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你這樣容易嫁不出去的,還容易提早衰老。”隕升小心翼翼的提醒著,不過寧雪關上窗戶一扭頭他就心虛了,那猶如怡春院老鴇子似的笑容是個什麽情況?
“嘿嘿嘿!不是還有小皇子嗎?我不介意做他……”
“我介意!不許打我兒子主意!你走你走你走!”說著就把寧雪推出門外了,寧雪委屈,她隻想說她不介意做小皇子一輩子奴婢啊!有什麽問題嗎?
寧雪走後隕升躺在**又開始失眠了,心裏那份不明的焦躁,讓他無法入睡,看了看外麵明亮的夜空,想了想還是穿了一件衣服出門了。
而另一邊剛做完運動的隕平和周彌睿,準備收拾睡覺的時候,周彌睿突然想起了白天隕平照看小皇子時的表情。
“阿平,我……我如果也給你生個孩子你會不會……”
“如果你喜歡糟踐自己來博取我的同情心,那你就盡管糟踐,不過就不用出現在我麵前了。”隕平冷冷的說完便穿衣服出門了,他討厭這樣的周彌睿,更討厭那蠱。
而周彌睿雖然被狠狠拒絕了,可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這算不算阿平在心疼他,在乎他?他蓋好被子想著隕平的對他的好,甜甜的睡著了。
隕平心裏也是煩躁,他剛意識到,原來他也會有一天愛上周彌睿,雖然討厭那蠱,討厭這麽做的周彌睿,可是讓他自食其果親身體會不是更好?可是聽見他要用那蠱的時候他卻心疼了,他怕周彌睿會和他哥哥一樣,或者直接死在產**。
“阿平?”本來就是四處走走的隕升,沒想到會在院子裏碰見和他一樣隨便走走的隕平,看他皺著眉頭忍不住笑了笑,多久沒有見過隕平這麽苦惱過了?
“哥,你怎麽這麽晚還沒有休息?寧雪寧碧呢?”隕平也是一愣,沒想到隕升和他一樣還沒有休息,別看都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了,可是看著他還如年少一般,隕平有時候很想問他父母是不是把他和哥哥的排行弄錯了,相比之下他更像哥哥。
“你不也是。”說著走過去拉住了隕平,多久兄弟兩個沒有這麽走路了,還是小時候,每年冬天地滑,都是隕平的小手拉著他到處玩耍。
“最近尹文又惹你生氣了?”
“沒。”一眼就被看出自己的心思,隕平心裏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畢竟當初和周彌睿在一起反?應那麽激烈,“倒是哥哥恨我嗎?”
“唔,有點吧!畢竟感覺一直陪他的都是我,五年的感情說沒就沒,心裏是有點芥蒂的,不過後來和玉姐姐聊了聊就好多了。”當初如果不是房研玉他都不知道怎麽在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後宮裏待下去。
“對不起。”看著隕升毫不介意的表情,隕平千言萬語隻剩下這三個字。
“傻瓜。”明明不是他的錯,而且他是他弟弟,一家人不用說對不起的。
“主子,就是這裏!”莊裏一片祥和,莊外卻早被人圍的水泄不通。鎮德王爺景洹軒站在迷陣之外看著這片林子眼露凶光。
“直接放火!”口令一下,四周就開始冒起了濃煙,須臾間濃煙被大火替代,火光衝天。
“給本王四周都看住了,本王不信他們寧願燒死在裏麵也不願出來。”
“是!”
看著迅速蔓延的火勢景洹軒得意的笑了,萬事俱備隻欠隕升這個東風了,到時候直逼皇宮他不怕景洹蔚不繳械投降。
“哥,有時間我們回去一趟吧!”離開家那麽久,還沒有回去看過爹娘,隕平有些想家了。
“嗯,還有那個老頭。”上次跟景洹蔚回去過一次,隕升沒有跟他說,現在想想也是,那麽多年過去,回去還有人認識惦記自己,心裏也是暖暖的。
“那個老頭啊!也不知道死了沒!”隕平忍不住竊笑起來,記得小時候不但他們兩個小的欺負那個老頭,就連他們娘也總是欺負他,每次把他氣的找他們父親告狀,父親都做做樣子說說他們娘,然後背後偷樂。
“要知道你這麽咒他,他胡子又該翹老高了。”
“哥,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正說著隕平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什麽燒焦了,又好像誰在燒柴火。
“我早就聞到了,我以為你派人這麽晚熬湯呢。”隕升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並沒特別注意,經阿平這麽一說才四處看了下,一眼就看見了圍牆外濃密的黑煙。
“不好!歲彌!著火了!”看見煙,隕平馬上喊醒了了離他們最近的歲彌,歲彌正在剛睡熟就聽見有人喊著火了,想都沒有想披了一件衣服開始四處通知其他人。
隕升兩人站在院子裏看著外麵被替代成的大火都忍不住皺起了眉。
“看來皇宮岌岌可危了!”隕升忍不住扶住了自己的肚子,有種預感,那個夢要成真了。
“這裏走,有地道!”等人快齊的時候,周彌睿喊了一嗓子,別人都趕忙跟上了他,一幹人等來到了廚房才知道碗架後麵居然是個門。
拿了火折子,周彌睿領頭帶著莊裏的人進去了,密道是被石頭整齊的砌成的,看樣子周彌睿早就想好了此莊被攻克後的逃生路線,不過隕平有必要做的如此周密嗎?
隻不過百密一疏,這個密道的出口離莊子太近,一出你道口就能看到三王爺的那些兵,隻是運氣好的剛好跑到了他們身後。
當眾人準備悄悄離開的時候,奶娘叫了一聲,頓時把兵力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哎呀!皇子不見了!”
“你……快跑!”麥安無奈的看了眼那個壞事的奶娘,看那些當兵的都跑了過來,也沒空嗬斥他,隻能喊別人跑。
“我去找健兒!”隕升想都沒有想就又返回了密道,隕平也跟著進去了。
周彌睿和寧雪寧碧還想也跟著去,卻被麥安歲彌他們直接拉走了,追兵在後,他們不得不跑一個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