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聲不吭的紅了耳朵尖,猶豫了半晌,見項北真要扶著他往肛腸科走,才吭吭哧哧的說:“沒有,我就是想出去買點東西。”
項北一開始就覺著這人挺麵善,見他行動不便,他又是個仗義的性子,便說:“你要買什麽,我幫你買好了。大家都是男人,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對方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弄的熱情助人的項北有點不大好意思,他仿佛覺著他剛才說的不是“大家都是男人”而是“大家都是被壓的”……
一瘸一拐的人顫了幾下眼睫,“我……我是想出去買條內……**。”
項北心裏百轉千回的“哦~~~”了一聲,玩的挺嗨呀,**都陣亡了,那得是刺激,直接撕嗎?
“我這邊有現成的,沒穿過的,昨天買的一遝,你等等,我拿給你。”
他快速的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包小短褲,上頭的標簽還執都在,很大方的推到了對方麵前,“你挑一個吧”。
那人目光幽深的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頗有點“同病相憐”的意味。
項北趕忙擺了擺手,“我……的情況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是因為車禍爆炸不小心被玻璃碴子劃破了衣服,才買的。”
對方是個很正派的人,誠懇的聽著他講完,滿臉寫著“相信”!
項北喪氣的眨巴了兩下眼,想想給自己剛才天花亂墜的表述,若是旁人說給自己聽,自己可肯定是不信的,算了。
那人大約也是個不挑的,隨便從塑料袋裏拿了一件,剛剛抽出來,就聽見走廊的盡頭穿了一陣腳步聲。
大庭廣眾之下分享**這種事,實在讓人有些麵子上掛不住,這兩位趕忙心虛的把**往自己上衣口袋裏一揣,裝作沒事人似的,一個頂著老舊的天花板上的牆皮裂縫,一個低頭看著地磚上的空隙。
顧之時不著痕跡的動了一下眉毛,他要是看不見這兩個人私相授受,那他肯定是瞎了。
當初找人查過這個跟在嬌嬌身邊的保鏢的底細覺著沒什麽問題,現在看來還是疏忽了,還是得找人扒一扒。
“你們兩個吃過飯了嗎?”
“哦,還沒。”
顧之時笑的溫和,“快回去吃吧,不然餛飩放一放就不好吃了。”
兩個分享**的人囫圇的點了點頭,各自鑽進了房間了,悶頭吃飯。
項北坐在飯桌前,捧著那碗鮮香可口的小餛飩,想想昨天還覺著威武雄壯,今天就半殘不殘的保鏢大哥,心裏一陣發緊,他們顧家也太喪心病狂了吧,這要是癱在自己身上……
今天陽光很好,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舒坦,他卻平白打了個冷顫,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穿著熨帖又規整的男人,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好像也不是個壞人,要是知道了真相真的會撅了他們家的祖墳嗎?
“咳,之……之時。”
顧之時額頭上的太陽穴蹦躂了一下,這沒大沒小的小東西,竟然這樣叫他。
“你剛才叫我什麽?”他依舊笑的溫和,隻是溫和裏有夾雜著毫不掩飾的質疑。
“之……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