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公!”黃玫的尖叫似乎要掀了房頂,她跌跌撞撞地撲到白銘身旁眼裏一下子有了淚水,“老公你痛不痛。白燁!你狼心狗肺!你不是人!”

白燁勾唇微笑,抬起折扇指著她:“是嗎?”

黃玫一抖,縮在白銘身邊不敢說話了。

白燁手一鬆,折扇啪地墜在他們麵前的地上,轉了身不再看他們。

白銘捂著半邊臉視線凶狠地盯著白燁扔下的折扇,另半邊臉上滿是猙獰。

冷奕冷眼看著,不動聲色地背轉了身。

白燁麵向眾賭客時麵上笑容未變,一雙柳葉眼卻像是嵌了冷刀。

白燁視線從眾人臉上刮過,笑盈盈地開了口:“今天權當我請大家看了個樂子。要玩兒的痛快玩兒,想走的就回家,白某不強求。白某沒什麽本事,就是消息比較靈通,希望各位能喜歡今晚的樂子才好啊。”

“白燁我殺了你!”

一直捂臉坐在地上的白銘突然發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起了帶著刀刃的折扇衝向了白燁。

白燁挑眉,如同沒聽到般仍笑盈盈地站在原處。

啪!

“啊啊啊啊!!”

折扇落地,白銘的慘嚎回**在大廳裏,所有的賭客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冷奕手上力道加重,似乎是奔著扭斷的目標去的:“也配?”

還自稱白燁的親爸,你這樣的人,也配?

白燁麵上笑意悠然:“這是我和白哲帶給大家最後的節目。祝大家今晚玩兒的盡興。”

白燁回頭給了冷奕一個眼神,後者會意地頷首。

黃玫似乎被嚇呆了連尖叫都不敢再有,看著白銘被冷奕拖著往外走立即也爬起來跟上去……

冷奕和白燁重新回到住所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十點了。

冷奕停了車看向副駕駛座上的白燁:“到了。”

白燁偏頭看著窗外,沒應。

冷奕解了自己和白燁的安全帶,下車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對上了白燁沒有焦距的眼。

冷奕將人抱出來,踢上了車門,走到門口才道:“阿燁,開門。”

白燁抬手按了密碼。

冷奕進了屋後直接抱著人去了浴室,放著水才給白燁脫衣服,然後將人放進了浴缸。

冷奕半蹲在浴缸外把手在水裏一浸,對白燁的臉彈了些水珠:“餓嗎?”

白燁垂眸不答,直到冷奕問了第二遍他才開了口:“為什麽不問?”

水漸漸漫過白燁的身體,冷奕眉眼柔和地看著他:“不想說就不說。”

白燁這才抬眼看他,唇角勾起了漫不經心的笑:“聽到白銘說了嗎?我最擅長在**伺候人了。”

冷奕搖了搖頭:“不擅長。”

白燁那晚青澀的樣子一看就是初次,他隻是不問不是瞎。

白燁偏開了頭:“那天晚上是我裝的。”

“乖。”冷奕抬手扭過了他的臉,手指在白燁下巴輕輕磨了磨,“別鬧。”

白燁一把打開他的手,朝他吼:“你聽不出來嗎?我小時候被白銘賣到了別人**!我最會伺候人了,我從小就被……”

白燁被冷奕堵了唇,睜著一雙發紅的眼,手慢慢摟上了冷奕的脖子。

冷奕過了片刻才放開白燁的唇,語調柔和地開了口:“別難過。”

別難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你說我就聽著,你不說我也不問。

冷奕垂頭,唇在白燁發紅的眼角輕輕磨蹭,心裏安慰的話他表達不出來,但是他會盡量讓白燁覺得好受一點。

“我出生就沒了媽。”白燁低聲開口,“我7歲前一直都是白銘在養。”

“嗯。”冷奕應了聲表示自己在聽。

“不,應該是白銘在請人養。”白燁笑了一聲,“7歲我就被白銘作為禮物送了出去,不過好在義父人不錯把我留下養大了,還在我拿回賭坊的時候幫了我不少忙。”

冷奕拿了毛巾低頭給白燁擦身體仍舊嗯了一聲。

白燁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認真地凝著他的眼:“我從不伺候人。”

冷奕眼裏有了笑意,拉下了他的手:“嗯”

白燁看了冷奕半晌,主動吻住了他的唇,冷奕一手摟住他一手順著他的背。

末了,白燁對冷奕低聲道:“白哲,你是我的床伴,隻要我沒說丟了你,你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