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玩貓捉老鼠那一套。

“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子裝逼了?”黑長老當然死承認。

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剛才,他不過是打架前的例行嘴炮而已

誰能想到對麵的小子他不講武德,對他一個老頭用毒?

在這兩人鬥嘴時,蘭陵渡從半空中飛下來。

木靈尋聒噪的聲音還在她精神海中喳喳叫,“我就說了吧?這招肯定有用!”

“對付黑老頭這種程度的強者,就該一開始就布下陷阱……”

蘭陵渡抬手揉了下眉心,“你先閉嘴。”

傳奇級的異能者確實不好對付,到他們這個級別,不說能在整個宇宙來去自如,

打起架來,也沒人能輕易留下他們。

為了留下這兩人,蘭陵渡做足了功夫,先是在這方圓幾裏地布上了種種花毒。

盡管這樣,黑長老也沒有中招。

所以,蘭陵渡隻能以自己為餌,主動露出破綻,讓黑長老近身。

她再找機會破開他的元素護盾,讓木靈絞殺成功發動。

現在,處理掉黑長老後,蘭陵渡的視線落在了夜星澤的領域上。

她直接問,“木靈,夜星澤怎麽還不出來?”

“姐姐不用擔心,大人不會有事。”木靈依然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蘭陵渡看了眼四周,“那他大概什麽時候出來?”

暗中還有人,要是夜星澤不能盡快解決那個老白臉,那他們就危險了。

木靈:“……”

其實它也不知道夜星澤為什麽要這麽久。

以他的種族天賦,越級殺個把人不是家常便飯嗎?

蘭陵渡盯著領域看了半晌,就把目光望向虛空中,

“兩位看得夠久了吧?該出來付點利息了。”

下一秒,虛空一陣波動。

兩道頎長的人影就閃身而出。

“狐狸!”木靈驚呼。

司既白妖孽的臉上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他神色自然地朝蘭陵渡笑,

“果然什麽事都瞞不過蘭小姐。”

蘭陵渡也笑,伸手撩了下被自己刻意剪短了的碎發,

“這裏可沒有你口中的蘭小姐。”

對蘭陵渡的話,司既白隻笑,也不反駁她,隻是看向夜星澤所在的領域處,

“要幫忙嗎?你的朋友可能不太好。”

蘭陵渡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剛想開口,就看到那片空間陡然一亮,有什麽東西從中掉落出來。

夜星澤裹著一身血氣出現在眾人目光中,此時,他原來蒼白得厲害的麵色更蒼白了。

一副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

他一手提著一隻死不瞑目的腦袋,目光陰冷地盯著司既白,

“我夜星澤殺人還沒弱到要一隻狐狸幫忙!”

蘭陵渡一眼望去,心下就是一咯噔,這個家夥不會是剛從什麽血池中撈起來的吧?

就算在晚上,就算夜星澤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也掩蓋不了他身上那一身的血色。

上前一步,差點沒被他身上濃濃的血腥之氣嗆到。

這人的生命氣息不太妙,看來,越級殺一個傳奇給的異能者,對夜星澤來說,還是有點勉強,“沒事吧?”

夜星澤原本嗜血的眉眼,一聽到少女的聲音,就不自覺地緩了下來。

他把手裏的人頭一扔,慢慢地飄到蘭陵渡跟前。

高大的身體一軟,聲音低虛弱,“主人,我受傷了!”

被動承受他身體重量的蘭陵渡:“……”

她真的想一腳把他踢開!

仿佛知道蘭陵渡在嫌棄,青年又伏在她耳邊低語,

“主人我身上幹淨的,沒沾上那個家夥的血。”

蘭陵渡卻皺起眉頭,“所以,你這是真受傷了?”

夜星澤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不久前,那老白臉要垂死反擊,他明明有機會躲開他的攻擊的,他突然腦子靈光一閃,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然後他就受傷了。

現在,主人見到他這副樣子,肯定心痛壞了……

抱著主人香軟的身體,夜星澤還沒來得及暗爽完畢。

一下秒,他隻覺得身體一輕,身上的疼痛竟在緩緩消失。

他的傷勢在痊愈!

夜星澤嘴角的笑意僵住,是他失測了。

主人就算不是治愈係異能,也是個能種出種各禁忌植物的木係異能者啊!

“嘎嘎……”木靈的小奶笑出了鴨公聲。

被蘭陵渡推開的夜星澤惱羞成怒,“你再笑?”

“靈靈這麽可愛,你怎麽可以威脅靈靈~”

“老白!”黑長老死了爹一樣的慘叫,在這片被毀得差不多的湖麵擴散開來。

蘭陵渡懶懶的聲音傳來,“你再叫,送你去跟他作伴,也好湊作一對黑白無常!”

黑長老:“……“

老教授安慰他,“你應該慶幸,跟那個小子打架的是老白,要是換你,腦袋被人提著的就是你了。”

黑長老差點沒被他這話給送走,“胡說,要是換我,指不定誰提誰的腦袋呢。”

他的聲音不小,夜星澤當場就看向他,緩緩吐出二字,“單挑?”

黑長老脖子一縮,不出聲了。

夜星澤嗤笑一聲,“主人,這兩人該怎麽辦?”

蘭陵渡瞟了地上的兩人一眼,“你說呢?”

“殺了吧!”夜星澤可不想也養個俘虜,麻煩。

這時,老教授冷靜開口,“我們聊聊?”

蘭陵渡無視老教授的話,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她看了眼四周,問木靈,“找到蘭暖暖的身影了嗎?”

剛才實驗室被摧毀,她想趁機弄死蘭暖暖的,找了一圈,竟沒發現那個女人。

木靈這會兒正在湖底挖地三尺地找人,“太奇怪了,姐姐,那個雌性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剛才,蘭陵渡跟黑長老動手時,吩咐過它,看好蘭暖暖的,沒想到,她竟能從它的監視中不見了。

蘭陵渡又展開精神力掃描一遍這片地帶。

“她跑不遠的,一定藏在某處。”

這時,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司既白突然湊到蘭陵渡麵前,

“蘭小姐是不是在找一個剛生完孩子的雌性?”

蘭陵渡目光淩厲地盯著他看,“你看見她了?”

司既白唇邊的笑意擴大,“看到了。”

蘭陵渡麵無表情,“條件。”

司既白無視蘭陵渡難看的麵色,“幫我淨化一個人。”

蘭陵渡一口應下,“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