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紀夢圓已經了解到了藥丸沒有生效的原因——原來是照顧的人給皇帝用了跟她那藥丸藥效相克的食物。
她不知道那人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隻能重新調整藥方,繼續煉藥。
隻是之前她是太後,想要什麽藥材,都能第一時間就拿到。
而如今,她住在冷宮中,配了好久還是缺少一味藥材。
她讓玉燭去求了漣漪,誰知卻是久久沒有拿過來。
紀夢圓很是焦急,若是七日之內不能將藥丸給皇帝服下,他就會有生命危險。
就在紀夢圓急的團團轉時,一個宮女端著一盒走了進來。
宮女叫翠兒,是紀夢圓來到冷宮後身邊後來伺候的宮女。
隻不過翠兒的來曆不明,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般。
“太後娘娘,奴婢在外麵發現了這個盒子,您瞧瞧這是什麽?”
說著宮女便打開了盒子,而這裏麵正好就是紀夢圓需要的藥材。
“天哪!竟是我需要的那味藥材,不知是哪個好心人送來的。”
紀夢圓看到藥材高興的差點蹦起來,她已經來不及深究這藥材究竟是哪裏來的,隻是檢查無毒後,便投入了使用。
次日,紀夢圓還沒有睡醒。
但玉燭卻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太後不好了,季隋彥將軍要去跟業王對戰了。”
紀夢圓聽後一下子從**坐了起來,滿臉的震驚。
為何彥哥兒會突然出征?
隨後紀夢圓急匆匆的從床底下摸了個小瓷瓶出來,原本這是她給自己留的,可是現在看來師傅更需要。
“玉燭你避開所有人的眼線把這療傷聖藥給彥哥兒送去,業王蓄謀已久,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讓他務必小心。”
就在季隋彥即將走出宮門口的時候,身後的一個聲音卻叫住了她。
玉燭手裏拿著紀夢圓讓她轉交的療傷聖藥,嘴裏喘著粗氣。
“季將軍請稍等我家主子有東西要交給你。”
玉燭說著,伸出手將療傷聖藥直接交到了季隋彥的手裏。
季隋彥看著手中的藥愣了愣,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怕是那小丫頭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了。
“那小丫頭現在如何?是不是又哭鼻子了?”
季隋彥回想起之前紀夢圓哭鼻子時的場景,又覺得好笑又覺得心疼。
玉燭搖了搖頭,指了指季隋彥手中的藥道,“太後說她等您得勝歸來,這藥是她自己做的效果很好,她準備了很多您不用舍不得。”
這個小丫頭。
季隋彥滿心感動,定是小丫頭讓婢女這般說的。
他小心翼翼的將藥放到了袖子中的口袋,關切的問了問紀夢圓的近況後便回府了。
另一邊,紀夢圓站在門口抻著脖子向外望,心裏不禁嘟囔玉燭這丫頭怎麽還沒回來。
一旁兩個看守侍衛都是漣漪派來的人,見狀也並未阻攔,反正隻要紀夢圓不消失他們都好交代。
又過了片刻,玉燭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紀夢圓觀察到玉燭手上並未拿著藥,那就說明藥已經送出去了。
“太後....”
“不急不急,你先喘口氣。”
紀夢圓這麽一說旁邊的兩個侍衛都不禁搖了搖頭。
還說不著急,也不知道剛剛一直在探頭的人是誰。
玉燭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與太後進屋,把季隋彥收下藥並且詢問紀夢圓近況的事情一一說出。
“彥哥兒總是這樣,淨顧著擔心別人,卻不擔心擔心自己。你可有打聽到,彥哥兒為何忽然出征?”紀夢圓總覺著有別的原因。
玉燭搖頭。
“沒事,打聽不到也沒事,隻要華巳叔叔快點好起來,彥哥兒就能平安回來了。”紀夢圓不斷安慰自己,忽然,她想起了已經離開皇宮的華清,不由自主的紅了眼眶。
從前,在宮中華清和彥哥兒兩人待她最好了。
如今兩人都已不在她身邊,當真是物是人非。
另一邊,季隋彥剛剛邁進家門,就感覺整個府邸的氣氛都不對,當他走到正廳的時候,便看到季夫人與季老爺一同坐在主位,麵帶愁雲。
終歸還是躲不過去。
季隋彥歎了口氣,隨後抬腳走進了屋子。
季夫人在看到兒子的那一刹,手指顫了顫,她也是剛剛才收到消息。
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竟然要出征與業王作對!
自己可就這一個兒子!
“爹,母親。”
不等二老張口,季隋彥先開了頭。
季老爺冷哼了一聲,隨後偏過了頭。
最終還是季夫人沒有忍住,眼淚從眼眶中止不住的掉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淚花。
這都是她心疼兒子的證明。
“兒啊,算母親求你了,別去了吧。咱老老實實的當個普通人吧,我讓你父親這就把官辭了。那業王是什麽人啊!逆賊!這種不要命的差事你也敢領!”尤其是季夫人還知道了季隋彥答應出征是為了太後那個小丫頭。
季隋彥站在原地,看著淚眼蹣跚的母親,抬手擦掉了季夫人臉上的淚珠。
“母親,這是我的決定,我希望你能夠支持我!”
從小到大季隋彥練武的目的就是為了上戰場,成為護國將軍這是他的夢想。
季母見勸不住,眼前發黑,雙腿一軟眼看就要攤在季隋彥的麵前。
還好季隋彥及時發現扶住了季夫人。
“母親,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請您務必保重身體,請您相信兒子能做好。”
可是季母哪裏還顧及那麽多,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要是在戰場上出了什麽事的話,那自己也不活了。
隻見季母捶胸頓足,語氣裏對紀夢圓十分埋怨。
“你說你非要救那小丫頭做什麽!人家是太後能有什麽事情啊!可憐我這個做母親的心!”
季母一邊哭著,一邊用手捂著胸口。
季隋彥眼中滿是痛惜,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眸光堅毅如鐵,“母親,我扶您坐下和您說。”
季隋彥說著將季母扶到了一旁,“母親,這都是我自己的決定,所以希望您不要把這件事怪到太後頭上,太後不僅僅是我的徒弟,更是如同我親妹妹一般,她出事我不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