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語兮被君無韞那樣看著,渾身都不自在了。
這渣是壓根沒有把她剛才那番話聽進去。
而且很大可能適得其反了。不止沒對她死心,還變得更糾纏了。
“君無韞,不牢你費心了,我自己……”她沒好氣道,還沒說完,眼前出現短暫的眩暈,身形一晃,險些跌坐下去。
腰間忽然一緊。
君無韞以極快的速度摟住了她。
他怕碰到她屁股的傷,保持著動作,手不敢往下一點,隻能摟得她更緊。
她一下就貼上他的胸膛,身體緊貼著身體那一刻,君無韞覺得仿佛有股電流從心間通過,心底又有了那種異樣的感覺。
鳳語兮見君無韞那樣子像是沉浸其中,膈應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使力猛地推開他。
有些男人可能就是犯賤,君無韞就是這種。
還真是應了那句得不到的永遠在**,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原主愛著他時,他不屑一顧,她這樣冷漠的對他,他反而來勁兒了。
君無韞被推得往後退了一大步,多少有些被打擊到,但還是堅決要留下陪他。
君無憂見他如此固執,也不想浪費時間耽擱下去,見彩兒還要過去扶著鳳語兮,拉著她出去了,“大小姐,那就讓七哥留下暫時照顧你一晚,就辛苦一晚,爺現在就進宮去……”
七哥都進來了,父王不放人都不行了。
看皇後要找什麽理由繼續關人。
鳳語兮還是不願,還想說些什麽,君無憂拉著彩兒溜得飛快,一下就沒影兒了。
她無奈又有些惱怒。
這家夥唯一的不好,就是和君無韞太好。
他要是非得撮合她和君無韞,她隻能斷絕和他的盟友關係了。
文升的手下把水盆放下,跟著他出去了。
文升看著君無韞的目光多少有幾分顧忌,若是君無韞在牢房裏有半點意外,那就倒黴了。
不過也懶得說那麽多了,先關一晚上看看。
帶著人離開了。
人一走。
牢房一下變得很安靜。
本就不對盤的兩人,這下獨處在一個窄小的空間裏,君無韞還是想要扶住鳳語兮,而鳳語兮往後退,不斷的拉開距離,冷冰冰的眼神寫滿了不準靠近。
君無韞隻得暫時放棄這個想法了,他過去牢房門口,對著文升還沒走遠的背影喊道,“文升,準備一張床和可以喝的水進來?”
文升本想裝作聽不到,但隨後又想到,誰讓這七王爺是皇上最偏愛的主兒,這麽晚了,也困得不行了,不想再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讓手下去準備了。
他沒有回答,但君無韞知道他不敢不去準備。
吩咐完之後,現場又陷入了沉默。
鳳語兮已經等不到床來了,她又側身躺了下去。
這一番折騰下來,她本就發燒的身體更疲憊了,眼皮不受控製的閉上。
“鳳語兮……”君無韞怕她是暈過去,擔憂的低喊了聲,趕緊撈起水盆裏的毛巾擰幹,敷在鳳語兮的額頭上。
鳳語兮還有一點點意識,一想到是君無韞在照顧自己就覺得不舒服,可她實在是沒有抵抗力了。
額頭終於沒有那麽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