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赳赳氣昂昂的拉著人進了房,紅彤彤軟乎乎的被人拉了出去。

項北覺著這一整年他可能都流年不利。

簡直像是被當場抓奸的感覺,弄的傻孩子頭腦發昏,有氣無力,下了樓,就歪在沙發裏,一動不動的盯著牆上的鍾表,盼著宴會的結束,等顧嬌嬌和陳飛走了,才好躲進被窩裏滾上兩圈。

沈依聞跟別人寒暄了半個多小時回來後,就瞧見他那副軟趴趴的樣子,越發覺著這件事辦起來實在艱難。

沒準革命尚未成功,那小卷毛先被顧之時榨幹了。

心裏又暗慶幸起來,還好嫁過來的是項北,不是永寧,不然,他沒準殺了顧之時的心都有。

到點走人這種事,一個個俊男靚女們倒是沒拖遝。

除了顧嬌嬌,這尊大神風雨不動安如山的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吃核桃,項北去看他,那人便露出甜膩乖巧的微笑,像是全世界走好的弟弟。

陳飛在旁邊坐著,一臉很理解又很無奈的表情,看的項北自己在那抽冷氣,得了,看樣子也指望不上陳飛管管他。

也不知道這顧家三兄弟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個賽一個會治媳婦。

顧嬌嬌這樣陰晴不定的脾氣,偏生的陳飛還上趕著跟著跑。

顧之珩那邊就更不用說了,大過年的媳婦都沒讓露麵,人家還願意給他生孩子。

再說說他這邊,借他一百個熊心豹子膽,他也不大敢管一管顧之時。

所以,慫這個事,也不是就他一個人慫,一想起大家一起慫,也算是同甘苦共患難,心情瞬間就舒暢多了。

項北也實在跟著祖宗耗不下去了,從沙發上起了身,“我去歇一會。”

“哥!嫂子要去歇一會,快上樓陪他休息!”顧嬌嬌衝著站的根本就不遠的顧之時大喊,看向項北的時候,還一副我簡直是天下最機智的崽兒的表情。

項北:……行吧,我能說什麽?

他半死不活的上了樓,半死不活的往**一摔,半死不活的把自己卷成蠶寶寶。

跟上來的顧之時瞧著他這般樣子,不禁覺著有趣,笑著那手指頭戳了戳他。

“北北~”

泄了氣的皮球,氣若遊絲的應他:“嗯。”

“這麽害羞呀?”

項北這次連應都不應他了,隻是把自己身上的被子裹的更緊了些,合著丟了臉的又不是他顧之時,他當然不能理解自己現在的處境。

投懷送抱被人當場撞見什麽的,這不跟被家長瞧見了自己看小黃書是一個道理嗎?

項北心裏苦啊,他甚至覺著自己了能以後每次瞧見顧嬌嬌和陳飛都有心裏陰影。

“其實沒事的,這隻是一件小事,過一會他們就忘了。”

顧之時苦口婆心的勸著,奈何蠶寶寶一點動靜也沒有。

“要是你實在介意,其實還有一個解決辦法,到了晚上我帶你去扒門縫,去瞧瞧嬌嬌和陳飛在做些什麽。”

就瞧見被子撲騰一下掀了開來,一個漂亮的小東西,眨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閃著爍爍的光。

叮!您的小寶貝項北北突然複活。

就是把顧之時嚇了一跳。

“你一個當大哥的,帶著媳婦扒拉弟弟門縫,傳出去像什麽樣子。”

小寶貝想了想事情的可行性,又躺了想去,一不小心又回想起上次顧之時跟弟弟打電話的時候,他在下麵吃“雙色冰激淩”被撞破的樣子,越發的像一條鹹魚了。

顧之時覺著有趣,半撐著身子湊過去,抱著小鹹魚親了兩口。

“充點電有沒有覺著好一點。”

某北舔了舔嘴唇,“效果甚微。”

“那一定是充電時間不夠長。”

眉清目朗的老流氓摘了眼鏡,往床頭櫃上隨便一擱,俯身連被子帶人一起抱在了懷裏,親了起來。

顧家一脈無疑都是漂亮的,除了顧嬌嬌那麽個年紀尚小的一眼讓人瞧著年歲不大外。

摘了眼鏡的顧之時和那位如花似玉的顧之珩,都瞧不出年紀。

穿的休閑些往小了說,二十出頭也有人信,穿的端正了西裝革履的套在身上,說是三十也有人信。

可無論看在眼裏,覺著這人是什麽年歲,都無疑是讓人心裏小鹿亂撞的。

項北是個俗人,也不太喜歡把自己塑造的多麽高尚,他心裏清楚的明白,他喜歡顧之時的為人處世,喜歡他的靈魂,但這張美人皮也實在加分。

倘若隻有前者,興許他會把顧之時當成崇拜的精神偶像,可加上這美好的皮囊,那就變成了可惦記的,想占有的,生出那般不可言說的心思。

他的確做得了在**滾了滾,隻不過這一滾,滾的有點太盡興了,一滾到天黑,大晚上的被顧之時背著下樓撒著嬌哼唧著吃飯。

然而等項北迷瞪瞪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見飯桌上已然端端正正的坐好了那兩位這個時間點還沒走的祖宗。

他頭上還頂著一撮炸毛,脖子上還帶著痕跡,懶懶散散的狀態,又清楚的昭示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麵對兩個精神奕奕的露出一個“我們都懂”並且還十分想發出“咦~~~”的聲音的兩個人,這朵嬌豔的小花朵死寂了一會,憤恨的咬著後槽牙,拿出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

顧之時給他盛好湯放在旁邊的時候,小炸毛蹭的歪倒在了椅子上。

“沒力氣吃飯,喂我~”

顧之時:……

陳飛:……

顧嬌嬌:“……嘖嘖嘖,大嫂果然威武~愛妃,你快也喂朕。”

顧之時的舀著湯味到項北嘴邊的時候,陳飛搭理都沒搭理某位無理取鬧的人。

某長嫂得意一笑,完全不藏著掖著,甚至帶著一點猖狂的吞了一口湯。

顧嬌嬌不樂意了,明明他才是家裏的小公舉,陳飛不搭理他,那人的目光便轉到了顧之時身上。

“哥,你可不能重色輕弟,也要喂我!”

顧之時瞧了他一眼,端著湯又送到了項北嘴裏。

“你要是不願意自己吃,可以餓著。”

項北又得意一笑,吃的那叫一個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