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會膩?每天有愛的人陪在身邊,應該是最幸福的事。”蕭璟禦一臉認真的回道,好像二人商議的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國家大事。
“可是男人不都是喜新厭舊的嗎?再美的人都有年老色衰的時候,等我成老太太的時候,滿臉褶子,王爺還會喜歡嗎?”祝卿安自不會像尋常女子那般,因為容顏衰老擔心被拋棄,被嫌棄,因為她相信自己不管到什麽時候都能養得活自己,不靠依附男人而活,純屬好奇。
蕭璟禦被她的話逗笑了:“傻瓜,你老了,本王也會老,本王比王妃還大四歲呢!那時也是滿臉褶子,本王還怕王妃嫌棄本王呢!”
祝卿安拍拍他的肩安慰道:“王爺放心,我不是好色之徒,不會因為王爺年老色衰而嫌棄你的,隻要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我永遠對你不離不棄。”
“咳咳!”蕭璟禦再次覺得二人的身份互換了,提醒道:“這話不應該是男子對女子說嗎?”
“誰規定的?為何女子不能對男子說這話?莫不是王爺以後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所以對這話有異議?”祝卿安語氣嚴厲地問。
“不會,本王永遠不會做對不起王妃的事,本王可對天發誓,若是有一天做對不起王妃的事,就讓本王——唔!”蕭璟禦的話還未說完,祝卿安突然湊上前去,吻住了他的唇,以吻封緘。
以前都是他這麽幹,這次終於輪到她了。
本打算隻是一個輕輕的吻,誰知蕭璟禦竟反客為主,直接將她擁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一番深吻之後,蕭璟禦才依依不舍的鬆開她。
祝卿安紅著小臉看向他埋怨:“王爺總是這麽霸道。”至少在這種事情上,他是霸道的。
蕭璟禦湊近她曖昧低語:“下次本王可以讓王妃霸道。”
“哼!我才不要呢!蕭璟禦,就算有一天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也無需麻煩老天收拾你,我自己就可收拾你。”祝卿安看著他霸氣道。
蕭璟禦一臉認真地回應:“是,王妃武功高強,我絕不敢做對不起王妃的事。”
“蕭璟禦,我知道男人都喜歡美人,喜歡溫柔漂亮的女子,若有一天你真的要移情別戀,提前告訴我,我不會糾纏,也不會拆散你們。
但你記住,不準騙我,不準算計我,在一起時,便真心以對,不愛時,便好聚好散。
我祝卿安,拿得起,也放得下。”經曆前世的欺騙,算計,傷害,她以為今生不會再愛了,沒想到還是不受控製地愛上了他。
她相信,他不會像蕭璟盛那般,不愛卻裝愛,算計她,欺騙她。
經曆前世的事,她已經足夠強大,隻要他說不愛,她一定可以瀟灑地轉身離開。
蕭璟禦握住她的肩,看著她,認真道:“王妃擔心的事,永遠不可能發生。”
他知道她被蕭璟盛傷過一次,害怕再次被傷害,但他絕不會那麽做。
祝卿安卻淡淡一笑道:“人生還很長,若是將來王爺登基稱帝,定會有很多人給您進獻美人,人在**麵前的自控力是有限的——”
“本王不會,這些年,本王遇到太多投懷送抱的美人,本王從未心動過,更不會讓她們有機會近本王的身,除了王妃,任何女人都入不了本王的眼。”蕭璟禦表情真誠道。
“那我為何能入得了王爺的眼呢?”祝卿安好奇地問,當初她強嫁他,他應該很討厭她才對。
蕭璟禦有些不好意思道:“一開始王妃強行嫁給本王,本王的確很排斥,但那晚在清風閣,王妃中了蝕骨纏綿散,強行與本王發生了關係,自那之後,本王便無法再無視王妃。”
祝卿安聽了他的話,總結道:“原來王爺喜歡別人對你用強。
這事若是被別的女子知道,紛紛效仿,那王爺豈不是會愛上很多女子。”
蕭璟禦哭笑不得:“王妃莫要胡說,別的女子不可能有這個機會,更不可能有這個能力。
那人隻能是王妃,也隻因那人是王妃,本王才會接受,若別的女子敢對本王不敬,本王定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祝卿安笑了,靠在他的肩膀上,困意來襲,閉上眼睛喃喃道:“我也沒想到嫁給你會收獲幸福,意料之外的驚喜。”
蕭璟禦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著的小女人,嘴角的笑容加深,喃喃道:“卿卿,謝謝你當初逼著本王娶你,幸好那日本王去了太子府前看熱鬧。
有時感覺與你好像很早以前便認識了,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馬車在宸王府門前停下,蕭璟禦見祝卿安還睡著,便沒有叫醒她,而是坐在馬車裏陪著她,希望她能多睡會兒。
路過的吵雜聲吵醒了祝卿安。
祝卿安睜開眼,見馬車停了,詢問:“我居然睡著了,王爺怎麽不叫醒我?”
“見你睡得香,便沒舍得喚醒你。”蕭璟禦溫柔道。
祝卿安羞澀地笑了。
“回府睡吧!多睡會。”蕭璟禦說。
祝卿安點點頭:“王爺快去京安司吧!剛上任不久,莫要被人挑了不是。”
“好。”
祝卿安下車後,蕭璟禦去了京安司。
祝卿安回去後先看了師姐,見師姐無礙,才放心地回房休息。
這段時間的確太累了,躺在**很快便睡著了,一覺睡到了用午膳。
用了午膳後,便去了軍營,這些日子忙著細作的事,軍營的事都是交給副將管,現在細作已被抓,國安司也有大哥管理,她終於可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軍營上了。
“將軍,你來了。”副將宋晏見祝卿安來了很高興,他是父親之前一手帶出來的兵,後來跟著哥哥當副將,哥哥受傷後,她接管祝家軍,他便一直跟在她身邊做副將。
他們從小相識,這些年有他的幫助,她才能迅速在軍中站穩腳跟,所以他亦師亦友亦兄。
“這些日子辛苦宋副將了。”祝卿安由衷道。
“將軍說這話便與末將見外了,這是末將應該做的。”宋晏笑道。
“好,客氣的話便不說了,讓人把這些日子的軍務拿到我帳中。”祝卿安沉聲道,在軍營裏的她,是嚴肅沉穩的。
“是。”宋晏先離開了。
很快,便有兩名士兵抱著厚厚的軍務來到了祝卿安的帳中,把軍務放在案桌上,恭敬地退下了。
宋晏再次走進來道:“將軍,這便是這些日子的軍務,有些棘手的軍務末將已經先處理了,也做了批注,將軍再看看。”
“好,我相信宋副將的辦事能力。最近軍中可有發生什麽事?”祝卿安拿過一本冊子打開看,一邊詢問。
“最近軍中一切正常,將士們每天按照將軍的交代訓練,不過周校尉前幾日在帶領將士們練兵時,不慎傷了腳踝,末將讓他回家休息幾日。”
祝卿安點點頭:“周校尉自從邊關回來,便一直在加強將士們的訓練,的確辛苦了,應該給他放假休息。”
祝卿安看到其中一個冊子道:“軍中缺兵器已久,鑄造司到現在還未把兵器送來?”
宋晏歎口氣:“還未送來,末將已經派人去催了幾次,還親自去鑄造司要了幾次,他們說最近需要兵器的軍營太多,我們的還要再等等。”
“祝家軍在邊關禦敵歸來,兵器損壞嚴重,其他軍營最近並未有戰事,為何要先緊著他們給?
我們的將士缺兵器,如何訓練?
明日我會親自去一趟鑄造司。”祝卿安很生氣,分明是覺得他們祝家軍是個女將軍,認為他們好欺負,每次新兵器都是推遲給他們。
“明日末將陪將軍一起去。”宋晏不放心道。
祝卿安笑了:“宋大哥是怕我一個人去有危險?”
宋晏無奈道:“鑄造司那些人,都是老油條,每次去說得天花亂墜,就是不給兵器,末將怕將軍與他們起衝突,對將軍不利。”
“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本將軍也該會會鑄造司的人了。”祝卿安對鑄造司有很多不滿,明日去了,好好給他們算算賬。
夜幕降臨,祝卿安從軍營裏走出來,看到軍營外的人,一臉驚喜:“王爺,你怎麽來了?”
京武衛負責京城安全,不可能是路過,因為她的軍營在京城外。
蕭璟禦勾唇一笑道:“來接王妃,上車吧!帶王妃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