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紀夢圓以為自己記錯了的時候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出現在了紀夢圓的麵前。

“主子。”

紀夢圓見人已經出現,勾了勾唇角。

“你起來吧,我爹放在我身邊幾個暗衛?”

她爹官複原職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給她配上了暗衛。

“影衛一共九人,若是主子有需要我們隨時可以出現。”

“你能帶我出宮嗎?”

有些事情她還是親自和丞相說得好。

暗一看了眼玉燭,眼裏有些懷疑。

“玉燭是自己人,可靠。”

紀夢圓知道暗一的意思,隨後解釋道。

暗一這才放寬了心,隨後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丞相正在休憩,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響。

當他打開門想看一眼發生什麽了的時候,卻被一個黑衣人直接嚇了回去。

“你是誰?”

丞相被嚇得腿都在打顫,此人絕對來著不善。

而在暗一身後的紀夢圓看著丞相如此,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沒想到丞相如此膽小,是我的不對了,暗一回來。”

此時丞相才注意到了暗一身後的紀夢圓。

紀夢圓也不等丞相說什麽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如今朝堂之上能和丞相抗衡的隻有恒王,不知丞相是否願意和我聯手?”

知道了紀夢圓的來意,丞相整理了下衣服,隨後轉開了話題。

“太後出宮皇上可知道?”

紀夢圓見丞相的樣子,不耐煩的敲了敲椅背。

這老家夥怕事想看著她和恒王鬥得你死我活的,最後自己好漁翁得利。

“如今丞相府雖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華巳叔叔可沒準哪一天就把矛頭對準您了呀,但要是漣嬪有個皇子傍身……”

紀夢圓沒把話說全,但是靠著她的醫術讓漣嬪懷個孩子還是很容易的。

到此丞相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心動,若是有個皇子到時候自己這一族也算是有個保障。

但無奈漣嬪入宮快一年,一直無所出。

“若是太後真的能讓漣嬪有個念想,老臣願意為太後肝腦塗地。”

話雖這麽說,但是到底能出幾分力紀夢圓猶未可知。

“如此丞相與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如果丞相反悔的話……我能讓華巳叔叔赦免你,也能搞垮丞相府,讓漣嬪無所依靠。”

簡單警告了丞相兩句後,紀夢圓便回了皇宮。

畢竟時間一長難免有人懷疑。

自此,季家和丞相心裏對這位小太後一下子就改變了想法。

這絕對不會是一個簡簡單單四歲的孩子能有的想法,這位太後簡直太恐怖了。

另一邊,恒王的調查有所進展,他看著眼前畏畏縮縮的人眼裏滿是得意。

雖然業王走之前帶走了不少的人,但是有些伺候他的仆人還是留在了京城。

縱使這些人再怎麽隱藏,最終不還是被他找到了?

仆人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都藏得這般隱秘,但還是被這恒王找到了。

“草民叩見王爺。”

仆人跪在地上頭是低的不能再低。

恒王冷笑了一聲。

“聽說你之前是在業王府上伺候的?”

聽著恒王冰冷的聲音,仆人點了點頭。

“草民很早之前去過但現在已經和那叛國賊遠離了關係呀!”

恒王看著眼前的仆人,脫離不脫離關係都沒有事,這不是他想要的。

“我聽說太後之前和業王家的世子關係甚好,不知太後與業王可否有接觸?”

那人聽著恒王陰惻惻的聲音,立馬明白了他這是不懷好意的。

他假裝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太後娘娘深居後宮之中,跟業王沒有接觸。”

隻聽恒王冷笑一聲,伸出手指在那人麵前晃了晃,“不,太後娘娘與業王關係甚好。”

“若是你想活的話,別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的話你的妻兒估計永遠都見不到你了。”

仆人聽著恒王說的話,頓時明白了他內涵的深意。

一股冰涼的感覺爬上了他的後背,想到家中妻兒,他咬牙點了點頭,“太後娘娘和業王關係甚好,有時候還會有說有笑的。”

看到仆人的態度,恒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第二天下早朝後,恒王主動帶人去了禦書房。

“聽說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朕?”

皇帝看著眼前的恒王,眼裏劃過一絲疑惑。

如果是重要的事情那為什麽剛剛上早朝不說。

但若不是重要的事情為何下早朝之後匆匆的來禦書房找他。

“臣弟最近找到一人,此人身份有一些特殊,還希望皇兄見諒。”

恒王拍了拍手,那人便被直接壓了上來。

“奴才叩見皇上。”

皇帝皺了皺眉,此人怎麽看起來如此麵熟,好像自己在哪看見過一般。

恒王見狀連忙出聲解釋,“此人就是之前在業王府上伺候的人,如今被臣弟偶然間碰到,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恒王說著給了那仆人一個眼神,隨後隻見那仆人猶豫了片刻。

畢竟他一個人能換一家子活命還是值得的。

“奴才之前聽業王說過,太後娘娘人很好,幫助過他不少的忙。”

說完那仆人便又繼續低頭沉默,畢竟現在太後是皇帝心尖子上的人,如此罪狀若是一個不小心,到時候隻會連累一家子的人。

皇帝聽後沉默了片刻,一旁伺候的圓德見狀手都抖了抖,茶水直接撒到了地上。

“皇上贖罪,奴才不會故意的。”

圓德見狀連忙跪在了地上磕頭,隻希望皇帝不要遷怒自己。

但此時皇帝的心思都在紀夢圓身上,隻是淡淡的揮了揮手,也沒問罪就讓圓德離開了。

“你的意思是,太後有勾結業王的嫌疑?”

恒王點了點頭,神情十分嚴肅。

“皇兄,您仔細想一想,如果不是您身邊出了問題,那業王怎麽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脫離危險呢?”

聽恒王說的話,皇帝陷入了沉思。

的確,之前華清中毒,眼看著要沒命了,但最後還是活了過來。

而那小丫頭的醫術也不差。

若是小丫頭真的出手幫他的話,也不是說不過去。

有些事情不用捅破,隻要掀開一道縫隙,那無數的懷疑都會瞬間湧入進去。

雖然這次紀夢圓為穩定皇宮出了不少的力,但皇帝也不得不懷疑她和業王還有華清之前的關係。

“你先將人看好,這件事朕會調查。但要是走漏了風聲打草驚蛇,朕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