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蘭信誓旦旦的話把兩位貴婦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她們互相交換了幾次眼神,都不確定李念蘭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蘭家出了個淨化者,還是一隻不受寵的雌性。
他們又是最清楚蘭家內部的,所以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家裏的男人們就開始謀劃。
她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拉攏蘭陵渡的。
現在又意外得知蘭暖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頓時猶豫了起來。
是去拉攏蘭陵渡得罪李念蘭,還是幾家人親親熱熱地捧著蘭暖暖?
這時,蘭暖暖從院子的另一邊走來。
少女一身純白的裙子簡約優雅,腰間綁著一條細細絲帶,襯得她腰肢盈盈一握,層疊的裙擺隨著她走動更顯飄逸出塵。
“姨母,舅媽。”少女走到近前,動作優雅從容地給兩位夫人問好。
王夫人輕輕地打開扇子,習慣性地擋住半張臉輕笑出聲,
“咱們家暖暖長得可是越來越好看了,這氣質,這身段,這臉,哪個雄性看了不迷糊?
趙夫人仔細打量著落落大方地站在麵前的蘭暖暖。
少女一頭黑色的長發鬆鬆散散地梳起,精致麵容如畫,唇邊帶著清冷又疏離的笑。
那一條白色裙子真的很適合她,讓她本來就無暇的氣質顯得更加冰清玉潔。
趙夫人點頭,看來李念蘭說陸遠修對蘭暖暖一見鍾情這種大話,還是有點可信度的。
這女人對繼女心狠手辣,但不得不說,對自己的孩子還是用心的,蘭暖暖就被她養得很好。
趙夫人由衷開口,“還是妹妹你會養孩子。”
李念蘭擺手,一臉謙虛,“誰家養孩子不是這麽養的?也就是孩子們爭氣,讓我這個做母親的少操心而已。”
“來,暖暖到姨媽來這裏。”王夫人一臉親熱的對蘭暖暖招手。
蘭暖暖微微一笑,落落大方的在王夫人身邊的位置坐下。
“媽,我聽說姐姐回來了,這麽久不見,我都有點想她了,再說了長輩們都還在,總得讓她下來見見人。”蘭暖暖剛坐下就對李念蘭抱怨。
她這話裏話外都是一副為自家不懂事的姐姐著想的模樣,讓在場的人都莞爾。
“早就讓白管家去叫人了,隻是現在還不見人影,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都窩在房裏幹什麽。”李念蘭皺起眉頭,對蘭陵渡的行為十分看不上。
不是說十分鍾就下來嗎?這都不止十分鍾了吧?
李念蘭看向白管家。
白管家:沒錯!已經二十分鍾過去了,絲毫不見大小姐的人影。
不過,白管家並不以為蘭陵渡會耍什麽心機。
隻以為她在房裏有什麽事給耽擱了,畢竟大小姐可從來都沒有過不守時的記錄。
王夫人性子比較直率,“暖暖,霍時年真的特意投資了一部電影指名讓你做女主角?”
蘭暖暖抬手撩了下頭發,舉手投足間盡顯風情優雅,“並沒有特意投資一部電影,而是他原來定下的女主角辭演了,找我頂上而已。”
她說得隨意,但兩位夫人的眼神卻亮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後,心中頓時有了決定。
“還有上將閣下,你們私底下有聯係嗎?”趙夫人比較關心這個。
提到陸遠修,蘭暖暖清冷絕美的五官很快染上羞澀的紅,眼神遊離,“閣下…並沒有那種意思,可能是爸爸誤會了。”
趙夫人看蘭暖暖那樣子,眼角的笑紋深了幾分,
“如果沒有那種意思,怎麽會讓自己的侍從官親自來聯係你爸爸呢?蘭家以前跟陸家可沒任何交集。”
蘭暖暖羞澀地低下頭,“哎呀!舅媽你別瞎說了!要是陸上將沒那個意思,到時我們可就尷尬死了。”
“這丫頭就是害羞。”李念蘭見蘭暖暖那副小女兒嬌態,也忍不住出聲調侃。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要是暖暖真的跟陸上將……妹妹可不要忘了我們的王家。”
“姨媽,不要再提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呢,說出去也不怕丟人。”蘭暖暖為人謹慎,還真怕王夫人那張嘴出去到處亂說。
昨晚自從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特意吩咐自己的侍從官聯係爸爸,傳達了對她的愛護後,蘭暖暖興奮得一個晚上都睡不著覺。
但蘭暖暖還保留有一絲理智,知道這事不宜高調。
畢竟傳話的隻是陸遠修的侍從官,不是他本人。
“好好好!我們不說,看她害羞的……”趙夫人難得笑著也打趣了幾句。
不禁在心裏感歎李念蘭的好命。
生的兒子個個天資出眾不說,還好命的生下個雌性。
偏偏蘭暖暖天賦也出眾,竟是個難得的治愈係異能者。
天生的好孕體質,誰娶了她人丁興旺三代可不是開玩笑的!
要知道,現如今的星際狀況,平民要打破階級很難,一些中上遊的世家,要打破來自頂級家族的壓迫同樣很難。
而最快實現跨越這個階級的辦法,就是家裏有一個出色的人或高娶或高嫁。
現在,就有這麽一條路擺在蘭暖暖麵前。
那可是帝都霍家霍時年!軍中神話陸遠修啊!
別說同時嫁給這兩人,就是嫁給其中一個,都能讓他們三大家族實現曆史性的跨越!
隻要稍微一想,兩位夫人就忍不住興奮!
蘭暖暖將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不著痕跡的勾了勾。
“暖暖改天來舅媽家玩說一聲,我好提前準備你最喜歡吃的甜點。”
“也可以來姨媽家,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你淮景哥哥嗎?”
蘭暖暖一一點頭,“有時間我就去。”
“……”
幾個人在風景優美的亭榭中,各懷鬼胎地聊著,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
剛開始暖暖暖還十分享受這種被長輩吹捧巴結的感覺,到後來,她終於扛不住,才想起自己來這裏的原因,“白管家,姐姐怎麽還不來?”
這個時候,白管家額頭上已經滿是細汗,因為距離剛才他去請蘭陵渡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這個……”白管家不禁在心裏埋怨起蘭陵渡,也不知道磨蹭些什麽,都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還不下來。
在自家夫人的眼神壓迫下,白管家猶豫地抬起光腦,想著要不要催促蘭陵渡。
眼睛一抬,就看到花園入口處的小道上,一個穿著藍色長裙款款而來的女子。
白管家差點沒喜極而泣,“大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