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白哲的資料還是查不到。”慎也低聲匯報。

白燁擺了擺折扇:“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慎也離開後白燁起身走到了窗邊,皺著眉看向窗外,手中的折扇無意識地敲著窗台。

他不是第一次讓人查白哲的身份了,帶他回來那天慎也就說沒查到所以他才會隨意給人取了個名字。

可一周過去了還是沒查到,這就不正常了。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不會在意,畢竟想動他的人不少真敢的卻不多,但現在……

白燁微微抿唇,又想起那晚近乎火熱的吻,那人禁錮著他的腰搶走了主權,氣息強勢地包裹著他,讓他缺氧到腿軟……

敲門聲及時地響起打斷了白燁的回憶,他輕咳一聲平了情緒才道:“進。”

冷奕開門進來就看到窗邊的白燁耳垂泛紅,視線在那耳垂上停留了幾秒才抬起手的蛋糕:“買回來了。”

他被白燁帶回來已經過了一周,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平時進出賭坊也比較自由,今早剛起白燁就讓他去買水果蛋糕現在才回來。

賭坊遠離市中心,而白燁讓他去的地方正是市中心所以來回費時,不過這次出去的路上又接到了新任務。

他買了新手機當晚就聯係了組織和覃櫟,報了平安後就表達了自己要留在白燁身邊的想法。

他當時還在保護覃櫟的任務期,覃櫟聽了他的想法就主動和組織解了合約好讓他不用再回去,組織也就允許了。

畢竟冷公子是排名第三的殺手除非雇主親點否則組織也是不會讓他經常出動的,這次這個任務是軍師撥給他的,其實也是給他找的不回組織的借口。

任務結束回歸組織是規定。他不能因為是組織頭腦和軍師養大的就壞了規定所以軍師替他接了個簡單的任務以堵眾口。

“放下吧。”白燁示意人放在桌上,“一起吃。”

冷奕點頭。

蛋糕有一指高,12寸,最上麵鋪滿了各種水果有少許奶油裱花裝飾,周圍貼著巧克力片間或插著一根克力棒,拆了包裝後香甜的氣息就飄了出來。

冷奕將蛋糕切好了塊放進小盤推到白燁麵前,見白燁複雜地看著他便直了脊背:“怎麽?”

“你不知道吃蛋糕之前是需要點蠟燭、唱歌、許願的嗎?”白燁皺著眉坐下,掃了眼已經被切成塊的蛋糕探尋地看著冷奕。

冷奕怔了一下:“生日?”

白燁勾唇,就那麽靜靜地瞧了他半晌才笑了出來:“不是。”

冷奕鬆了口氣,轉而又皺起了眉看著已經動手吃蛋糕的白燁頓了頓還是追問:“真的不是?”

這如果是生日蛋糕那被他切了確實是他不對了。

白燁吃著蛋糕上的水果聞言看了他一眼:“不是,真到了我生日那天哪裏有空吃蛋糕?”

冷奕想了想也是,白爺的生日就是不辦宴會也少不得人上門拜訪,哪裏能像現在這樣這坐著裏閑適地吃著蛋糕。

冷奕放下心來,給自己也切了一塊,剛坐下就聽白燁道:“水果給我。”

冷奕切的蛋糕上有兩塊水蜜桃,他叉起一塊來遞到白燁嘴邊。

白燁張嘴就咬了,下一塊遞去的時候也不例外,隻是第二次將水蜜桃咬進嘴裏後還故意舔了一下叉子然後眉目含笑地瞧著他。

冷奕動作一頓,收回手若無其事地吃起了蛋糕,順便動作緩慢地將叉子從唇舌間過了一遍,看白燁挑了下眉就收回了視線。

自從那晚他和白燁吻過兩人的距離感就縮小不少,白燁有時候還會挑逗他。

他雖然由於職業關係沒談過戀愛但是他沒吃過豬肉還見過豬跑。

白燁挑逗他就接著,再還回去就是了。