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雖然也是離過婚,但這種有錢又有經驗的雄性香啊!會疼人……”準備滔滔不絕的李念蘭猛地住嘴,

“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並沒有離婚成功啊!”蘭陵渡一臉為難,嘴角帶著明晃晃的笑意,刺得李念蘭腦瓜子嗡嗡直叫。

蘭陵渡故作憂愁的歎息,“經過我這幾天不懈努力,是一個都沒離婚成功,每每看到我婚姻狀態上的那幾位丈夫,我就睡不著覺。”

她裝模作樣地輕歎一聲,“我現在很愁啊!爸爸給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我恢複單身狀態的…”

“姐姐!”蘭暖暖最先反應過來,本來溫溫柔柔的聲線首次出現了破音。

蘭陵渡一臉溫和地看向她,“妹妹,你是不是也很擔心我?”

“是…是啊!畢竟那些強製匹配給姐姐的雄性,都不是知根知底的,我一直都很擔心姐姐。”

蘭暖暖也隻是表情管理失控了一瞬,馬上又變了回去,蘭陵渡看了在心裏嘖嘖稱奇,真不愧是演戲的,這變臉的絕活也沒誰了。

“為什麽不能強製離婚?你爸爸不是轉錢給你了嗎?”李念蘭一想到蘭陵渡的獸夫名單中有個霍時年,心裏就難受極了。

蘭陵渡一攤手,“我也不知道,就是沒成功。”

李念蘭習慣性地命令,“把他們的資料給我看看。”

蘭陵渡從善如流地打開光腦,看似隨意地點開其中一個資料,“李阿姨,你看看,他們都欺負我老實,把自己的資料給隱藏了起來,好像隻有這個人能看到……”

蘭陵渡點開光腦時,在場的人都圍了上去,便看清楚地看到,蘭陵渡點開的赫然是霍時年的資料。

蘭陵渡指著霍時年的資料,一臉無知,“這個家夥就是塊難啃的骨頭,根本就不願意聯係我!我單方麵強製離婚不成功。”

當然,蘭陵渡也沒有聯係過霍時年就對了。

蘭陵渡沒說謊,聯邦莫名改了婚姻規則之後,也不知道是故意針對她,還是所有雌性都一樣。

現在她依然可以提出離婚,但不能像過去一樣交了巨額罰款,就能隨意單方麵把雄性甩掉,要征得雄性的同意,並且雙方在場才行。

蘭陵渡把這個規則大概講給現場的人聽,主要是說給蘭暖暖聽。

她這次提前回家目標很明確,就是利用蘭暖暖與霍時年的關係,把那個家夥叫過來離婚。

果然,蘭暖暖聽完後沉思了幾秒,“姐姐,這個霍時年…我是認識的,晚上也會來參加我們蘭家的宴會,要是你真的想跟他離婚,我可以把他約過來…”

蘭陵渡眼睛發亮,灼灼地盯著蘭暖暖,激動地拉著她的手,“暖暖是真的嗎?你真的能把他約出來?那、那快點……”

蘭暖暖嘴角抽搐地看著拉著自己的那隻手,某人怕是忘了,不久前才說過,自己得了什麽“身體接觸過敏症”吧,觸碰到人會吐吧?

蘭陵渡毫無察覺,“暖暖,姐姐這輩子的幸福就靠你了!”

快點把霍時年給約出來。

蘭暖暖痛快點頭,“這一點小事,妹妹還是能辦到的。”

說著,在光腦上一頓鼓搗,“姐姐,信息我已經發給時年了,他說很快就過來。”

目的達成,蘭陵渡笑得見牙不見眼。

霍家用了不正當的手段,強行綁定了跟她結婚,還是綁定了個不甘不願的霍時年。

蘭陵渡當然不能讓對方受委屈。

所以,她決定趕在宴會開始之前,把霍時年這個不定時炸彈幹掉。

至於霍家會是什麽反應?

這完全不在蘭陵渡的考慮範圍。

趙夫人見蘭陵渡這副單純無知的樣子,就打心裏喜歡,“小渡,你這率真的性子真是討人喜歡!果然出去走一趟,見過世麵就是不一樣。”

蘭陵渡:“我也覺得,無論是做人做獸,最重要的就是真誠!”

趙夫人連連點頭,話鋒一轉,“對了,你還記得你淮安表哥嗎?你覺得他怎麽樣?”

“趙淮安?”蘭陵渡在腦海中搜索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嗯,趙家那個獸化值高到無法控製的兒子?

趙夫人見她一副毫無印象的模樣,頓時急了,“他是你表哥啊!你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

蘭陵渡搖頭,沒什麽誠意的道歉,“是嗎?那真是抱歉,我不記得了。”

“嫁給你淮安哥哥怎麽樣?他……”趙夫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麽誇自己病秧子兒子。

在這個世上,健康與權勢,就是雄性最大的聘禮。

這兩者都沒有的雄性,連民政局的排隊名單都夠不上,就不配有老婆。

趙夫人實在做不出瞎著眼睛誇自己的兒子厲害事。

蘭陵渡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個直率,“他的獸化值已經高達百分之八十了吧?你是誠心讓我守寡是不是?”

“你…你這個沒教養的…”被當麵下麵子,趙夫人當即就要發火。

蘭陵渡嘴角勾了勾,“你剛才不是說最喜歡我的率真嗎?我隻是有話直說而已。”

趙夫人自詡好涵養徹底破功,她猛地站起來,指著蘭陵渡就要破口大罵,一手就被按住。

李念蘭對她輕輕搖頭,才對蘭陵渡溫聲,

“小渡,你是最善良的了,你淮安哥哥在幾年前被感染了,你也說他沒幾年活頭,就當可憐他,給他一個丈夫名額……”

李念蘭是相當了解“蘭陵渡”的聖母體質的,要是原主這個不懂拒絕的人聽後,一定會熱淚盈眶地應下。

蘭陵渡可不一樣,“先不提他是個短命鬼,跟他結婚我有什麽好處?他能像陸先生那樣拿出趙家百分之五的股份給我嗎?”

趙夫人麵色難看,李念蘭也氣得呼吸不穩,沒想到這小賤人出去一趟竟然長見識了。

知道伸手要利益了!

還沒等李念蘭再說什麽,蘭陵渡已經扭頭不理她們,她現在一門心思想離婚,“暖暖,霍時年到了嗎?”

蘭暖暖看了一眼時間,才過去五分鍾,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快了。”

說著她神秘兮兮地把蘭陵渡從亭榭中拉了出去,

來到一處比較茂密的花叢旁,“對了姐姐,你離家那天,在君臨大酒店是不是見過陸上將?”

蘭陵渡與陸遠修在君臨大酒店中共度了一夜,一直是蘭暖暖心裏的一根刺。

從陸遠修嘴裏知道真相是不可能的了,眼前這個蠢貨就不一定了,雖然知道真相可能會讓她很惡心。

蘭陵渡眨眼,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我跟他在酒店待了一夜?”

說完她立馬捂住嘴巴,一副說漏了嘴的驚恐模樣。

蘭暖暖眼中閃過冷光,“姐姐你就告訴我吧,你們在裏麵是不是…”

蘭陵渡搖頭,一副打死不說的模樣,腦子卻在極速運轉。

不對,以陸遠修的手段怎麽可能會讓那件事弄得人盡皆知?

蘭暖暖見蘭陵渡怎麽都不肯說隻好解釋,“閣下那天拜訪蘭家時,跟我們提到過姐姐。”

蘭陵渡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原來是這樣。

陸遠修醒來後找不到她,查到了她的身份,就到蘭家找人了。

沒想到那個時候的她,已經離開了m星。

蘭陵渡嘴角的笑意加深,盯著蘭暖暖看。

蘭暖暖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姐姐,你怎麽這麽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