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少有地笑了出來:“好。”

白燁探尋地看著他,想確定他話中的真實性。

冷奕將他從浴缸裏撈起來用浴袍裹了抱了出去,垂眸看他:“清醒了?”

白燁眉頭一挑:“想教訓我?”

“餓嗎?”冷奕將白燁放上床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而問到。

“不餓。”白燁搖頭,摸了摸打濕的發尾,“今晚沒有洗頭。”

也就不能享受男人的吹頭發服務了。

冷奕看著他回了句:“不洗。”

白燁心頭微顫,笑著看他,手指順著他下顎線滑動:“怎麽,吹煩了?”

“不是。”男人拉下他的手捏了捏,“晚了,收拾睡。”

白燁手指微蜷,勾起抹笑來:“睡不著呢?”

“吃飯。”

“你不是說晚了?”

“宵夜。”

“不餓。”

“睡覺。”

白燁幾乎要氣笑,心道果然還是個悶龜,一把將人推開:“讓開,我要去洗漱。”

冷奕順從地讓開了路。

白燁再出來就看到男人拿著吹風機坐在床邊,瞥了眼他手裏的吹風機笑道:“我可沒洗頭。”

“發尾濕了。”男人這麽說著打開了吹風機,抬眼看他。

白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上床躺下,腦袋枕在男人大腿上,眯著眼享受男人的服務。

男人問他清醒了嗎,他怎麽會不清醒呢?

這是白銘第二次提到他小時候的事,而兩次都聽到了的冷奕一次都沒問過而且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候止住白銘的話。

為什麽不問?就不會有疑惑?還是說他根本就覺得無所謂?

當然,如果作為保鏢、床伴那麽男人根本沒資格問。

可是保鏢該那麽抱他嗎?該給他選衣服嗎?床伴敢那麽放肆地和他爭主權、抽他鞭子、溫柔地吻他、親密的叫他的名字甚至……還壓了他?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在與他平等的位置上,保鏢和床伴不過是個職業稱呼甚至可以說是個借口。

男人會那麽溫柔的對他難道不是因為在乎嗎?如果在乎又為什麽還是不問呢?

回來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一度覺得自己看不透這個男人。

可是這個男人在浴室麵對他的說辭會冷靜地反駁,甚至簡單粗暴地用吻堵住他的唇,會用溫柔的吻安撫他。

就像一隻笨拙的龜,連安慰人都隻有“別難過”三個字,可是又那麽窩心。

白燁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冷奕的手指在柔軟的發絲間穿梭,本來就隻是發尾有些濕潤所以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

吹好之後冷奕直接拔了插頭然後將白燁塞進了被子裏。

“先睡。”冷奕在俯身用唇在白燁額上輕觸了一下,收起吹風機自己去洗漱了。

冷奕進衛生間前轉頭看了一眼,隻能看到小包外麵露著個毛茸茸的黑球,眼底不由得浮上了笑意。

我早就說過的,我是你的床伴。如果你想丟了我,那就讓你做我的床伴好了。反正,都一樣。

c國覃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什麽!白燁回j國了?!”覃宇暴躁地吼了聲,“你怎麽不早通知我!”

女秘書委屈地咬唇:“我看您這今天太忙所以想著等你忙完了再報告……”

“現在報告有什麽用!”覃宇瞪她一眼。

早上他就讓人去查注意白燁的動靜,現在才告訴他白燁跑了今天他的損失找誰理論?

合作商要終止合同、股東不滿關鍵是還不止一個,這世上哪有那麽巧的事!分明就是有人搞鬼!

他這兩天從早上忙到晚上,吃飯喝水都趕著時間,結果白燁帶著那個情兒回j國逍遙去了,他怎麽能咽下這口氣!

不就是比人脈嗎?別以為隻有他白燁才有!他在j國也是有人脈的!

既然白燁給他使絆子讓他不痛快,那就別怪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覃宇的手機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揮手讓秘書出去才麵上帶笑地接起來:“雪兒,這麽晚還沒休息呢?”

“覃總忙完了嗎?”

覃宇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又嬌又軟的聲音皺起了眉,不過還是耐著情緒:“剛忙完,現在有點累了,你早點休息,我先掛了。”

“覃總……”

覃宇不耐煩地掛了電話往桌上一扔:“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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