泡到男神了!
為了陪小男朋友來上學,簡易川特意把工作重心放在S市。
曾經大學的好友得知他來到S市,特意在會所開了一桌。
“簡少,咱們有兩年沒見了!”
萬崢摟著懷裏水嫩嫩的小情人,看著簡易川一個人過來,忍不住問道:“這兩年還沒脫單?”
“剛交了個小男朋友。”
簡易川原本想帶秦悠然出來,但秦悠然身體不舒服,不適合坐酒局。
“簡少不是說不打算結婚嗎?怎麽開始正兒八經談戀愛了?”
“談著玩兒而已。誰規定談戀愛就要結婚?”
簡易川還真沒想過和秦悠然結婚。
他當初招惹秦悠然就是為印證賀成揚的話。
他發小信誓旦旦地說,秦悠然能影響他的未來,他就想看看,這小孩怎麽影響?
“你這話兄弟極為認同,人生苦短,可不能被婚姻束縛。”
萬崢是個標準的花花公子,身邊情人無數。
“簡少在外麵養的有人嗎?沒人的話兄弟給你介紹一個。”
簡易川笑著拒絕:“我這個小男朋友還很新鮮,玩膩再說。”
“這可不像你啊!再說,情人和男朋友又不衝突。我訂婚了,不是照樣包情人出來玩。大家都是成年人,對待感情要成熟一點。成年人就不會有用情專一這麽幼稚的想法。”
簡易川笑了笑,隻當萬崢在放屁。
他現在和秦悠然處的很好,那小孩又甜又好吃,他還沒吃夠,怎麽舍得換下一個?
即便要換,也要等玩夠了再說。
“簡少,看你這表情被小男朋友迷得神魂顛倒啊!”
簡易川很認真的說:“他很乖,很聽話。”
“聽話到什麽程度?能容忍你在外麵養情人嗎?”
萬崢的話倒是讓簡易川提起幾分興趣:“這事還真不知道。”
“試試就知道了!”
萬崢給懷裏小情人使了個眼色:“去給簡少襯衫上蓋個章。”
小情人寧折腰,走到簡易川身邊,扯開他的襯衫,在領子那裏留了個唇印。
這女人用的是正紅色的口紅,顏色特別嬌豔,落在襯衫上極為醒目。
簡易川拿紙巾就要擦掉,
萬崢扣住他的手腕:“兄弟,你這就有點玩不起了。”
簡易川蹩眉:“這遊戲太幼稚。”
萬崢似笑非笑:“拿這招試試你小男朋友的底線。”
簡易川想起昨晚秦悠然說的那句話:“簡易川,我真的很喜歡你......所以,不管你想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簡易川很想知道,秦悠然喜歡他,到底能喜歡到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