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刺激?”
科學家又開始擦汗。“呃……就是x刺激, 不過其實我們還沒有完全研究清楚異族的習性。”
亞斯先是一愣,然後嘖了一聲。“那找個人過來和他□□。”
聞舒渾身頓時僵住,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啥?
他是不是聽錯了……
這裏明顯沒有人敢違背亞斯,哪怕是這樣輕率的建議。門很快再次打開。
助手帶著一個年輕的男人走進了來。
亞斯看到他就皺起了眉頭, “男人?”
助手一頓, 聲音有些惶恐的放低。“少爺, 他是蟲母……”
亞斯的牙根鼓了一下, 低頭看了一眼他懷裏的聞舒。
聞舒此時臉色發白,發梢濕透,纖細的身子完全被他扣在懷裏, 手腕也被他抓住,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聞舒的皮膚又白又軟,還有點發涼。要不是修長的兩條腿白的過於晃眼, 看起來幾乎像是一條美人魚。
稍微想象,他被男人……
亞斯頓時喉結一滾。
被帶進來的那個男生卻一直低著頭,麵露難色, 似乎終於鼓起勇氣,不斷鞠躬道歉。“對不起, 可是我,我不行……”
他隻不過是被臨時抓過來的實習生,實在不知道他還要負責這種事情。
助手不悅道:“不要耽誤亞斯先生的時間。”
“不是的,可是我真的不行……”他整張臉都漲紅了,放大了音量。“這可是實驗品,怎麽能和人do,這, 這不是變/態嗎?而且我並不是同性戀啊!我辦不——”
此時一直扣著聞舒的亞斯卻突然臉色不悅的站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是一抖。
那實習生這時才終於看見了聞舒, 一時間又完全愣住了, 說的話也猛然止住。
但亞斯已經陰沉的看著他,“那就滾吧。”
實習生臉色發白的後退一步,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助手過了一會才猶豫的請示。“那……少爺。”
亞斯的臉色仍舊不好看。“既然要男人,那你們也都可以吧。”
聞舒聽見這話,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就看見亞斯身邊的四個年輕助手和高大的保鏢全部都愣住,直直在看著他。
而亞斯則背對著他。“出一個人。”
???
草tm的開什麽玩笑。這些狗屁書裏的人怎麽都有毛病。
聞舒立刻想要跑,可他不動還好,這一動四個保鏢全都同時向他走了過來,幾乎是看見了獵物移動就控製不住想要狩獵的動物,可是沒有半點不願意的意思。
聞舒臉色大變,如同一隻白兔被四隻高大的黑狼圍在中間。他爬起來就想跑,可是很快被最近的亞斯一把抱住。
“我不要!”聞舒氣的想要咬亞斯的手,卻被一下捂住了嘴。
那四個男人的目光第一次完全沒有落在他們家少爺身上,反而還是都看著聞舒。
因為被亞斯強行抱著,聞舒的長腿屈起,露出腿根,不斷掙紮,整張臉都紅了。
“嗚嗚!”
四個保鏢還是同時向著聞舒走了過來。
眼看他們就要碰到聞舒。
亞斯卻突然陰沉道:“幹什麽。”
保鏢們如夢驚醒,立刻後退了一步。
“哈,搞個實驗品這麽積極?還想一起上?”亞斯語氣嘲諷,淺藍色的眼睛冷的像冰,莫名發了脾氣。
“我說一個人。”
在他們眼裏,聞舒現在隻是看著像人類。渴求這樣的事物實在是有些悖德。
保鏢們一時間十分羞愧,低下了頭,全都不敢動了。
md一個人也不行啊!
聞舒氣的肝疼,到底還是趁著亞斯不注意,用力咬了他手背一口,推開他往外跑。
“你跑什麽?”亞斯揚起眉毛,沒幾步就跑過來一把把聞舒抓住。
他伸手先是一下把聞舒被他扯起來的衣服再次拉了下去,然後把人扣進懷裏。
“我讓你跑了嗎!”
聞舒受了一天的羞辱和驚嚇,此時已經氣到沒法思考,張口就隻想把眼前這個始作俑者咬死死算了,還拚命的踹他。
亞斯咬住牙根,手臂終於流出血來,但還是按住了聞舒的手腳,“給我過來,夠了!”
看見聞舒如此激烈的掙紮,他莫名就煩躁的很,有些生氣的直接把聞舒按在了地上,
“你怎麽就這麽不聽話!”
聞舒被他按著嘴巴,很快沒了力氣,一想到自己沒法把這人弄死,不由得再次氣的哭了出來。
亞斯表情複雜,又彎下腰來,近的幾乎要親到聞舒,“怎麽……不喜歡他們?”
“我給你換一個就是了。”
亞斯此時自己沒有意識到,可是整個實驗室的人都能看到。
他已經用一種有占有欲的姿勢整個把聞舒抱進了懷裏,臉也貼在他的臉邊,用一種親密的態度和他低聲說話。眼睛也專注的看著聞舒不斷往下掉的眼淚。
“你想要誰?”
亞斯能感覺到聞舒不斷在他手心呼出的熱氣,聲音變得有些低,表情也柔和了下來。“嗯?”
聞舒抬起了滿是淚光眼睛看著他,一時間沒有再掙紮。
亞斯的眸色變深,終於把捂住聞舒嘴巴的手鬆開。
聞舒本來溫順的目光卻突然變得凶狠,猛的咬住了他手指的骨節,恨不得將他手指咬斷。
“你幹什麽!”亞斯吸氣。
“啊啊,滾開!”聞舒說著又狠狠踹了他一腳。
“你還敢讓我滾!”
“少爺。”保鏢們想要靠過來幫忙。
亞斯又道:“滾開!”
保鏢們:“……”
“你以為你很珍貴嗎?我現在知道了你的基因改造序列,隨時隨地都可以製造出像你一樣有信息素的實驗品。”亞斯說著就氣得再次把聞舒按住。
“你要是不聽話——”
亞斯說到一半又頓住。
聞舒又開始哭了,表情像是一隻被逼到了絕境的貓仔,皺巴巴又可憐兮兮。
瑪德他在說什麽。不知為什麽,亞斯一下泄了氣。
一個實驗品又懂什麽。
此時,聞舒身上的蟲卵還躁動了起來,其中一個黑色蟲卵被同伴咬出了好幾個大口子,變成了白灰色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失去了活性。
亞斯臉色一變。“怎麽回事。”
科學家們一陣慌亂,急忙解釋。
“是這樣的,我們推測,母蟲的情緒也很重要,在母蟲經受攻擊的時候,仍舊不夠強大的蟲卵為了保護母蟲可能會相互殘殺,試圖快速的吸取能量成長……”
亞斯皺眉看了聞舒一會,隻能放緩了語氣。
“過來。”
聞舒偏開臉沒說話,下巴上還掛著淚珠,根本不理他。
“哭什麽,又沒把你怎麽樣。”
亞斯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己出血的手,幹脆用力把聞舒按在了懷裏,完全無視了他的掙紮。
“不許躲。也不許哭了。”
聞舒自然不配合,可是爆發了這麽一小會兒,他其實就已經徹底沒了力氣,最後也隻能被亞斯抱住,繼續掉眼淚。
“行了。”亞斯伸手擦了一下他的臉。
“你就是缺乏管教,從今天開始我親自訓練你。”
“少爺?”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把蟲卵需要的恒溫箱搬到我的房間裏。”
亞斯說完就拉著聞舒走了出去。他的命令不需要被質疑。
保鏢們都不再敢說話,少爺看他們的表情明顯帶著厭惡。
總覺得馬上要被辭退了……
聞舒哭完之後安靜了下來,被亞斯帶著往前走。
他抬眼一看。亞斯用右手拽著他,左邊還跟著那隻大狼狗。
它一直專注的看著主人,亦步亦趨的跟著他,保持著不太近也不太遠的距離,明顯是被訓練的非常嚴格。
聞舒稍微翻了一個白眼,也沒有力氣反抗亞斯,就這樣被他提溜進臥室裏麵。
他居住的套房果然十分寬敞,進門先是客廳,門口就站著一排穿著製服的仆人。
他們看見亞斯就整齊的鞠躬打招呼。
又注意到他們的少爺竟然難得衣衫不整,急忙有序的拿出了換洗衣服。
亞斯卻指了指聞舒。“給他找一套能穿的衣服,長褲。”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管家服飾,身形欣長的年輕男人,他看到聞舒,稍微一愣,隨即點頭。“是。”
那位執事很快返回過來,手裏捧著一套新的家居服來到聞舒麵前。
然後就毫無芥蒂的單膝蹲下,伸出了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想要托起聞舒的腳,看起來是打算要幫聞舒,給他穿上褲子。
另一邊。大狼狗進來了之後也立刻有仆人上來給大狗擦爪子。
不知道是不是聞舒的心理作用,他還是總覺得他的處境和狗沒有太大差別。
聞舒心裏不太舒服,剛想堅持自己接過來,又被亞斯拽進了懷裏。
亞斯看著那個一向很有能力的年輕管家,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不悅。“不用你,下去吧。”
那執事一僵,立刻退下了。“是。”
這時候進來送恒溫箱的人也把箱子抬了進來。
亞斯順手把接過來的衣物塞在了聞舒懷裏,轉頭去看他們調試恒溫箱。
聞舒現在的衣服上確實有別人的血跡,還沾了不少營養液,黏糊糊的。
他也覺得不太舒服,就想著把幹的衣服換上。
亞斯正安排著恒溫箱的位置,就突然注意到全部人似乎瞬間有些心不在焉,還有人往他身後看。
他一回頭,就又看見聞舒在t褲子,已經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根。
他火氣一下就上來了,用力在聞舒p股上打了一下,把褲子扯了上去。
“幹什麽呢!”
聞舒:“???”
亞斯:“我不是讓你聽話嗎。”
聞舒瞪大了眼睛。woc尼瑪不是你把褲子拿給我的嗎!!
“我讓你脫了嗎?”
???
聞舒氣得肝疼,p股也疼,一下把褲子扔在了地上。
這人tm是有病吧!他不伺候了,sb係統有本事現在就殺了他!
亞斯眯了眯眼睛,“你給我撿起來。”
聞舒背過去不理他,亞斯的手在聞舒的胳膊上收緊,明顯給他捏疼了。
“撿起來。”
聞舒癟了癟嘴巴,再次開始掉眼淚。
亞斯猶豫了一下,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脾氣來的是有些突兀,反而叫仆人再拿一個新的來。
“我剛才是拿給你了,但是我還沒讓你脫呢。”
他低頭靠在聞舒耳邊解釋,說到一半又有些氣不過。“你給我扭過頭來,看著我。”
“看著我。”
他最後隻能把聞舒的臉強行掰了過來。
“哭什麽呢。”
聞舒已經再次哭成了花貓。此時仆人剛好把新的衣服送了過來,亞斯一把接過。
“行。不撿了。你給我拿著這個。”
“拿著。”
聞舒理智已經回來了一點,想了想自己的處境,隻能屈服,把新的褲子抱在了懷裏。
亞斯看了聞舒一會兒,勉強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乖。”
聞舒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還是根本不看他。
“等會沒人了,我讓你換,你再脫。知道了嗎?”亞斯卻沒把手收回去,摸完了聞舒的頭發摸臉,還再次擦了一下他的眼睛。
他就這樣低著頭磨磨唧唧的跟聞舒拉扯了半天。稍微一抬起頭,就看見周圍的人全部都在看他。眼底不乏吃驚。
就連大狼狗都瞪著眼睛瞅他。
亞斯臉色一沉,這才鬆開了聞舒,但是沒過多久,又下令讓全部人都出去。
他這回看著聞舒換了褲子,終於把腿遮上了。但是因為腰上還纏著蟲卵,上衣還是很寬鬆。
聞舒其實被亞斯盯的有些不舒服,隻能全當他是在看蟲卵。
好在這個人似乎很忙,房間裏的光屏和他的手腕終端經常發出聲音,外麵又有人找他。
亞斯直接再次把聞舒拽了起來,連著蟲卵一起關進了那個所謂的恒溫箱,一個像是魚缸一樣的玻璃箱子裏。裏麵還是有營養液。
“你就待在這裏,等我回來。”
他看著聞舒那個不服氣的樣子,扯了一下嘴角,又加了一句。“不許出來,知不知道?”
聞舒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眼看亞斯出去了,關上了前門的門。
聞舒低頭查看。
APP上麵的文案終於有點一點進展,可是隻有一句話。
提取出來的信息就是這是個星際世界,聯邦和一種叫異族的強大種族正在處於交戰中,並且還落在下風。
聞舒皺起眉頭,猜測異族和他們說的蟲族應該是一種。而他現在所處的地方估計是聯邦內部。
那他之所以會被製造出來,肯定是作為一種聯邦想要反敗為勝的努力。在經曆一係列的測試之後,也許會被用來對付異族。
但是他能對異族有什麽用?原來大蟲子也能在星際裏打仗嗎?
不,更關鍵的是,劇情是啥啊。
聞舒愁的翻了翻,但是新文根本沒什麽人看,也沒有評論。
這時,他懷裏的蟲卵又動了。
僅剩的三個黑色蟲卵其中有一個明顯要大些,似乎有些不滿足隻是窩在聞舒的肚子上,還試圖往上鑽。
“做什麽……”
聞舒本來就害怕它們,此時更是有些反感,用力的想要快點把肚子上的東西弄下來。
可是每次把它推開,它又很快會擠上來,故意往聞舒的手心裏拱,一刻也不肯離開他的皮膚。簡直好像以為聞舒嫌棄他的行為是在和他玩遊戲。
煩死了。怎麽這麽黏人?
聞舒一點兒也不想和蟲卵親密接觸,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最後聞舒隻能脫下了上衣,試圖把它們弄下來,然後立刻用布包住。
“下去,下去!”
在把那個最大的蟲卵從他身上拔下來的時候,聞舒幾乎都聽見了啵的一聲。
他莫名有些臉熱,氣的用力把它們全都包住,打了個死結,然後急忙想從這個恒溫箱出去。
好在這是恒溫箱,不是牢籠。
聞舒試了幾次,就找到了打開上麵蓋子的訣竅,從裏麵爬了出來。
恒溫箱裏麵還算暖和。一出來渾身都濕透的聞舒立刻覺得有些冷。
全部仆人離開之後這個大廳顯得越發空曠,隻有大狼狗乖乖的趴在亞斯之前讓他stay的地方,哪怕主人不在了也沒有動彈。
抬頭看見他出來,還輕聲嗚了一聲,似乎十分不讚同他不乖的行為。
可是聞舒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蟲卵都貼在了恒溫箱的玻璃上,拚命想找他。他可不想回去。
而且他餓了。
聞舒光著腳踩在這裏的地毯上,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任何放在外麵的食物和水。也沒有看到和聯邦以及異族有關的資料。
他試著來到了之前的門口,推了推門,然後發現是指紋鎖的。
聞舒有些泄氣,等了又等,結果抱著肚子越來越餓。
心情也越發糟糕。
合著那個人渣非要讓他過來,結果就給蟲卵準備了個箱子,然後就打算在這餓死他!
聞舒實在氣不過,也顧不得亞斯會不會生氣,開始自己翻箱倒櫃。
不過很多櫃子都比較高,他跪在了一個台子上麵,倒是看見了一些類似茶葉的東西。
他急忙想看最上麵那一格的櫃子裏有什麽,結果卻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和好多小罐子摔在了一起。
草,好疼。
弄出了這麽大的動靜,聞舒終於隱約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可是聞舒的周圍有一袋帶著茶香的葉子,已經灑到了聞舒的肩膀和胸口,混在了他的頭發裏。
聞舒的眼睛裏也混了一點茶末,睜眼的時候頓時叫了一聲。他捂住了眼睛,剛想要揉,就被抓住了手腕。
“過來。”
聞舒嚇了一跳,還感覺身上被罩了一件東西。他睜不開眼睛,頓時十分戒備。不過對方隻是帶他走了一段路,然後就拿了一個熱乎乎的毛巾幫他擦了臉。
聞舒這才睜開了眼睛,眨了眨,眼眶還有些紅。
眼前是之前年輕的執事,他身上是執事的外套。
不知什麽時候,他已經帶著他出了那個巨大的套房,進了一個類似辦公室一樣的小房間,可能是管家的房間。
執事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然後又看向了聞舒身上。
他頓了一下,神色如常,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了一個像是給貓梳毛的刷子,開始給聞舒梳毛。仿佛這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聞舒:“……”
聞舒不太喜歡被這樣對待。伸手想要揮開他。
“亞斯少爺有點潔癖。你不弄好,他會生氣的。”
聞舒頓時猶豫了,然後就被按住。開始像是一隻小猴子一樣,被人從毛裏撿東西。
“所以是餓了嗎?”
聞舒確實是餓了。
他帶著點希望的看向執事,他卻似乎有些遲疑。似乎他知道少爺不會開心。
不過他最終還是轉身過去,從廚房裏拿出了一小盤吃的。吃完再給聞舒擦嘴好了。
聞舒探頭去看。
感覺像是法式吐司一類的東西。
聞舒的胃咕咕作響,剛要張口吃,執事手指修長,帶著手套的手又蓋在了盤子上方,讓聞舒差點把嘴磕上去。
“等等,慢一點,你的腸胃應該很弱。”
他伸手就把吃的拿了回去,表現的聞舒好像是一個完全沒有自理能力,甚至不知飽餓的小動物。
恨不得把那個麵包掰成了小份,放在掌心,一點一點的喂給他。
聞舒有些反感。根本不理他,自己搶過一塊,縮成一小團,小口的咬。
執事直勾勾的盯著聞舒看,像是希望投喂的小野貓能和他親近一些。
“那要不要喝水。”
聞舒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他的水杯。
執事看著聞舒用他的水杯小口的喝水,不由得麵露笑意,一直盯著聞舒吃飯。
但看著看著笑意又消失,突然歎了一口氣,“也許少爺喜歡你,就不會讓你去異族那邊……”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點心疼聞舒的處境。
聞舒盯著他,頓時想讓他多說點。
什麽意思。他要是去了異族那邊會怎麽樣?
執事卻沒想到,聞舒會突然用那雙漂亮又黑白分明的眼睛,這樣直直的看著他。
他愣了一下,反而思路完全被打斷,隻是向聞舒湊了過來,伸手想去幫聞舒擦掉嘴邊的東西。
另一邊,亞斯回到了房間,第一眼就是看見聞舒不見了,他神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他去哪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我弄錯存稿發表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