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見自己目的達到,心中滿是竊喜。
他知道,像皇帝這樣的人,隻要心裏有了懷疑,那便是忍不住的會往壞方向猜測。
圓德站在門口耳朵豎立的直直的,生怕漏了什麽消息。
他沒想到恒王竟然連太後都不放過,要知道她也隻是個孩子而已。
等恒王走後,皇帝滿臉陰鷙的坐在龍椅上,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吧嗒吧嗒的敲了兩下。
隨後,一個影衛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單膝跪地一副任由調遣的樣子。
“你去調查一下太後之前,有沒有和業王關係比較緊密,或者有聯係的時候。”
皇帝說完整個人靠在龍椅上,閉上了眼睛。
他屬實不願意去懷疑那小丫頭,但是恒王說的有理有據,如今還有人證。
這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這件事。
影衛得到命令便轉身離開。
皇帝又想了想,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安插在紀夢圓身邊的荷月。
“圓德!”
皇帝喊了聲,圓德聽到動靜後急匆匆的便走了進去。
“你親自去趟浣衣局,將荷月給朕帶來。”
圓德聽後行過禮便轉身離開。
他越想事情越不對,皇上這是要調查太後了。
可在他心裏,太後是一個好人。
若不是紀夢圓的話,現在也沒有皇帝了。
想到這裏圓德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先去了趟紀夢圓的上月宮。
而此時的紀夢圓還躺在**看書,玉燭則站在一旁勸她起身先吃點東西。
“太後,圓德公公說有要事要見您。”
花橘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著紀夢圓的樣子頓了頓。
紀夢圓聽後坐起身,將手中的書放在了一旁。
都這個時候了圓德不在華巳叔叔宮中伺候他用膳,跑到自己宮裏做什麽?
她總感覺今天圓德來不一定是什麽好事。
“花橘,你去將人帶進來。”
紀夢圓倒要看看這宮裏又出了什麽事,竟然能讓圓德這般著急。
隻見圓德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簡單行了個禮後便將恒王今日見了皇帝的事情告訴了紀夢圓。
紀夢圓聽後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這倒是急壞了圓德。
這都火燒眉毛了,怎麽太後還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這件事勞煩你了,既然華巳叔叔讓你先去將荷月帶去,那便去吧。”
紀夢圓一臉的淡然,完全沒有一絲著急的模樣。
圓德愣了愣,看了眼紀夢圓又看了眼一旁的玉燭,“太後!”
紀夢圓笑了笑隨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我從沒做過的事情,為何要怕?不過荷月倒是有些奇怪,玉燭你跟著圓德走一趟吧還是。”
雖然自己沒做過這些事情,縱使有的話也是背著荷月從未讓她知道。
但是保不準荷月會胡說八道,為了不讓她瞎說還是讓玉燭先去一趟。
此時圓德才放心了許多,隨後帶著玉燭去了浣衣局。
“呦這不是圓德公公嘛,什麽風將您吹來了。”
掌管浣衣局的是孫嬤嬤,年少時沒出宮,便一直在這浣衣局呆了十幾年。
如今主子也不會隨便來這,她的日子也就輕快了許多。
圓德板起架子,四處看了看。
“之前太後娘娘身邊的荷月可是在你這?”
除了在主子麵前圓德會放低姿態以表尊敬外,這宮中還沒有那個人能讓他低頭的。
畢竟圓德身為皇帝的貼身太監,自然地位比普通的宮女太監高上許多。
一開始孫嬤嬤還沒反應過來,畢竟這每天從浣衣局進出的宮女不少。
但碰巧,此時荷月就在一旁,剛剛晾好洗完的衣服。
她是一眼就看到圓德的,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來找自己。
“公公可是在找奴婢。”
荷月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
在浣衣局呆的這些日子,那些宮女可沒少因為她是新來的而欺負她,整個人都瘦了一整圈。
心裏對於紀夢圓自然也是恨毒了她。
“跟雜家走吧,皇上找你呢。”
圓德說著給了暗中的玉燭一個眼神。
走出浣衣局不遠後,圓德突然停下了腳步。
“公公,您這是?”
隨後隻見圓德讓了一步,玉燭出現在了荷月的麵前。
“你要幹什麽!”
荷月看著眼前的玉燭,她沒有武功自然是打不過玉燭的。
隻見玉燭從懷裏拿出了個小瓷瓶,隨後從中倒出了一顆藥丸直接塞到了荷月的嘴裏。
丹藥入口即化,荷月扣著嗓子想讓自己吐出來但也於事無補了。
“記住,在皇上麵前有的話該說,但是有的話不該說,你心裏應該清楚。”
荷月捂著嗓子沒有說話,而是一臉怨恨的看著玉燭。
“這藥有毒,要是你亂說話的話我可不保證你還能不能活著。”
玉燭警告了一番荷月後便轉身離開了。
圓德看著荷月,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但畢竟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才是。
隻不過圓德不知道的是,荷月此時心裏對紀夢圓的恨意已經超過了對自己性命的在乎程度。
即使是要死,她也要拉著紀夢圓一起去死!
很快,圓德帶著荷月到了皇帝的麵前。
隻見荷月跪在地上,低著頭等待著皇帝的詢問。
皇帝看到荷月,歎了口氣。
畢竟人是他安排在紀夢圓身邊的,而這段時間他不是昏迷就是在處理業王的事情,便也將荷月直接忘在了腦後。
“平身吧,朕問你太後和世子還有業王可否有接觸?”
其實紀夢圓對於荷月早就有提防,所以一般在麵對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會特地的避開荷月。
所以對於這些荷月是一無所知的。
但是現在仇恨已經蒙蔽了荷月的心,此時她隻想拉著紀夢圓一起去死。
“奴婢不敢撒謊,太後和業王關係一直是不錯的,甚至有時候太後還會主動帶一些吃食去見世子。”
圓德在聽到荷月說的話後,瞪大了眼睛。
她怎麽敢!難不成她真的不怕死嗎?
隻是此時圓德根本不敢出聲,萬一荷月像一條瘋狗一樣咬到他身上,那自己怎麽和皇上解釋都沒有用了。
隨後荷月又扯出了一些有的沒的,甚至紀夢圓都沒有做過的事情。
皇帝皺了皺眉,他能聽出荷月是在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