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成熟男人·北,特意換了個幾個硬幣,他從前也沒幹過抓娃娃這種事,網上說了,男人帶著戀人抓娃娃會比較浪漫。
凡事因地製宜,網上所謂所謂的“戀人”一準是個青春年少的小姑娘,而不是像顧之時這麽一個男人。
他本身也沒抱什麽希望,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十有八九是不可能成功的,重在參與嘛。
“把錢投入進去,是調整這個把手嗎?然後摁這個圓形的,來時哥,你來摁。哎!哎哎哎!抓住了抓住了!”
項北手舞足蹈的從裏頭撈出來粉紅色的小兔子玩偶,不禁感歎:“咱們這樣的手氣,抓什麽娃娃,就該去買彩票!”
一次就抓到也實在超乎了顧之時的預料,眼前的粉色兔子醜的也有些出乎意料。
他全程配合著陪完,把的媳婦哄好了,回到酒店興致一上來,自然他好我也好。
美好的假期總是要結束的,親生的弟弟也不能一個勁的使喚。
等顧之時回去的時候,因為時間太久了,以至於他的辦公室裏,總是有散不盡的奶味兒,也不知道顧家的小寶貝蛋兒在這裏喝了多少。
項北在家熬完了自己的假期,收拾行李去上學的時候,簡直有些撕心裂肺。
他長得好看,五官沒有過分成熟,跟比自己小兩三歲的同學在一起,也沒顯著有什麽突兀的。
人家都是爸媽來送,他那缺了德自打戀愛後就沒了影的叔叔,根本沒管他。
顧之時拉著行李陪著辦理入學手續,又花錢住了最貴的單人宿舍。
找班級的路上,有個小姑娘拉著爸媽的手蹲在地上直哭,看樣子是嬌養著長大的,從來沒離開過父母身邊,實在經受不住上了大學就得分爸媽分開的打擊。
項北瞧了兩眼,心裏默默想:我也想哭,我也舍不得和家人分開,可男子漢要堅強,流血流汗不流淚。
項北不是矯情的人,相反的很樂意容易集體生活,本來想著隨便住個四人間或六人間也就罷了,奈何顧之時鐵了心了給他弄了個單間。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種行為很大程度上有些影響團結,項北原本那叫一個不樂意。
各種列舉和同學們一起住的好處,奈何那人壓根就當沒聽見,兩個人還差點為這事吵了一架。
直到顧嬌嬌默默的來了一句:“小項北,你怎麽那麽傻啊,我哥就是占有欲作祟,才不舍得讓自己媳婦跟別人住在一個屋簷下,被人看來看去呢。”
在單人宿舍收拾好了,鋪上了被褥,項北唉聲歎氣的掰手指頭,“今天才周一,再過四天才能回家,太難熬哦了。”
正在彎腰整理洗漱用品的男人回頭推了推眼鏡,“北北,不是四天,剛開學前兩個周要軍訓,半個月都不能回來的。”
項北:“……你怎麽不提前跟我說!”
顧之時一臉平靜的問:“早跟你說也一樣要軍訓,難不成你還想逃學?”
某卷毛懨懨的栽倒在了床鋪上,仿佛覺著自己被吸幹了靈魂。
顧之時揉了揉他的頭發,軟軟的發絲劃過手指的感覺,讓人更加戀戀不舍了。
卻不好膩膩歪歪的說自己有多的舍不得,隻好戴上了泰山崩於前不改於色的假臉,裝作看淡了離愁。
“好了,等你軍訓完,我來接你。”
顧之時這樣溫和的安慰,項北也不好太耍脾氣,總不好比人家小姑娘還粘人,隻得豪氣的拿出一點男子漢氣概來,“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剩下的我都能自己弄。”
顧之時點了點頭,越待下去越不舍得,實在不能久留,隻得自己出了學校。
上大學的前一個月,總是忙碌又新鮮,每天軍訓累的要命,晚上回教室發放新書,認識同學,開開班會,忙的不可開交,以至於有時候回到宿舍洗漱完畢到頭就睡了。
即便是心裏惦記著顧之時,也因為新生活太忙太累,稍稍衝淡了些許,項北這才發現其實軍訓兩個周也沒有那麽的難熬。
而表麵上一點也瞧不出來對著自己家小狼崽子日思夜想的某人,日子可就難過多了。
手頭上的破事已經收尾收的幹幹淨淨,公司裏現在正是淡季也沒什麽要忙乎的,剩下的時間實在充裕,充裕了就想七想八想,開始不見得在同一個起點,想著想著就兜兜轉轉晃悠到項北那裏去了。
以至於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
媳婦這種東西,沒有的時候也就沒有了,常年不吃肉的人也沒那麽想肉味,偏生的一旦有了,還是一塊怎麽看怎麽好的上等有嚼勁的小牛排,天天給吃著,一旦突然有一天斷了口糧實在讓人覺著五脊六獸難過的要命。
本來以顧之時的毅力也不是不能忍忍,偏偏有些人不肯讓他消停。
尤其吃完晚飯的他實在沒事幹攔過保姆的活兒,刷碗盤子碗出來的時候,看見自己家那沒羞沒臊的小祖宗,把還沒開學的陳飛摁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啃。
呸!沒羞沒臊!
可孩子畢竟大了,小時候都沒打過,這樣的年紀了也不好上去揍他一頓,隻能默默自己咽下了這口氣回了房。
那天晚上顧之時猶豫了再三還是給項北發了一條思念的微信。
奈何軍訓了一天的少年實在困的厲害,愣是沒聽見。
顧之時等啊等,盼啊盼,隻能在冷風冷雨的夜裏獨自入眠。
第二天下樓的時候,顧嬌嬌看哥哥的臉都驚了。
“嘖,哥你這麽一大把年紀怎麽還長青春痘?你青春期我都沒見你長過。”
形象受損的某大佬趕緊摸了一把臉,在左臉上摸到了一個一碰就生疼的火疙瘩。
紅紅的一團在英俊的臉上格外的紮眼,看的顧之時心累。
“別不是青春痘,是欲求不滿癟出來的吧。”不怕死的小祖宗笑嘻嘻的說了這麽一句。
瞧見陳飛從廚房裏端著早餐出來,嫌他哥火不夠大的撲過去,從背後摟住了腰,對著陳飛的側臉親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