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應了一聲,有些不放心則戚:“大哥。”
“他沒事,在陽台抽雪茄。小奕……你那兩年……”祁冷沒繼續問下去。
冷奕知道祁冷想問什麽,回憶起那半年的經曆身體的肌肉仍然下意識緊繃,但隻道:“二哥,過去了。”
祁冷歎了口氣:“小奕,對不起。”
冷奕眼睫輕顫,心中明白祁冷這是自責沒護住他:“是我自己。二哥,你們這兩年還好嗎?”
“我們在一起,怎麽都是好的。不用擔心我們,你好好恢複身體。芯片要不要緊?”祁冷語氣裏都是擔憂。
冷奕看了眼推門進來的白燁:“不要緊,暫時沒問題。”
“好,今年我們我可以一起過年了。”祁冷笑了聲,“我去看你大哥,下次再聊。”
冷奕抿了抿唇,應了:“嗯。”
電話掛了,冷奕還沒有放下手似乎是想什麽入了神。
白燁看著冷奕的模樣,輕歎一口氣壓了冷奕就親:“怎麽,才說我好看,現在就站半天都不看一眼了。”
冷奕閉了閉眼:“阿燁。”
“寶寶。”白燁親了親冷奕的眉心,“難受就靠著我,白爺在呢。”
冷奕抬手摟緊了白燁,仰頭碰了碰白燁的下巴:“哥哥……”當時好痛啊。
冷奕不會說出來不代表他沒感覺,隻是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殺手很多事都不可能訴之於口。
一聲哥哥,就是他全部的脆弱了。
“是不是很痛。”白燁的聲音很低,溫熱的呼吸就在他耳邊,“不會再痛了,白爺護著你。”
冷奕輕輕牽唇:“好。”我也會護著你,用我的一切。
白燁和冷奕離開醫院已經是十幾分鍾之後了,冷奕正要坐駕駛位卻被白燁攔住塞進了副駕。
白爺正心疼著自己的小床伴,哪裏會讓人給他開車,不過如果聽到小床伴撒個嬌恐怕什麽都依了。
冷奕坐在副駕上看著認真開車的白燁,目光落在了白爺的眼尾,突然很想讓那兒紅起來。
“晚上讓你看個夠,現在給我看前麵。”白爺終是出了聲,小床伴的目光專注得讓他臉熱影響他開車。
華馨駕車跟在兩人之後到了賭坊,眼看著白燁下車後把冷奕從副駕駛拉下來壓在車上就吻。
華馨正要開車門的手緩緩收回放到了自己小腹,垂眸輕輕歎了口氣唇角卻是苦澀的笑意。
冷奕被白燁突如其來的吻撞得背脊發痛,反應過來便一手摟著白燁的腰一手托著人的下巴搶過了主動權。
白燁向來不是冷奕的對手這次自然也不例外,根本顧不得自己是在自家賭坊門口隻能任由冷奕奪走他的呼吸……
冷奕先從唇舌的纏綿中抽身,舌尖安撫地從白燁癡纏過來的舌尖掃過才緩緩退了出來:“乖。”
“一路上都勾著我,現在知道讓我乖?”白燁有些喘,上挑的眼尾透著水潤的紅,灰瞳裏都是不滿。
冷奕輕捏白燁的腰側,低聲哄人:“哥哥。”
白燁瞪他一眼,心裏卻是半點情緒也升不起來。
這人平時悶不吭聲,一開口總是戳著他心頭的軟肉,讓人舍不得打舍不得罵恨不得綁在身邊死死看著才好。
“晚上再收拾你。”白燁輕哼一聲放開了人,理了理壓出輕微褶皺的衣服和袖口才進了門。
冷奕回頭,看華馨已經下車便提步跟上了白燁。
白燁回到自己的地盤上更隨意了,讓人送了茶進包間後就坐著等華馨開口。
華馨握著自己的手提包邊緣打破了沉默:“白爺還想知道什麽?”
“華老板願意說的,就都說說吧。”白燁道,沒帶折扇便抓了小床伴的手來把玩,“我聽著。”
冷奕垂眼看著白燁玩兒他的手指,沒做聲。
華馨看著兩人旁若無人親昵的動作喉頭滾動了一下,開口道:“冷鬱和冷宏毅這兩年關係都不是很好。”
“冷鬱這兩年從不在冷家祖宅過夜,即便是過年也隻是初一回去一趟。”
“冷鬱昨晚打電話問我什麽時候回去,我想可能是擔心我會半途反悔。”
白燁頭也沒抬,指尖在冷奕掌心輕撓:“看來華老板還沒讓冷鬱知道你有了身孕。”
華馨抿了抿唇,右手下意識地撫上腹部:“當然不可能讓他知道。”
白燁點頭:“那華老板想要我們怎麽助你一臂之力?”
“擒賊先擒王。我和冷鬱的婚禮就是揭穿冷家那些見不得人東西的最好舞台。”華馨低聲道。
白燁看向華馨,眉眼間並未透出讚同與不讚同,唇邊兩分笑意倒是始終沒落下:“是個不錯的計劃。”
冷奕看著白燁的手,隻安靜地聽著。
“感覺華老板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白燁輕笑,“華老板有沒有想過最壞的情況?”
華馨輕笑:“功虧一簣,我身敗名裂連帶著……如果真的失敗了,我不會拖累白爺。”
“你說了不算。”冷奕開了口,垂著眼撥弄白燁的指尖。
若真的失敗了,以冷宏毅的人脈和勢力他們誰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白燁輕笑:“沒錯。冷宏毅還有兩個兄弟,冷鬱也有兩個兄弟,他們不常回冷家但是冷家人。”
“僅憑幾張照片、幾個人證是不可能真的把冷宏毅怎麽樣。冷家在政壇的地位不低,若官官相護下來他損失恐怕不過分毫。”
“要做就要把冷宏毅踩進泥潭,讓他蓋無可蓋、遮無可遮、眾叛親離、永受唾棄!”
白燁的語氣漸狠,冷奕握緊了白燁的手突然笑了下。
華馨看著冷奕,神色很認真:“還有一個最保險的辦法,如果白先生願意完全可以出其不意地讓冷宏毅……消失。”
白燁神色沉了下來,灰瞳沁滿了寒意:“這才是華老板最想說的吧,畢竟這對華老板來說是最受益的。”
“這隻是辦法之一。”華馨抿了抿唇,自知惹了白燁不快便沒再開口。
白燁沒了玩冷奕手指的心思,笑著看向華馨:“華老板什麽時候聽到我要冷宏毅死?”
華馨怔住,麵上都是不可置信。
“死?他也配。他得活著,最好長命百歲。我還計劃著以後每年去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