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隋彥是華意看中的夫婿人選,她是絕不容許小太後靠近季隋彥的。

華意提著裙角跑過去,一把搶過紀夢圓手中的箭,狠狠扔在地上。

紀夢圓被搶了箭,看到搶箭的人竟是華意:“咦,華意你一個月禁足到期了嗎?偷跑可是會受罰的哦?”

華意瞪著她,氣呼呼道:“我被禁足還不都是你害的!你……你不準纏著季隋彥!”

九皇子跟著追了過來,喘著粗氣:“三皇姐你怎麽……”怎麽說跑就跑,說好的一起行動呢?也不想想他屁股剛好,哪能這樣跑。

紀夢圓看著兩姐弟,“我沒有纏著彥哥兒,是華巳叔叔讓他教我騎射。”

“彥哥兒……叫的這樣親熱!”華意心裏的火一下子燒到臉上,“你亂說!父皇怎麽會下這樣的指令?我不信!”

季隋彥行了一禮,“華意公主,這確實是皇上的旨意。”

聞言,華意又驚又怒,轉身便要去找皇帝。

“你們……記著!”

九皇子表情狠厲地用手指指太後又指指季隋彥,說罷轉身去追華意。

可惜狠不過三秒,太久沒有運動的身體不聽指揮,腳絆腳摔了一個狗吃屎。呸了呸嘴裏的泥土,“三皇姐……”

兩人走後,季隋彥幫紀夢圓撿起弓箭還給她,輕聲安撫了幾句。

華意直奔禦書房。

宮殿內傳來華意撒嬌的聲音:“父皇,您就讓兒臣也跟著一起學嘛!您不是說,公主皇子應當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華意這次學聰明了,先進來同父皇請了安,又說自己禁足自省有了成效,然後再提要學騎射。

華巳看著華意這張期待的臉,思量著她或許真心想改變。這樣也好,一則華意多學一點武技,二則,多個人監視太後小丫頭也是好的。

“朕允了。”華巳淡然道,“這回你可要好好學習,不許再動別的心思。”

“兒臣知道了,兒臣一定好好學習!”華意喜出望外。

九皇子好不容易追上華意,就見華意興高采烈地從皇上的宮殿出來,很是不解,但他可不是很想見皇帝,害怕挨罵。

他正要悄悄溜走,卻聽圓德通傳“九皇子求見!”

九皇子一臉懵逼,隻得硬著頭皮進殿麵聖。

……

華意再次回到練武場時,臉上全是高傲。

她隻是跑到父皇麵前賣了個乖,父皇就答應了她的要求,看來父皇還是寵她的。

她走到正在拉弓的紀夢圓麵前,說道:“父皇說了,從今日起,我便同你一起學騎射,由季隋彥‘親自’教導!”

說完便朝季隋彥優雅行了一禮,聲音清悅,“師父,有勞了~”

季隋彥點點頭。

紀夢圓看出華意是真的高興,既然皇上定了的事自己也改變不了,便笑著說:“這樣真是太好了!歡迎華意公主的到來!”

紀夢圓:我歡迎你!我裝的!

紀夢圓收起了弓箭,向華意問道:“華意公主既然叫隋彥哥兒為師父,那就是加入了我們師門,是不是理應尊稱我一聲師姐?”

聞言華意瞪大了眼,“叫你?師姐?不可能!”

紀夢圓裝作懵懂地問,“為什麽?華意公主剛才叫隋彥哥兒叫師父那麽歡快,叫我一聲師姐怎麽就不應該了?”

華意不屑道:“認師父是應當,但我可不會認三歲的丫頭當師姐。”

她轉頭對季隋彥撒嬌道:“師父,你說是吧?”

本以為季隋彥會應她的話,豈料他隻是笑笑:“華意公主,太後說的沒錯。按道理來說,太後先入師門,你的確應該稱她為師姐,這與年齡無關。”

華意跺跺腳,為什麽連季隋彥也幫小太後說話。

作為明珠王朝最受寵愛的三公主還得叫小屁孩為師姐,真是憋屈!

可是季隋彥都這樣說了,她隻得不情不願地說:“行,叫師姐就叫師姐,有什麽了不起。”

……

偌大的練武場,練打拳的打拳,練劍的練劍,練騎射的練騎射,各種武藝練習井然有序的進行。

可最近練武場上來了新成員,來往的人免不了要多看幾眼。

“那個穿明黃色紗裙的是誰?騎馬怎麽沒穿騎裝?”

“是新來的華意公主。”

眾人看了一會兒,便又各練各的。

華意愛美,覺得騎裝太像男人穿的,便穿著紗裙來了。可是紗裙到底不方便,好幾次卡在馬鞍的扣上,她下馬的時候人下來了,裙子還勾在馬上。

這馬鞍煩死了。

季隋彥見華意皺著眉頭下了馬,便問道:“公主剛騎一會兒怎麽又下來了?”

剛騎一會兒?華意懷疑自己聽錯了,道:“師傅,我都圍著武場騎了半圈了,累死了,手好痛,你看手掌都磨破了。”

她叫著苦,把掌心給季隋彥看。

季隋彥看了一眼,便道:“學騎射就是這樣,你這還早,以後還會練出繭子來。”

華意頓時臉爛成苦瓜,“這都夠疼了,還要練出繭……那多疼。”

季隋彥環視一周,幫她牽好馬繩,道:“這樣吧,公主先上馬,我牽著馬走一圈。然後你再自己騎。華意公主覺得怎麽樣?”

沒想到學騎射這樣苦累,華意勉為其難道:“好吧,可是一圈太長,我要每半圈休息一下。”

長嗎?季隋彥掃過紀夢圓的身影,太後已經騎了八圈也沒見歇息。

這樣秋高氣爽的天氣,騎著馬吹著風,簡直不要太爽。

紀夢圓騎在馬上抬頭挺胸,眼中滿是享受的神色。等她完全掌握射箭的技能,就可以早點和哥哥一起去狩獵。

她得抓緊時間學會才行。

季隋彥正替華意牽著馬,馬兒跑的很慢,沒一會兒,華意說自己累得不行了,命令他停了下來,讓人拿了藥膏塗抹。

難不成華意受傷了?紀夢圓騎馬過去看看。

“啊……疼……”華意抬著手,手掌勒出了紅印而已,並不太疼,這不過是她想休息的借口罷了。

季隋彥在一旁看著,眼中沒有絲毫不耐,隻是在看見紀夢圓時,他溫潤的笑了笑。

人心都是肉長的,季隋彥對自己好,紀夢圓也不忍心他被華意隨意折磨。

她想投桃報李,眼珠一轉,便說:“既然師妹受傷了,就多休息一會兒,師父,我正好有個問題要請教……”

季隋彥立馬跟著紀夢圓離開。

華意氣的跺腳,但她又不想繼續騎馬,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大一小在一旁討論的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