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老將軍可是老當益壯。”董正揚的擔心木華自然看在眼裏,他無牽無掛的,不代表董正揚和他一樣,雖然平時沒少頂撞老將軍,可是木華知道董正揚還是很在意家人的。
“嗯!”現在這個樣子他也隻能祈求了,可是他們又不能在這裏困這麽久,時間長了糧草都是問題,剛被困那幾日還下個雨,他們接雨水喝,可是這都快一個月了,最近雨的不下,渴都能把他們渴死。
“或許還可以試試其他辦法。”顏卓望著自己剛過來的路,約摸了下時間,“董將軍,你們還有多少人?”
“八萬吧!怎麽了?”董正揚被問了一個癔症,這是要做什麽?
“情況危機,你們也不想如此坐吃等死吧!”雖然很荒誕,可是能從這裏逃出去什麽辦法都要試試,他不想再次錯過在景洹蔚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他的身邊。
木華一看顏卓如此自信就知道他有辦法了,立馬點了點頭。“顏大哥你是有什麽好方法了?”
“好方法不敢說,不過多少會有點效果。”
“不知顏公子說的方法是什麽?”董正揚也好奇,他們憋在自己半個多月,人家一來就有辦法。
“這裏迷霧繚繞就算做記號也可能繞回來,可是如果我們用人做記號呢?”
“用人做記號?”董正揚不解,不過木華卻很快的聽出了他的意思,用人做記號就是隔個距離站一個人那種的。
“我懂了!”
“哈哈哈!木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這種方麵一點就通。為了防止我們迷路再走回來,我們可以手拉手,這迷霧麵積再大,八萬餘人拉起手站成的直線恐怕也撐不下。”
“顏公子果然聰穎,如此一來既不會丟一個人,也不是有重的地方。”如此一說,董正揚也明了了,趕忙組織人照做。
而景洹蔚一次次催的儲備軍現在都被捆在自己的軍營裏餓的肚子咕嚕嚕的叫。
而綁他們的人就在軍營外麵,在一處陽光明媚的地方,做著一個身披銀白狐裘的男子,樣貌出眾,到與景洹蔚有幾分相似,卻又不同。景洹蔚臉部輪框菱角分明,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而此人卻給人一種柔美之感。
此人鬆鬆垮垮的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拿著矬子慢慢的修著自己的指甲。
“主子,景洹蔚的信又來了!”一個下屬頭也不敢抬的把一封信遞到了他的跟前,這個月第三封了,無疑就是想問為什麽還不發兵。
“噗嗤!這景洹蔚莫不是真傻?”明知道這些人不可能去,不然也不會不回他的信,卻還一遍又一遍的傳書催促。
“說不定他是害怕了。”這人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美男子,卻不想馬屁拍在了馬蹄上,美男子聽完就直接大拍椅子,一腳把他踢開了。
“胡說!他會怕?就算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知道怕是什麽,那種人怎麽能做皇位?他懂的人間疾苦嗎?”一說起景洹蔚坐上皇位之事,這美男子的臉色順變,猙獰的猶如地獄來的魔鬼。
一旁的眾人嚇的馬上都跪了下來不再有聲音,美男子生完氣冷靜後才又坐下,變會那讓人看著心生貪戀的人
“罷了,以前或許他還真不知道什麽叫做怕,不過現在……哈哈哈!他恐怕怕的臉色都要變了吧!讓你們查那位貴妃你們可有什麽收獲?”
“回主子,查到了,不過他現居地外有處迷陣,我等無能,至今沒有找到破陣之法。”雖然那人自己極力控製自己害怕,可是聲音還帶些顫抖,不過男子習以為常,並不在乎,這次也沒有訓斥他們,隻是笑了笑。
“嗯,知道了。”
此人乃三王爺鎮德王爺,也是當年為一一個沒有欺負過景洹蔚的皇子,也因此留下了一條命,可是他卻不甘,對他皇位他已經蓄謀已久,好不容易等先皇駕崩,沒想到景洹蔚卻被頂了上去,想著這人也沒有勢力,將來也就是一個木偶皇帝,所以他也就想著養精蓄銳,等自己再強大一些再說,卻不想他這皇帝做的越來越好,而且曾經想控製他的人也都被他處理了。
眼看自己沒有機會了,他這才不得不出手。
當年景洹蔚初登大寶,許多人都想控製這不起眼的太子,就連後宮中的嬪妃也想沾沾他的光,隻是沒想到這人卻記仇。自己母妃曾想把他拉攏自己宮裏,如此她也算是太後。隻是當年他母妃懷孕,被自己母妃罰跪冰湖之上,差點丟了性命。
所以當聽說自己母妃想要拉攏他的時候,居然給他母妃扣了一個不守婦道的帽子,沉了冰湖。自此後宮嬪妃不敢招惹他,卻還是沒有逃過他的報複,後宮所有妃嬪包括年幼的皇子都一律殉葬了。
剛登基就如此殺戮,自然難服眾,可是一些光明正大和他叫板的人都莫名失蹤慘死後,就沒人敢反抗了,這些年下來,也沒有聽見再說他不好的話。
隻是他不服氣,如此暴虐殺戮之人為何還能做這麽久皇位?他才是真命天子,向他這種悲天憫人,體會民間疾苦的才能是百姓的依賴。
禦書房內,景洹蔚坐在窗邊一直盯著牆上的畫久久沒有動,莫旗在一旁站著有些急躁。這許久不上朝,奏折也沒有,現在又在下雪,顯得格外冷清。而皇上最近胃口不好,也不怎麽說話,這讓莫旗有些擔憂。
“皇上,這都三更天了,該就寢了!”莫旗又提醒了一遍,景洹蔚這才動了動嘴皮。
“你說升兒現在在做什麽?健兒是不是又睡不醒了。”健兒是大包子的名字,本來想著好好取個名字,偏偏遇到了節骨眼,加上他身體不好,景洹蔚和隕升取名健希望他將來康健,莫要和小時候一樣體弱。
“皇上,您就別想了,貴妃什麽脾氣你還不知道,現在肯定睡得無比香甜!”介於以往經驗,莫旗很篤定的回答,景洹蔚卻沒有說什麽隻是輕輕的笑了笑,想起了隕升的睡顏。
而在另一邊的隕升正在被寧雪訓斥:“大晚上的不睡覺,開著窗戶坐在那裏,外麵還下著雪,肚子裏還有一個,也不知道是要作踐誰。”隕升委屈的坐在一旁乖乖聽著數落,他隻是睡不著透透氣,怎麽感覺比殺人罪過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