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舒意識到這年輕的執事突然靠的太近了, 立刻躲開了他想要觸碰他的手。

但是執事輕笑了一下,反而趁機把聞舒手裏吃到一半的土司拿走了。

哎??這個人。

聞舒有點生氣,立刻想要搶回來,執事就笑著把手裏的土司舉高了, “一會兒要肚子疼了。”

聞舒的個子完全不如他高, 爭搶的過程中, 一不小心就撞進了執事的懷裏, 環住了他的腰。

這個時候,他卻感覺到執事突然一僵。

聞舒一抬頭,就看見亞斯正抱臂站在了房間的門口。

他的臉色很沉, 目光落在了聞舒搭在執事腰間的手上,又收回來。

“幹什麽呢。”

執事幾乎立刻輕輕把聞舒推開了,給亞斯低頭。

“對不起少爺。是我擔心他肚子餓了……”

“他餓不餓和你有任何關係嗎?”

亞斯高大的身子走了進來, 冰藍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執事。

“他是你的所有物,還是這是你的實驗室?”

執事臉色稍微發白,立刻又退了一步, 離聞舒更遠了,深深的鞠躬。“對不起, 亞斯少爺。是我逾越了。”

亞斯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會,一扯嘴角,下巴抬向聞舒,吐出了兩個字。“罰他。”

執事這才抬起頭,眼底有些驚訝。

確認了亞斯的意思之後,他不敢違背命令,立刻從辦公桌裏麵抽出一條很長的黑色戒尺, 攥在手裏, 然後向聞舒走了過來。

聞舒站在原地看著執事, 甚至有些茫然,一時間沒想到這尺子能和他有什麽關係。

結果下一秒,他就被執事一下按在了椅子上。對方抬起戒尺啪的一下抽在了聞舒的p股上。

“啊?”聞舒渾身瑟縮,痛得叫了一聲,臉立刻紅了。他想要起來,卻又被執事按住。

聞舒整個人向下滑,手被迫撐在地麵上,肚子咯在椅子上,p股撅起來,正對著亞斯的方向。

亞斯對這景色神色一頓,別有深意的看了執事一眼。

執事隻當不知,壓在聞舒腰上,不讓他亂動,下一秒戒尺又落了下來,啪的一聲,聞舒攥緊了拳頭,一下又叫了出來。

這聲音讓亞斯皺起了眉頭。就連本來跟亞斯進來的助理都喉結滾動。

聞舒自覺丟人,耳朵變得深粉,想要壓住聲音,可是下一次戒尺打下來的時候卻又壓不住。

執事下手並不留情。聞舒被抽的滿臉通紅,拚命的掙紮,可還是沒法逃脫。反而讓聲音漸漸帶上了哭腔,隨著戒尺落下的啪啪聲音,一聲又一聲的從唇瓣裏露出來。

亞斯聽得越發神色古怪,咬緊牙根,突然走過來一下把將聞舒扯進懷裏,“行了,別叫了!”

亞斯陰沉的看了一眼。執事眼觀鼻鼻觀心的低著頭,手裏的戒尺垂下,已經退到了一邊。

“都叫成什麽樣了,就會哭。”

艸尼瑪你試試!你個汪叭蛋。

聞舒氣得渾身發抖,現在整個大腿和p股都著火了一樣的燒的疼。而且這樣奇怪的打法,總讓聞舒覺得哪裏不對,格外屈辱。

他張嘴就還想咬亞斯。

亞斯卻早有防備,冰藍色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來。用力捏住了聞舒的下巴。

“還不聽話?想一輩子戴嘴套是不是?”

聞舒被他捏疼,想要推開他,卻沒想到亞斯突然鬆手。

聞舒反而摔倒了。

亞斯煩躁的嘖了一聲,彎腰要把他扯起來。“笨死了。過來。”

聞舒實在氣不過,用力一腳踹向亞斯。

這一腳踹的狠,還直接踹到了亞斯的臉,壓到了嘴上,亞斯反手就抓住了聞舒的腳。

他用的手勁極大。

有那麽一瞬間,聞舒清晰的看見了亞斯冰藍色的眼睛裏麵仿佛有火在燒。

聞舒抖了一下。他一直沒穿鞋,自知腳不算幹淨,急忙想把腳抽回來,卻又被亞斯捏緊。

聞舒感覺著對方捏著他的腳的力度,看著對方幽深的眼睛,想到執事說他有潔癖,差點以為亞斯要把他弄死,不由得有點慫。

亞斯倒是沒有立刻爆發,就是死死的盯著聞舒,高大的身子緊繃的像是一頭隨時會撲向獵物的猛獸,手還是一直捏著聞舒的腳沒放。

聞舒的腳長得好看,腳背白皙,腳趾圓潤,足弓也高,腳底是透亮的粉色,幾乎像是貓的肉墊。

眼前這人說是有潔癖,可是盯著他看了半天,不僅捏他的腳心,還捏他的腳趾。聞舒因為害怕,咬住了嘴唇,沒敢反抗。

可是感覺又實在難受。

他支支吾吾的掙紮了一會兒,沒能把腳縮回來,反而愈發把自己弄到了亞斯的麵前。

亞斯再次抬起了眼睛,聲音沙啞。“為什麽不聽話?”

聞舒實在是拿捏不準這些實驗品應該有的智商,隻能簡短的道,“我……我餓了。”

“你餓了不會找我?”

woc我tmd哪裏找得到你!

聞舒氣的咬住嘴唇,不知道要不要反駁,亞斯已經壓下身子,淺色的眸子變深不少,幾乎貼在了他身上和他說話。

“誰讓你吃別人給的東西的?”

“我讓你幹點什麽你都不願意,別人給你點吃的,你就和人走是吧?那我把你製造出來,允許你活著,你怎麽不謝謝我?”

“你知道你那一台機器要多少錢嗎?裏麵的修複液要多少錢?”

“你在這兒稀罕一點吃的?”

他離得太近了,幾乎對著聞舒的嘴唇說話,聞舒不得不再次滿鼻子都是他的古龍水味道。

他想要偏開臉去,但是亞斯說著就掐住了聞舒的臉,還越捏越用力,聞舒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看見他就反感,實在是受不了了,想把他推開,“臉疼!”

亞斯並沒有理他,目光反而落在了聞舒身上屬於別人的衣服上。

他皺起眉頭,把聞舒按在懷裏,剛剛把衣服掀起來扔掉,又頓住了。

“蟲卵在哪裏?”

聞舒聞言,後背一涼,頓時越發心虛。

亞斯臉色頓時變了,立刻站了起來,暴力的拽著聞舒,把他拖回了房間,然後在恒溫箱裏翻出了他的衣服。

蟲卵從裏麵掉了下來。

本來的三顆蟲卵隻剩下最大的那一個。

同胞兄弟已經被他幾乎吃光,隻剩下一些灰白的外殼。

“誰讓你把他們拿下來了!”

聞舒被亞斯暴怒的樣子嚇到了,不由得往後退,然後又被他一下揪住了衣領。

“你到底能不能搞清楚處境,我告訴你多少遍了要聽話。你以為我在逗你玩嗎?”

他咬緊牙根,眼睛眯起,冰一樣的眼珠子帶著寒意。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吐蜜。”

聞舒頓時有些驚慌,並不懷疑亞斯有能力讓他的處境變得更加糟糕。

可是吐蜜到底是什麽鬼,這種事情他根本不會啊。

按照他們上次的說的方法,聞舒也不願意。

可是亞斯現在的表情實在太難看。

聞舒在驚慌中隻能做出一點動作來拖延時間。

可是周圍除了亞斯也沒有什麽人了,隻剩下一個跟在他身後的助理。

聞舒的目光隻能直接掠過了亞斯,遲疑的看向了助手。

那年輕男人明顯愣了一下。

聞舒咬著嘴唇,眼角還帶著之前哭出來的淚痕,沒有辦法,隻能一點點,先向助手湊了過去。

那個助手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耳根卻紅了。

“你tm……”被直接略過的亞斯咬緊了牙根,青筋直跳,一把把聞舒又抓了回來,但是表情更難看了。

亞斯都不知道他的煩躁來源於何方。

但是他現在真的是非常,非常的不爽。

“滾出去。”

助理頓時一抖,不敢違背,立刻轉身出去了,還關上了門。

亞斯回過頭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聞舒,目光久久的停留在聞舒的臉上,憋了半天說出了一句。

“我要你自己安慰自己。”

聞舒完全呆住。什麽……

“怎麽,不會嗎?需要幫助?”

聞舒臉色變了。

他自然是不需要的。

瑪德,知道叫別人出去,那你怎麽不出去啊……

聞舒咬緊了牙,想了想卻又覺得這其實比被迫和另一個人互動強。

在亞斯反悔叫別人進來之前。聞舒背對著亞斯蹲了下去,但還沒能開始,臉色已經變紅了。

亞斯一直在看著他,看著他特別不自在,根本就不想。

更糟糕的是,那蟲卵頂著聞舒的上衣,先是貼到了聞舒的腰邊,然後還開始往不該去的地方移動。

“走開……!”

聞舒瞪大了眼睛,用力推了蟲卵幾下,竟然還推不動。“你……!”

聞舒氣的想要打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他可不需要這種幫助,可是很快又被亞斯捉住了手腕。

聞舒一臉不可置信,臉很快更紅了。讓蟲卵安慰?

“不行,放開我……”

然後他又往下看去,“走開走開……!”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聞舒滿臉通紅,用力的掙紮,卻又完全被亞斯捉住了雙手。

哪怕極力拒絕,但聞舒還是在幾分鍾之後抬起了頭,整個人向後仰去,眼睫不斷顫抖,後腦靠在了亞斯的肩膀上。

“嗚。”

聞舒又放鬆了下來,整張臉紅潤的像是剛出水的蜜桃,鼻尖帶著細密的小汗珠,睫毛濕透,眼尾泛紅,眼睛裏也水汪汪的。

呼吸了一會,後悔的感覺和理智迅速回歸,聞舒憤怒瞪向亞斯,想讓他放開自己。

下一秒卻又愣住,被亞斯完全擴散的瞳孔嚇了一跳。

亞斯從剛開始就一直在盯著聞舒的臉看。平時沒有溫度的冰冷眸子,如今卻像是兩個正在燒灼的黑洞。好似恨不得把聞舒吸進去。

這麽近的距離,聞舒這才明顯的感覺到身邊的人體溫極高,呼吸不穩,有什麽硌人的更是十分的不對勁兒。

草。

聞舒立刻惡心的要命,急忙要掙脫。

好在亞斯並沒看到聞舒的表情,他吸進了一口氣,這回鬆開了聞舒的手。

“瑪德。”

亞斯捂住了臉,聲音非常的沙啞,因為膚色白皙而顯得脖子都紅了,他喉結不斷滾動,表情卻有些糟糕。

“瘋了吧……”

聞舒並沒能聽清楚他說了什麽,隻知道他一下站了起來,轉身出去了。就連蟲卵的情況都沒看。

聞舒好歹是鬆了一口氣。

……

“亞斯少爺?”

等在外麵的助手發現門打開,然後就看見亞斯不知道為什麽神色十分暴躁,甚至有些狼狽。

像是有些邪火沒能撒出來。

他下意識的將目光往屋子裏看。

但馬上聽見了亞斯冰冷的聲音。

“你看什麽?”

“對不起,”助理嚇了一跳,急忙退後了一步。

“我是想要告訴您,總統在找您。應該是關於實驗的第三階段……”

亞斯的臉色更差了。他還是隻能大步往前走,路過執事的時候冷聲說道。

“以後我的房間沒有允許不用進來。”

“是。”執事深深鞠躬。

但他還是在亞斯走後抬起了眼睛。

並且在門徹底關上之前,看見那個漂亮的實驗品已經回到了恒溫箱裏。

他紅著耳朵,萬分嫌棄的把蟲卵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還按住用力的打了兩下。

蟲卵順從地貼著他的手,黑色的不透明身體裏麵此時卻包著一小股**。

……

第二天一醒來的時候,聞舒就驚訝的發現整個恒溫箱裏麵的營養液好像都消失了,而那個縮在他懷裏的蟲卵一夜之間就從小西瓜變成了大西瓜。

隔著衣服,聞舒鼓鼓的肚子和白皙纖細的四肢對比明顯。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他懷了一樣。

聞舒:“……”md。

他捂了一下臉,看見這個黑東西就煩。

別人在逆境之中可能會變得越來越厲害,結果他倒好。

tmd下線越來越低。

哪怕稍微想起一點昨天發生的事情,聞舒都又要難受死了,拚命的想把蟲卵弄到一邊去。

可是無論折騰多少次,蟲卵都會迅速的滾回他的身邊,繼續緊緊的貼著他。

這個時候房門再次被打開。

仆人們又來進行一天一度的清潔。

給聞舒送飯的和昨天晚上一樣,是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女仆。她笑起來非常溫柔,但是全程一句話都沒有和聞舒說。

今天也是一樣。

好在聞舒並不在意,急忙從恒溫箱裏爬出來,當然不得不繼續帶著那個大西瓜,然後小心的坐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這一坐下他才發現。

咦,他不僅腹部不疼了,p股和腿好像也不疼了。明明昨天晚上還是有點腫的呢。

他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蟲卵,總不可能是因為這家夥一直貼著他吧。

執事此時其實也走了進來,正在門口的地方,跪下給大狼狗栓上鏈子,要帶出去遛。

他全程都目不斜視,並沒有看聞舒一眼。

不過等所有的仆人都出去了之後,大狼狗搖著尾巴,把頭放在了聞舒的膝蓋上。

聞舒摸了摸狗頭,然後看見大狗嘴裏掉下來一小管藥膏。

聞舒看了一眼,猜到是誰,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裏,然後低頭認真的查看起了APP。

……

亞斯身邊的人都靜若寒蟬,誰都能看得出來,剛回來的少爺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亞斯這幾天去了中心區見了總統,也就是他的父親。

異族的攻勢越發的迅猛,聯邦所有的人都急切的想要找個機會迅速的打擊他們。

亞斯的提議再次被否決了。

雖然對異族的行為有些類似社會性昆蟲有所認知,但是人類的慣性思維讓他們沒法相信一個孱弱的母蟲就可以完全左右蟲族軍隊的決策。畢竟這些讓他們感到膽寒的異族在戰場上顯得極其強大,嗜殺成性,幾乎沒有弱點,為了勝利可以不計後果,甚至根本不要命。

議員們普遍認為繼續深入實驗沒有意義,既然已經找到了能夠產生以假論真的信息素的方法,隻要這些初級階段的實驗品能夠騙過異族一時,那就應該進行第三階段的計劃。

也就是讓實驗品身揣爆/炸性物質,深入異族的重要基地,然後引爆,以給異族巨大的打擊。

“md,一群鼠目寸光的sb。”

亞斯一邊用沒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咒罵,一邊大步在實驗中心的走廊裏往回走。

以至於助手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跟上。“所以,少爺,要不要按照總統的吩咐,現在就開始第三階段……”

亞斯停住了步子,先是呼出了一口氣,然後才道:“那些按照1064號一樣的程序製造出來的實驗品,都準備的怎麽樣了?”

“轉化應該很成功,但還沒有完成,實驗品都還在腦機裏休眠,植入基本常識……”

亞斯:“先把他們裝進飛船裏,等著按照計劃運送過去。”

“是。”助手頓了一下,才小心的試探。“……那麽1064號?”

按照聯邦現有的計劃,所有送過去的實驗品必然不可能再活著。

亞斯牙根鼓了一下,沒說話,隻是繼續往回走,一路走到他的套房附近才發現,他這邊來了很多的科學家。

亞斯皺起眉頭。“什麽情況?”

為首的科學家急忙道:“是1064號……”

他怎麽了?

亞斯沒有等他說完,就大步的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都是牛頭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