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吵了!”
“老人家你能不能讓我們把話問完,激動能解決問題嗎?”
警察看著激動的贏居常也非常不滿。
“正常來說你們都是要來所裏錄筆錄的,我們是看你們年紀大,身體狀況又不好,開了特例的。希望你們能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
“事情的真相是根據各種線索和證據綜合判定的,不是因為某個人的片麵之詞和莫須有的構造,我希望你們都能認清這一點。”
麵對警官的強調。
邱明豔第一時間出來捧臭腳:“對對對,警官說的是。”
隨後抬高了聲音對著幾個老人道:“你們能不能讓我們省點心,警官都來了還倚老賣老的耍姿態,問誰誰說話,別自己個上躥下跳的,以為是你們家啊?”
“你!”
“出去!”
就在這時,男警官立即暴喝一聲,瞪著碎嘴的邱明豔,指著門外。
“別影響我們辦案。”
“哦哦~嗬嗬,好好,那我在外麵等。”
邱明豔被嗬斥後,被嚇得一哆嗦,然後規規矩矩的出了房間,但是她沒關門也沒走遠,依舊在門口緊緊盯著室內的幾個人。
特別是針對老秦、老張還有老王,這種莫名的威懾讓幾人都心中慌得不行。
贏居常此時也平靜了下來,自己確實冒失了,也激動了。
就像警官說的一樣,凡事都是講證據的,講法律的,在法律麵前一切平等。
誰都不能因為自己的信口雌黃,證據不足就給誰定性為犯罪分子。
再有就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發言權,還有對待事情的評判標準,自己不能把自己的思想淩駕在另外的人身上。
“你呢,叫什麽?你聽見了什麽,看見了什麽?”
警官又問老王。
“哦,我,我,我叫王…達康。”
老王被剛才的場麵也嚇哆嗦了,眼神左右遊離著,磕磕巴巴後咽了一口唾沫。
終於說道:
“嗬嗬~我身體平時也不太好,覺不足,一到晚上就睡得沉,等我起來後就看見大家都忙忙活活的!”
“你也沒聽到別的動靜?”女警官疑惑地問。
“我沒~”老王最後悄咪地應聲,然後躺下不再說話。
老張這時幹脆誰都不理,直接躺在**哼唧起來,“哎呦,難受啊,難受……你們還能不能完事了,我啥都不知道,別問我。完事趕緊走吧,我現在難受死了,我想睡覺……”
贏居常看著三個老哥們的樣子,心裏也明白。
這明顯就是受了譚光明的威脅,不敢得罪這些人。
沒了人證。
他心中湧起一股無奈,但還是堅持說道:“警官,真的有人要殺我,這鞋、我身上的傷,都是證據。”
然而,他的聲音在此時顯得有些無力。
畢小錦緊緊站在贏居常身邊,她目光堅定地看著警官:
“警官,贏大爺不會說謊的。我今天一直都在照顧他們幾個,幾乎沒有離開過贏大爺左右。”
“這隻鞋絕對不是他撿的,也不可能隨便在哪拽來一隻就沒事鬧事,肯定是有人闖進了房間。我相信贏大爺,希望你們能回去好好調查一下。”
邱明豔這時在門外聽到畢小錦的話,臉色一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小錦,你當時又沒在場,可別亂打什麽包票,幫著撒謊可是犯法的知道嗎?”
畢小錦毫不畏懼地回瞪著邱明豔:“護士長,我隻是在說事實。我相信贏大爺,他不會無緣無故說有人要殺他。”
警官看著眾人的反應,微微皺起了眉頭:“好了,這件事情我們會回去調查的。如果真的有人意圖行凶,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說完,他們收起筆錄本,準備離開。
邱明豔連忙送警官出門,嘴裏還不停地說著:“真是麻煩你們了,這肯定是個誤會。我們療養院一直都很安全,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
等警官前頭走遠,邱明豔急忙轉身瞪著室內的幾個老頭子。
特別是呲牙咧嘴地瞪著贏居常和畢小錦。
眼神中充滿了警告:
“你們最好識相點,別再亂說話,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我告訴你們,在這療養院裏,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不好過。你們要是敢再惹麻煩,我就讓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特別是你畢小錦,就你這個死殘疾,刀疤臉。要是離開療養院…就算去大街上要飯都討不到吃的,知道嗎?”
“老贏犯了精神病,你一個小護工跟著亂摻和什麽?再有下次,看我怎麽收拾你!”
邱明豔惡狠狠地壓低了聲音,威脅了幾人後,急忙快步追了上去。
“哎呦,兩位警官真是辛苦了。”
“監控室在哪?”
“這邊,這邊,兩位跟我走。”
……
邱明豔離開後,此時的房間內。
贏居常和畢小錦對視一眼,心中雖然充滿了不甘,但也知道此時不能輕舉妄動。
他們隻能等待著警方的調查結果,希望能還他們一個公道。
而另外三個老頭都擔心老贏的數落,都假裝睡覺了,甚至還呼嚕了起來,其實這時他們清醒得很。
贏居常也非常無奈,和惡勢力做鬥爭永遠是孤獨的,並不是有的人不想,而是牽掛太多。
有人是惜命,有人是為了保護家庭,總之種種原因都有。
但是贏居常此時毫不畏懼,胸前的勇氣勳章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抗爭勇氣,就像回到了曾經的戰場,除了殺掉敵人他毫無退路!
隻是他看著身邊戰戰兢兢的畢小錦,雖然戴著口罩,也掩蓋不住她眉宇間的憤慨。
“小錦,你怎麽了?”
“對不起啊,這件事還把你牽連了進來。”
“後續你別幫我說話了,我有自己的計劃。”
畢小錦聽到這話,頓時眉頭一緊,憤怒的眼神中摻雜了一絲肯定。
“贏大爺,您這是說的什麽話。”
“我既然站出來了我就不怕她們能把我怎麽樣。”
“哼,就算怎麽樣了又如何,不過是一條命而已。”
“反正我也受夠了這種日子,要死就一起死吧,反正早晚都要死。”
“拉上這些喪盡天良的狗東西墊背,也不算白來這人世間一次!”
她的目光忽然決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