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夢圓看著眼前的漣漪貴人,眼裏滿是感激。

“多謝你,漣漪。”

“不過是舉手之勞,您這邊要是缺少什麽,盡管跟我說。”

“不,這些都不是重要的,如今當務之急,是救華巳叔叔,我的藥已經快煉好了,就差最後一步了。”

紀夢圓懇求的看著漣漪,希望她能幫自己。

漣漪的命都是紀夢圓救回來的,而且,她也想救皇帝,此刻自然不會拒絕紀夢圓,“太後娘娘,我會幫你的,你且說我該怎麽做?”

紀夢圓高興壞了,讓漣漪幫自己拿來了藥爐,她煉好了藥丸交給了漣漪,讓她送給皇後。

在皇後的幫助下,皇帝順利吃下了藥丸。

紀夢圓每天都在等皇帝醒過來的消息,但遲遲等不到。

她很是焦急,這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紀夢圓在冷宮裏急的團團轉,派玉燭潛了出去找漣漪。

收到消息,漣漪匆匆帶著皇帝的脈案和起居錄來到冷宮。

紀夢圓來不及過多寒暄,打開脈案看了起來,隻見脈案上,太醫院標注皇帝服藥之後,氣色變好了兩日,又忽然病症加重。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紀夢圓又連忙打開了起居錄。

她一目十行,終於找到了自己想到的東西,這才吐了口氣,“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玉燭!快來,我要調整藥方!”

另一邊,業王坐在自己兒子的身邊,看著昏迷不醒的華清深深的歎了口氣。

“你們幾個照顧好世子。”

看著華清身邊的人,業王給了安年一個眼神,隨後帶著他走出了帳篷。

剛出帳篷安年就單膝跪在了地上,低著頭手中的劍也放到了一邊。

“我讓你照顧好世子,不是讓你把手中的劍對準他!”

別人看不出的話自己難道還看不出,自己兒子身上那個傷痕很明顯就是安年手中的劍刺傷的。

安年沒有辯解,畢竟他刺傷世子是事實。

見安年一副任由處置的樣子。業王不禁歎了口氣,臉上又是失望又是著急。

“你好好照顧世子吧。”

說完業王便揮袖轉身離開了。

過了許久,華清的帳篷裏傳來一陣嚶嚀聲,隨後隻見**的男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們怎麽在這?小丫頭呢?”

看著身邊陌生的婢女,華清皺了皺眉,隨後忍著疼痛從**坐了起來。

門口安年聽到聲音後便連忙走進了帳篷,在確定華清的身體的確已經沒事後這才鬆了口氣。

“小丫頭呢!”

華清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看著眼前安年沉默不語,他心裏突然一陣不好的感覺。

隨後便掙紮著要下床。

“世子,太後謀害皇上被七皇子關進冷宮了,如今的情況您回去那就是送死!”

安年看著眼前的華清,雖然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己跟著的這位主子優柔寡斷,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華清出事。

“冷宮?”

華清大驚,那丫頭竟然被關進冷宮了,她那麽小,又怕黑。

不行,他要回去救她。

華清掙紮著起身,安年一把將他按倒在床榻上,“世子,您可千萬別動了,您身上的傷不允許,況且王爺生了好大的氣,請您慎思!”

華清淡淡的看了一眼安年後,便轉身回到了**,背對著安年。

安年是父親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人,縱使自己說了再多他也隻會在意父親的命令。

夜深人靜之時,安年守在門外,靠著柱子閉著眼睛休息。

華清確定沒有人了之後,便轉身起了床。

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和紙不知道在寫著些什麽。

很快天就亮了,丞相正在和百官議事的時候,一個侍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手裏拿著急報。

“不好了不好了,業王要造反了。”

看著急報中的內容,一旁幾位膽子比較小的文官都已經嚇破了膽,一個沒忍住直接喊了出來。

丞相緊皺著眉頭,這麽大的事情原本還是不要讓百官知道以穩定人心,可如今卻都被這家夥一嗓子喊沒了。

“此事皆由太後而起,若不是太後謀害皇上,業王怎敢造反!”

人群中不知是誰嗬了一聲,隨後帶起了一片的附和聲。

季隋彥站在丞相身旁,心中滿是擔憂。

紀夢圓那丫頭才多大,這幫老家夥竟然就敢把這天大的罪過蓋在她身上。

丞相總歸是丞相,老奸巨猾,並未直接回答眾人的話,而是繞著圈說:“這……太後終歸是先皇皇後,此事還需皇上醒來自行定奪。”

皇帝對太後的寵愛他又不是瞎子看不到。

若是自己真就這麽將太後處置了,那皇上醒來後第一個要出氣的就是他丞相。

再者說了,太後對他家女兒有恩他又怎麽可能反過來掉準矛頭去對付太後呢。

群臣見丞相不願意出這個頭,氣焰頓時就消了不少,畢竟他們誰也不想做這出頭鳥。

下了早朝後,丞相被漣漪直接請到了宮裏。

縱使漣漪還沒說什麽,丞相便已經將她的心思摸透了。

“有什麽話你就直說,你我父女倆的,難道這些事情還不能敞開懷談了?”

漣漪猶豫了片刻,隨後直接走到了丞相麵前跪在了地上,臉上滿是堅定。

“父親女兒聽說了前朝的事情,但是太後咱們無論如何也要保下。”

無論是從本身的利益出發,還是對於紀夢圓對自己有恩這件事情,漣漪怎麽都不可能去做那白眼狼。

丞相歎了口氣,他也不想對太後下手。

到底隻是個四歲的孩子,這些事情不該由她來承擔後果。

父女二人又閑談了許久,丞相見天色已黑,便回了丞相府。

但是他沒想到丞相府門口有一馬車一直在等著自己。

是季隋彥。

他剛一下早朝紀橙霄便求了過來,如今紀橙霄能夠依靠的也就隻有他了,再加上自己也不是無用之人,好在一身騎射功夫了得,所以便想借著自身價值,幫一幫小太後。

“季將軍這是?”

丞相見狀下了車,看著季隋彥摸了摸自己已經花白的胡子。

季隋彥朝著丞相拱了拱手,噗通一聲跪下。

“末將季隋彥,願意領兵出戰,鏟平叛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