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為什麽?你真的一點不喜歡王爺嗎?”鬧鬧有些失望地問。

凝霜看出了主子的為難,雖然不解主子今晚為何這麽做,但她相信主子這麽做,定有主子的理由,勸說道:“鬧鬧,莫要幹涉小姐的決定,小姐這麽做,定有她的原因,我們要相信小姐。”

雖然鬧鬧心疼宸王,但更在乎小姐,見小姐去意已決,沒再阻攔,而是不放心地囑咐:“小姐,你去太子府一定一定要小心,特別是長寧公主和雲側妃。”

祝卿安點點頭:“我知道,你在府中守著,我帶凝霜過去。”

“好。凝霜姐姐,你要好好保護小姐。”鬧鬧交代道。

凝霜點點頭:“我會的。”

太子府內燈火通明,熱鬧非凡,若是不出意外,太子便是將來的皇上,有巴結討好的機會,朝臣自然不會錯過。

朝臣帶著自己的夫人女兒來太子府參加宴會,準備了昂貴的禮物。

今晚的宴會是雲挽柔操辦的,為了讓太子有麵子,她可是拿出了全部嫁妝,又讓母親從外祖母那裏要來一些銀子,隻為今晚給太子長臉,讓太子和德妃對她滿意。

看著這麽多貴重的禮物,雲挽柔覺得這個宴會辦得值了,這麽多禮物,遠遠超出辦宴會的錢。

雲挽柔和太子身穿華麗的衣服招待今晚的賓客。

蕭長寧也早早的便過來了,一身華麗的宮裝,帶著禮物,當著眾人的麵高聲道:“皇兄,父皇和母妃不便出宮來參加你的生辰宴,特命皇妹給你帶來了禮物。”

“多謝父皇母妃。”蕭璟盛揚高聲音謝恩。

眾人看了,小聲議論道:“皇上對太子如此用心,將來的帝位沒跑了。”

“是啊!隻要現在站隊太子,以後定能謀個好前程。”

眾人紛紛看好太子。

“祝將軍到!”外麵傳來響亮的通報聲。

眾人很震驚:“祝將軍怎麽來了?”

“看來祝將軍心裏愛的人還是太子,宸王畢竟是廢物,又有幾個女人會真心喜歡他。”

“可是她已經懷了宸王的孩子,還來太子的生辰宴,就沒想過宸王的處境?”

“一個廢物,又有誰會在意。”

雲挽柔聽到通報聲,臉色陰沉下來:該死的祝卿安,她不是說不來嗎?

蕭璟盛卻滿臉得意:卿卿,孤就知道,你忘不了孤。

眾人的視線轉向門口。

祝卿安邁步走進大廳。

一身精致女裝的她,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上等絲綢製成的衣服,輕盈而柔軟,展現出婀娜多姿的好身材,衣服上繡著精美的花紋,細膩而華麗。

墨發高高盤起,梳成精致的發髻,上麵簡單地插著一支金釵,閃耀著謠言的光芒。

五官精致,眼神堅定自信,比那些隻會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有魅力多了。

“祝將軍好美。”在場的男子忍不住誇讚。

蕭璟盛被眼前的祝卿安迷住了,看愣了。

以前的祝卿安,從未在他麵前這樣打扮過。

永遠都是最簡單的衣衫和發飾,索然無味,沒想到她打扮起來,如此傾國傾城。

“卿卿,你來了。”蕭璟盛語氣溫柔地詢問。

祝卿安勾唇一笑,美若仙子,溫聲開口:“太子殿下的生辰,末將自然要來祝賀,末將為太子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太子會喜歡。”

凝霜將禮物送上。

蕭璟盛激動道:“喜歡,隻要是卿卿送的,孤都喜歡。”

“殿下,以防萬一,打開看看吧!”雲挽柔擔心祝卿安做手腳,低聲提醒。

蕭璟盛心裏也有些擔心,又怕當眾打開,祝卿安會不高興。

祝卿安見狀開口道:“太子打開看看。”

“好。”蕭璟盛立刻拿過來打開。

當看到裏麵的禮物,不明所以:“沒想到卿卿的禮物竟是黃金。”

“太子不是最喜歡錢財嗎?百兩黃金,最實惠。”祝卿安笑道。

蕭璟盛尷尬一笑道:“卿卿有心了,隻要是卿卿送的,孤都喜歡。”

蕭長寧見狀嘲諷道:“還以為你真的喜歡那個廢物呢!到頭來,還不是回頭討好我皇兄。既然想要回到我皇兄身邊,就要先打掉你腹中的孽種。”

祝卿安握緊拳頭來控製自己的怒火,冷聲道:“長寧公主請慎言,末將今晚是以朝臣的身份來祝賀太子生辰,沒有別的意思。”

“祝卿安,你少在這裏裝清高,若不是你對我皇兄餘情未了,又怎會過來。”蕭長寧趾高氣揚,一臉嫌棄。

蕭璟盛訓斥道:“長寧,不得無禮。卿卿能來,不管是以什麽身份來的,孤都很高興。”

雲挽柔立刻熱情的迎過去:“表姐能來太好了,快入座。你有孕在身,要小心。”親自過去攙扶祝卿安。

“謝謝表妹,看到你與太子夫妻恩愛,表姐便放心了。”祝卿安配合她演戲。

雲挽柔湊近她低聲挑釁:“表姐腹中的孩子還真是結實。”

祝卿安看向她,冷聲質問:“昨晚馬兒受驚是你所為?”

雲挽柔勾唇一笑道:“是又如何,你又沒有證據,能將我怎樣?祝卿安,今生,你留不住孩子,也搶不走太子,你什麽都改變不了。”

祝卿安忍著怒氣,冷冷一笑道:“放心,我要搶的隻是儲君之位,人我不稀罕。若是我的孩兒沒了,我定會讓給你付出代價。”

雲挽柔不屑:“狠話誰都會說,沒用的。”

祝卿安在桌前坐下。

雲挽柔故作關心地問:“表姐,今晚怎麽沒讓宸王殿下一起來?”

祝卿安語氣淡然道:“他身體不好,不適合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有什麽好來的,更不想讓他親眼目睹接下來殘忍的一幕。

太子聽來,覺得祝卿安是在嫌棄蕭璟禦,所以才不帶他過來。

眾人落座後,宴會開始。

蕭璟盛的視線一直在祝卿安身上,惹的雲挽柔很不爽。

“殿下,臣妾敬您一杯,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雲挽柔端起酒杯,說著祝福的話。

“謝謝柔兒,今晚的宴會孤很滿意,你有心了。”蕭璟盛誇讚道。

雲挽柔羞澀一笑道:“這些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蕭璟盛端起酒杯,雲挽柔以為太子要回敬她,趕緊去拿酒杯,結果太子卻看向了祝卿安:“卿卿,謝謝你今晚來參加孤的生辰宴,孤很開心,孤敬你一杯。”

祝卿安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溫柔一笑道:“末將有孕在身不能飲酒。”

蕭璟盛尷尬道:“孤忘了。是孤疏忽了。”

“祝將軍做了母親就是不一樣,說起孩兒來,語氣都溫柔了很多。”有年長的夫人打趣道。

“是啊!”有人附和。

蕭璟盛聽了臉色陰沉下來,想到祝卿安為蕭璟禦懷孩子,心裏便氣憤:這個孩子必須除掉,蕭璟禦那個蠢貨,有什麽資格讓卿卿給他生孩子。

有人看到太子臉色不悅,用眼神提示說話的夫人,眾人立刻轉移了話題。

“雲側妃才是真正的好福氣,為太子生下長子,又是皇長孫,以後定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是啊!是啊!”眾人附和。

雲挽柔滿意的笑了,看向祝卿安,眼底盛滿得意。

前世的今日,她的諭兒還是見不得人的私生子,她是廢物宸王的王妃,而坐在這裏,被人追捧的則是祝卿安,今生,她終於把祝卿安踩在了腳下。

看到雲挽柔的得意,祝卿安眼底翻滾著冷笑。

晚宴進行到一半時,雲挽柔說:“殿下,今晚臣妾還為您準備了煙花,咱們移步到院中觀看吧!”

蕭璟盛滿意道:“好,大家移步院中一同觀看。”

於是眾人起身走到院中。

由於人太多,有些擁擠。

蕭璟盛看向人群中的祝卿安,想與她單獨相處,然後製造謠言,挑撥她和蕭璟禦的關係,開口道:“卿卿,你有孕在身,站在這裏太擁擠,你與孤一起到觀景台上看。”

“殿下——”雲挽柔不滿。

蕭璟盛卻溫聲道:“卿卿有孕在身,要特別照顧,柔兒與卿卿姐妹情深,定不會介意。”

太子都這麽說了,雲挽柔還能說什麽,隻能忍著不悅道:“臣妾自然不會介意。”

蕭長寧冷哼一聲道:“皇兄,她懷的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管她做什麽,孩子沒了才好呢!”

“皇妹,莫要開這種玩笑。”雲挽柔趕緊打圓場。

蕭璟盛瞪了眼蕭長寧,看向祝卿安道:“卿卿,與孤一起去觀景台吧!”

祝卿安眼底劃過一抹算計,點點頭:“好,多謝太子。”

看著二人走向觀景台,雲挽柔嫉妒的握緊了拳頭。

蕭長寧湊近她小聲道:“既然這麽看不慣祝卿安,為何不趁今晚除掉她腹中的孩子?還以為昨日她的孩子會掉呢!沒想到竟然沒事。”

“她的孩子是要除掉,但不能在太子府,否則太子會受牽連。”雲挽柔謹慎道。

“那就在她的飲食中下點墮胎藥,等她回去後孩子掉了,便與我們沒關係了。錯過這次機會,以後怕是很難再找到機會。”蕭長寧狠毒道。

雲挽柔有些猶豫:“是不是太冒險了?”

“富貴險中求,最好再加點絕子藥,讓她以後再也做不成母親。就算她回到皇兄身邊,沒有子嗣傍身,將來也不可能做正位,我們可以利用她幫皇兄打天下,而你就隻享福就行。”蕭長寧繼續惡毒道。

雲挽柔讚同地點點頭:“好,就按皇妹說的辦。”

祝卿安和蕭璟盛走到觀景台上,觀景台離地麵有五米高,看著這個高度,祝卿安的手輕輕摸了下小腹,眼底劃過一抹傷感,快速斂去,變成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