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籌迷惘又好奇的想到那個問題,她所說的離開,是夢到他死了,還是單純的離開了她?

離開這一天總會到來的。

他的心底仿佛被一塊大石壓著,很沉很沉,壓得仿佛透不過氣來。

他忽然打了退堂鼓,不想再繼續這場遊戲了。

可他從不半途而廢。

遊戲已經開始了,隻能進行到底。

這樣被一個女人依賴的按趴抱著,還是第一次,心頭覺得很怪異,但並不排斥,想到鳳語兮說的那句我想溫暖你,此刻,她那麽寒冷,最需要溫暖的是她。

她燒得神誌不清,他不用掩飾也沒關係。

想到她身前的傷,他保持著動作,不敢壓得太下,偏開臉,盡量不讓麵具壓著她的臉,任由她按著他。

這樣靠近,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但摸她的臉,又是很燙的。

怕是冷得受不住發了燒,這樣陷入死循環的話,她很快就會頂不住。

鳳語兮隻覺得抱著這具身體的感覺和抱著紅九好像,紅九帶著她飛時,她輕輕的靠在他的懷中,就是這種感覺。

她一定是在做夢,紅九怎麽可能陪在她的身邊。

要麽就是燒得太厲害,出現了幻覺。

夢也好,幻覺也好,紅九都是她唯一堅持熬過來的力量。

外麵的扁三問隱隱約約聽到裏麵的動靜,不太放心的推門進去。

“師父,她發燒了,燒得很嚴重,這樣不是辦法?”君無籌見扁三問進來,掙脫起來問道。

扁三問去摸鳳語兮的額頭,果然很燙。

皺眉想了會兒,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什麽醫治的辦法。

“寒氣壓下去了,才能慢慢退燒。”他摸著下巴苦惱道。

“要不,試試赤身體溫取暖?”

想來想去隻有這個了,不到最差的情況都不想放血。

君無籌一聽赤身這兩個字,唇就抿緊,沉默不語了。

“小九,你這麽容易害羞,一脫光,一害羞,臉一紅,身一熱,體溫就上來了,比內力還管用。你就脫光抱著大小姐睡幾個時辰,說不定真的有用呢?”扁三問又道,帶著幾分慫恿的意味。

“要不,師父還是給大小姐吃那種藥?”

見君無籌還是不說話,又刺激道。

說著,真的就要出去要回藥庫房拿藥。

君無籌在他開門時出聲了,“師父看守好,不要讓太後和彩兒進來。”

扁三問得逞的偷笑了下。

聽聲音都能聽出他的小九徒兒很別扭。

“你就放心吧,師父寸步不離的守著。”

怕守在門口他的小九徒兒會尷尬,又道,“師父去門外幾米外寸步不離的守著。”

說著出去關上門,說到做到的去距離幾米的位置站著,打起精神轉動著目光觀察著,不讓任何第三方出現影響到裏麵。

裏麵。

君無籌盯著關上的門,還是不太放心,用內力移動了一張沒放東西的空桌子過去壓著門。

開始脫鳳語兮的衣服——

師父說得對,還沒脫自己的,他的臉已經開始熱了。

他不想浪費時間,安置好鳳語兮,還要去收拾皇後。

暗暗一咬牙,目光看向別處,壓下別扭,一鼓作氣的脫光了鳳語兮的衣服,接著,脫光自己,躺了下去,拉上被子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